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现在被发现就前功尽弃了!
嘉娜也没料到这个点会有人来,平常按这个时候都不会有人进来的啊?
难道是因为他?
嘉娜撇了一眼周许,此时才注意到周许和他们这些实验者不一样,他身上既没有丧尸化的标志,也不像他们一样瘦弱。
不像是被拐来的,难道是......在外面惹了人?
嘉娜也来不及细想,赶紧提醒周许回到笼子里,好在两人反应迅速,在门开前的一刹那都进了笼子。
爆炸头打开门,径直的走到了周许的面前,表情怪异的看着周许。
“你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周许朝着爆炸头做了个鬼脸,不屑的嘲讽道。
有意思的是,那个爆炸头竟然没有生气,只是仍然表情怪异,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你刚刚是不是想逃跑?”
“胡说!”周许瞳孔一缩,他竟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好,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爆炸头眼皮跳了跳,见周许似乎还没发现自己回错笼子了,一只丧尸还在不断啃咬他的脑袋,他都忍不住吐槽道。
不是大哥?你感觉不到头痛的吗?
就连嘉娜也忍不住把头扭到一边,啊......我这队友到底能不能行啊?
周许此刻还没发觉不对劲,仍然装出一副好孩子的样子。
爆炸头扶着额头,不是,你这还装啥啊?来人,把他给我带走!
说罢,几个研究员冲了进来,看见和丧尸一个笼子的周许后又被吓了回去,无奈之下,爆炸头只好先用枪把那个丧尸打的失去行动能力,随后在把周许绑了出来。
“室长,可是操作室还......”助理还想阻止,被爆炸头直接骂退。
“闭嘴,谁能用操作室我来决定!”
随后,周许就被送到一间操作室里,只看见一个除了脸,其他部位全部都丧尸化的人被溴铅锁绑在操作台上,还有几个研究员拿着日志本在记录着什么。
此时,他们也注意到了爆炸头。
“室长。”
爆炸头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来到操作台面前直接把整个台子掀了个面,直接把周许放在操作台背面说道:
“你们给他绑起来,我现在就亲自研究他。”
助手,研究员,丧尸女脸上同时露出一副复杂的面孔:“啊?”
可以这样?
就连周许也佩服道:“不愧是实验室的室长,轻易就做到了别人想不到的事情。”
于是就在众人惊愕的表情下,周许被绑在操作台上,由于操作台背面较高,他正好可以看见操作室外面的景象。
“小子,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了。”爆炸头拿着根巨大的针管,一边擦拭着针头,一边慢慢靠近着周许,嘴里冷笑道:“受死吧!”
随后,针头刺向周许的皮肤上,直接断裂了开了。
爆炸头:???
卧槽,金钟罩?
周许大笑一声道:“就这?没实力啊老弟。”
“你别得意,我有的是办法治你!”爆炸头重重的跺了跺脚,从一旁的柜子上拿下一把电锯,狂笑的朝着周许走来。
“我艹?为什么你们这里还有电锯?”
周许眼皮一抽,这合理吗?他可不确定自己现在的护体剑罡能不能扛得住啊。
“啊,这是上次有个丧尸接受了疫苗后,不知道为什么再生能力变得很强,我们才特意买了这个电锯来对付他。”一旁的助理还贴心地为周许解释着。
“你们不是研究抗体的吗?”周许大声问道。
“是啊,研究不出来啊,但总得做些什么搞点经费吧?”助理挠了挠头,尴尬道:“不过没想到,丧尸抑制剂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直接把溴铅打进去呢。”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周许也没想到实验室里不止塞了电锯,还要各种奇奇怪怪的小工具,好在护体剑罡比想象的还要强力一些,这才没有被电锯直接大切八块。
看着眼中已经坏掉的电锯,爆炸头嘴角一阵抽搐,这人到底什么情况?针扎不进去也就算了,为什么砍在人身上会冒火星子?这是钢铁人吗?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葫芦娃看过没有,我是老三黄葫芦娃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巴掌能削铁如泥可比钢刀还要硬啊。”周许学着记忆力的那副腔调,可把这几个研究员听的一愣一愣的。
“我管你是葫芦娃还是穿山甲,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爆炸头气急败坏的丢掉手里的电锯,拿来了镐子和钻头。
“呃......这个是上次......”
“你别说了。”周许打断助理的话,此时他正好看见一小撮呆毛鬼鬼祟祟的从关押他们的地方出来,慢慢悠悠的向中央控制台挪去。
看起来嘉娜也要开始行动了。
那撮呆毛似乎是提前知道其他人的路线一样,在其他研究员过来前一刻跑走,全场的研究员竟然没一个发现这里多了个人。
周许心里暗自佩服了一声,看起来她为了今天的报仇花了很大的功夫,一边享受着爆炸头的“按摩”,一边看着嘉娜惊险的潜入,别提有多带感了。
爆炸头的“按摩”没有持续太久,不是因为工具又坏了,而是爆炸头自己先累的坐在地上,看着周许有些怀疑人生。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演的不演了?来这里就是为了拿我们寻开心?
城主知道这玩意那么变态吗?
爆炸头扔掉手中的镐子,眼神凶狠起来,好,你金刚不坏是吧?很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百毒不侵!
“怎么?继续啊,我还没爽够呢。”周许嘲讽道,什么情况这是,这才弄了多久?这个爆炸头就是逊啦。
“呵呵,来人,拿个漏斗来!我要直接把疫苗灌进去!”
见爆炸头接过了漏斗,周许心里卧槽了一声,赶紧把嘴闭上,不料这个爆炸头根本没想着撬开嘴,直接把漏斗插进周许的鼻子里,还不等周许反应,一些怪异的药剂就随着漏斗流经周许的鼻子里。
再从鼻子流到口腔,一路进了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