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小官激動地大叫起來,“少卿大人,那日是下官親口聽見她說的!她肯定是收了謝家的好處!”
謝家長嫂——雲氏譏諷道,“謝家家產盡數被抄,哪裏來的銀子賄賂唐氏?大理寺的人盡管搜刮,但凡能從我謝家搜出一點好東西來,我算你們厲害。”
那小官啞然,竟沒想到一個堂堂名門的女眷居然如此潑辣。
大理寺少卿麵容冷下,望向唐懷柔,嗓音涼薄,“唐氏,你可想清楚了?”
唐懷柔對視上大理寺少卿的目光,神色堅定,“定然無誤。”
大理寺少卿麵容微動,隨即大手一揮,“全部帶下去,容本官與聖上稟明後再處置。”
這邊唐懷柔和謝家人一並被帶了出去。
唐懷柔的目光始終落在謝奉之身上。
眼看著那群小吏粗暴地將人取下,傷口肯定會牽扯到。
她不免有些擔心,謝奉之這樣流血,會不會血盡而亡?
這邊謝家女眷同樣被架出牢房。
那雲氏到唐懷柔身邊時,語氣極為不善,“別以為你這樣我們謝家就會感激你,像你這樣的人遲早……”
話說到一半又說不出口,隨即隻是狠狠地剜了一眼唐懷柔。
唐懷柔一愣,隨即莞爾。
她忽然想起後來謝奉之手底出了好幾位女將軍。
而那幾位女將軍都是他的寡嫂。
唐懷柔估摸著這應當是大嫂,雲弄纖,曆史上脾氣相當火辣暴躁的女將軍。
唐懷柔這麽一笑,反而讓想要詛咒唐懷柔的雲弄纖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又瞪了一眼她後,被差役推搡而去。
唐懷柔本以為自己又會被關入方才那件牢房。
誰知人直接被帶到最深處的牢底。
緊接著,唐懷柔就看著那群差役小吏把半死不活地謝奉之拖了進來……
落鎖聲響起。
這個牢房裏麵沒有火盆,自然不能取暖,寒津津的空氣蔓延入人的四肢,凍得人骨頭都要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