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周许是自由的。
没有持枪的士兵跟着他,浑身的镣铐也被解除了,只有一个医生跟着他身边。
除了后脖梗那致命的麻醉仪器。
周许冷笑了一声。
呵,他现在谈何自由?
“周许先生,很抱歉用这种方式对待你,不过在我们新文明庇护所,信任是最必要的。”
周许摇摇头,看向那个医生:
“刚刚那个审讯员说你们可以把我脖子上的仪器拿掉了,你信吗?”
医生微笑的看着周许,没有说话。
“呵。”
周许无视他,大步朝着庇护所外的大门走去。
“这个装置会检测你的位置,一旦出了城也会马上生效。”
周许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那个还在微笑的医生。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知道,先生。”医生摆了摆手:“我们只能听从首脑的安排,不用猜测,不用质疑。”
首脑?
周许也多少听人提起过,首脑的地位相当于青云城的城主,不,全人类的领航员。
他受无数人尊敬,无数人跪拜。
他给人类在末世中指引方向,建立庇护所,拯救无数人的生命。
“带我去见首脑,我要让他亲自把我身上的仪器拿掉。”
医生笑而不语,看的周许很是窝火。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单纯只是监视?”
“你已经见过了,先生。”
周许一愣,难道说那个审讯员,就是首脑吗?
医生只是笑着看着他,周许握着拳头,真想给眼前的医生砰砰两拳。
搁这装什么谜语人呢?
哎。
不过……
信任?怎么样让首脑信任他?
[宿主,其实还有一个方法。]
嗯?
[只要你到达元婴期之后,你就可以使用意识调动灵气,不会再受这种麻醉效果的束缚了。]
周许皱紧眉头:
“我现在调动灵气,难道不就是直接靠意识的吗?”
[不,准确来说是先由意识到达身体,再由身体进行配合。]
[打个比方,只要你想把手臂提起来,它就会提起来,但一旦你的意识上感受不到手臂的存在,你对它下达再多指令也没有用。]
[但是这种意识不一样,你只要想把它抬起来,那它就一定会和你想的一样。]
周许陷入的沉思。
这种说法听上去比较玄乎,以前的玄幻小说里也从没有提到过。
但系统却说真实存在,修仙的境界并不仅仅只是力量的逐渐提升,然后拥有更多匪夷所思的能力。
就如同当时用化神期体验卡,让自己的心脏在体外也能跳动一样。
周许似懂非懂,可是真正的难点还是到达元婴期的条件。
“歼灭邪修大本营。”
也就是,歼灭暮光之城。
……
“你到底要干什么?”
熬九千看着眼前的女人,他不明白。
为什么维多利安单独把他从大牢里面捞了出来,难道真的是来救自己的吗?
可又为什么现在把他锁在她的旁边,不让他走。
优雅端庄的妇女喝了一口红茶,眯着眼睛似乎是在享受着什么,许久,才看向熬九千:
“九千,你都不感谢我吗?如果没有我的话,你这两天后可就要所有老爷面前,残忍的死去了。”
熬九千一噎,这才别扭的说道:“我,我谢谢你。”
维多利安轻笑两声,似乎没有在意前者的敷衍,自顾自的搅拌着红茶。
“你能来救我,我很感谢……但是我现在必须回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
熬九千拼命的对着维多利安解释着。
见后者没有丝毫反应,熬九千着急的说道:“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当然,每一句我都记得。”
维多利安放下茶杯,目光炯炯的看着熬九千,两只眼睛一闪一闪的发着深邃的光。
“但我不会让你离开的,这一次我不会再松手了,余生……你就陪着我吧。”
熬九千没有料到她竟然会这么说,原本想的劝说话又咽了回去,“拜托,你等我救了他们,我再回来找你!”
“我答应你!这次不会食言了,我真的不能抛弃他们不管啊!”
维多利安微微摇头:
“男人啊,真是长了张会说谎的嘴。”
“你这些话骗骗以前的我可以,你不会觉得现在我还会上那些当?”
熬九千一顿,他确实没有留下来的想法,刚刚这些也只是画饼给对方听。
可,唯有救人是真的啊!
“哎,那么久没见……你还是这副样子。”
“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熬九千沉默许久,才开口道:
“当时一言不发的就离开你,是我不好……可是,我不能把你扯进危险里啊!”
“这些都不重要了。”维多利安摇头,显然不满意。
“啊?”熬九千张了张嘴:“那……你最近过得好吗?都成为老爷阶级了,应该很快乐吧?”
“可算了吧,每天都在想一个人睡不着,要不猜猜是谁?”
“这……”熬九千是真的没辙了:“总不能是我卖你的洗澡照吧?”
“嘻……”
对面的妇女忍不住轻哼了起来,随后扳回那副优雅高贵的样子,问道:
“那你还记得你卖了多少张吗?”
“六……八张吧。”
维多利安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正正好好八张,全部都是她的沐浴照片,只是拍的隐隐约约,真要说有多暴露的话,实际上啥也看不清。
“诶?”
熬九千一愣,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些照片,不会这个女人还要秋后算账吧?
抬头就见维多利安暧昧的看着他,这让经常与人来往的熬九千都有些发懵。
她到底要干什么?
这个眼神,这个样子很明显就不对劲啊!
维多利安静静的看着熬九千,眉宇间一颦一笑充满**,轻飘飘的走到熬九千身后,红唇轻吐。
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耳语,轻轻说道:
“我的身体,只允许你一个人看……”
熬九千瞬间老脸通红,不知所措的看着对方:
“你你你,你胡说什么?”
看着被自己轻轻两句就挑拨的处男,维多利安颇为得意,不经意间,身上的衣服从肩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