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人看來這隻是皮外傷,哪怕已經傷著內髒了,但大戰在即,人隻要沒死就得起來應戰。
可唐懷柔不這樣認為。
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哪怕現在是冬天,但軍營裏的衛生條件髒亂差。
謝奉之就算有獨立帳篷,估計情況也好不到那去。
萬一傷口真感染了,人說死就死,到時她上哪哭去?
看到唐懷柔跪在地上如此卑微地懇求趙永平,謝奉之心中很不是滋味,眼眶微紅。
在他印象中,唐懷柔似乎沒向任何人下跪過。
即便當初在大牢裏飽受折磨,許褚拿出萬兩黃金想讓唐懷柔低頭,她都沒給出任何好好臉色,甚至還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可現在她為了能讓自己多休養幾天,居然主動給趙永平下跪示好。
謝奉之心中大為觸動,很是難受。
唐懷柔自己當然也發現了,但她不在乎。
身為一個現代人,不可能動不動就下跪。
有句話說得好,男兒膝下有黃金,隻跪蒼天與娘親。
雖然她不是男子,但膝蓋一樣值錢。
可為了謝奉之,唐懷柔那還顧得上那麽多?
隻要他能平安健康就已經很好了。
再者,趙永平是將軍。
古代階級分明,唐懷柔給他下跪也不是說不過去。
唐懷柔還要磕頭,但被趙永平攔住了。
“沒想到你竟如此在乎謝都尉。”
他這話說的頗有種曖昧的感覺,唐懷柔臉一紅,但此刻也不是解釋這些的時候。
隻見她小心翼翼的看著趙永平道:“這麽說來,將軍是同意了?”
“自然同意!”趙永平哈哈一笑。
“謝都尉在戰場上受傷,也立了大功,本將軍哪能如此不近人情?自然是要讓謝都尉好好休養的。”
“在軍營裏是養,在盛京也一樣是養。”
“況且有柔娘如此貼心的照顧他,讓謝都尉留在盛京本將軍也能安心不少,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