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洲直接把簽筒買了下來。
回去的車上沈清歡沒事,索性抱著晃了晃,繼續抽。
不一會兒,從筒裏掉出一根簽條。
看到上麵的字後,她險些懷疑人生,“喜結良緣,琴瑟和鳴?”
“這東西果然不準。”
傅聞洲表情忽明忽暗,“在醫院搞迷信,到寺廟來講科學,怎麽會有你這種喜歡拆台的人?”
沈清歡輕咳兩聲,總不能因為他剛抽了一根上上簽,就對著她莫名開炮吧。
她和那位都過成什麽樣了,整天王不見王,怕不是孽緣。
“行行行,出錢的是大爺,大爺說的都對。”沈清歡把簽筒往回一推,沒和他計較。
傅聞洲卻不樂意了,“你再抽兩次。”
沈清歡:“我不想動。”
傅聞洲語氣淡淡,薄唇微啟,“花了五位數,不玩回不了本。”
難道搖一萬次就能回本了?
沈清歡遲疑一瞬,又重新拿起來。
她這人有個毛病,不能吃虧,讓每一分錢都物超所值才是扣門信徒的真理。
閑著也是閑著,沈清歡不搖了,直接改用徒手抓。
隨意拿出一根,她掃了眼,忽然嗆咳起來。
這都是什麽玩意?
傅聞洲接過一看,揚了揚眉,“早生貴子,福祿雙全。”
“這筒裏麵該不會隻有上上簽?”沈清歡狐疑,“或者放的時候,簽條沒有徹底打亂?”
傅聞洲聞言,“抽到就算你的,到底是不能信還是不敢信?”
沈清歡受不了激將法,又抽了一支,這次拿出來的總算靠譜了點。
“太好了,有錢!”她表情轉換的太快,忽然從清醒分明,變成開心得誌,“步步高升,事業有成,不錯不錯。”
傅聞洲勾唇,“這事又不難。”
沈清歡扯了扯嘴角:“你不懂,宇宙的中心是我們醫學生。”
從讀書開始就是最苦的那批,本碩博八年,還有實習規培,再成為主治醫師已經是八仙過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