“我徐科强愿为陛下走狗,万死不辞!”
徐科强此刻虽然背流冷汗,但却还是咬着牙,脸上完全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但是此刻他心中却已经有些慌张了。
因为他看出来了,这些人或许真的是其他六国的杀手!
事实上徐科强一开始发现自己被绑架的时候,徐科强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人盯上了。
不过可能是大昊自己的内务,也可能是其余六国的人。
而自己最近做的唯一一件实事,除了造纸工艺之外就再无其他。
因此徐科强很快就断定,自己绝对是被陛下或者太子的人给绑架了。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就要装备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绝对不能向这些考验自己的家伙低头!
只不过现在,徐科强却感觉到不对劲。
因为眼前这个女人,那双眼睛中真的闪烁着明显的杀意,就连手掌都在不断摩擦腰间的小刀,显然是在想什么时候下手了!
但是看到这一幕,沈时心中却颇为满意。
按照徐科强的表现,这算是什么?那铁定的是大昊忠臣啊!
关键是这种忠臣还是在自己手下做事,未来估计也是自己的铁杆盟友。
为了能够保守住秘密竟然连自己的小命都可以不在乎,这种忠臣,他沈时绝对有保住!
“首领,属下认为此人不能杀。”
沈时走到孔灵萱身边,悄声汇报着。
“嗯,我自然知道,不过眼下天已经快亮。”
“若是再不能问些什么出来,那这次可就是白来。”
“文昌帝知晓此事,定然会加强守卫,我等岂不是徒劳无功?”
孔灵萱此刻皱起眉头,作为潜衣卫在燕京的负责人,她做事一向有分寸,不过面对眼下这个局面,却也有些左右为难。
“倒不如将他杀了,就算潜衣卫一些人暴露,但能延缓造纸工艺的出现,我大赵也有时间做出反击。”
她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竟然直接朝着徐科强走去,纤细的手指更是夹出小刀,在烛火的照耀下发出阵阵寒芒。
看到这一幕,徐科强再也没有之前的镇定自若,而是挣扎着想要向后退去。
不过眼下他被绑着,哪里能躲得开?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挣扎罢了。
就在孔灵萱准备扎下小刀的时候,沈时却是快步向前,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首领,不可!”
沈时目光阴冷的刊行徐科强,言语之间也有些急促。
看到这一幕,孔灵萱顿时眯起眼睛,双目中杀气四溢。
而沈时面对如此眼神,顿时背后一凉。
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这就是孔灵萱即将杀人之前的表现!
自己眼下多次劝阻对方不要下手,显然已经引起了孔灵萱的警觉。
若是无法作出解释的话,恐怕今日自己也要被惩戒一番,甚至日后也会被潜衣卫紧紧盯着,不可能像现在这般自由。
甚至为了永绝后患,孔灵萱也不会在乎自己的性命,或许会将自己击杀在此。
想到这,沈时赶忙松开手腕,随后拉着孔灵萱来到一旁。
“首领,若是杀了此人,未来想要获得造纸工艺的信息便更加困难了。”
“我大赵有时间能够反映,可是真的能弄出新的造纸工艺么?”
“因此属下断定杀了此人,定是弊大于利。”
“倒不如将其好好利用一番,未来或许也能成为一颗棋子。”
沈时说着,眼神中还带着真诚之色。
他这真的是在走钢丝,若是孔灵萱不信任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跌落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哦?你准备怎么利用?”
但是孔灵萱在犹豫一番后,还是开口询问。
听到这话,沈时瞬间大喜过望。
对方只要愿意开口,那就说明自己的话还是有意义的。
既然孔灵萱询问自己如何才能利用眼前这个倒霉蛋,那他沈时也只能对不起徐科强了。
“老徐,苦了你了。”
沈时心中说了一句抱歉,随即带着谄媚的笑容看向孔灵萱。
“首领,大昊律令中有三不赦。”
“分别是大不敬、造反谋逆和不孝之人。”
“而现在徐科强就在我潜衣卫手中,那自然可以给他安上一个造反的名头。”
“依属下之见,不如做一龙袍放在此地,若是徐科强不愿服从,便让人告知大昊官府,文昌帝定然是震怒无比。”
“到时候这徐家,便是满门抄斩也不为过。”
“至于若是愿意配合...那不就是我大赵的棋子么?自然是任人拿捏。”
沈时说着,还不忘阴冷地看了一眼徐科强,顿时让后者浑身肥肉颤抖,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而听到他的话,孔灵萱顿时点点头,美眸中还带着欣赏之色。
“不错不错,这个主意不错。”
“没想到你脑子里面竟然还有这种点子,看来也是能独当一面了。”
孔灵萱无比满意这个计谋,连带着对沈时也更加欣赏。
自己到底是一个女人,虽然现在来看是潜衣卫在燕京的首领,但未来定然会有人以此来攻讦。
本来她打算自己抗住压力,然后再着急向孔家复仇,但眼下沈时成长起来,未来或许可以让他成为明面上的负责人,自己则在暗地里指挥。
如此不仅能让人挑不出毛病,自己也好方便掌控全局。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就在沈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孔灵萱眯着眼睛走到徐科强面前,随后直接一脚将这个吓地昏死过去的少府令踢醒。
“你做什么?!”
徐科强的脸上出现一个脚印,顿时睁开眼睛,双目中带着惊恐之色。
看到这一幕,孔灵萱顿时露出轻蔑的笑容。
随后她拿出小刀直接插在徐科强的身前,淡淡开口威胁道:
“两个选择,你成为我大昊的棋子,或者我在你家藏龙袍,再让人告你谋逆称帝,然后你就会被满门抄斩。”
“两个选择,你自己选吧,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说罢,孔灵萱淡淡回头,不再搭理徐科强。
而沈时此刻也是看着渐渐升起来的太阳,眼神中带着淡淡的愁绪。
若是徐科强说出造纸工艺,自己要怎么办?若是没有说出来,自己又要怎么劝说孔灵萱?
想到这,他便感到一阵头痛,只能闭上眼静静等待徐科强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