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
沈蘭瑤的思緒一片空白,望著老夫人的瞳仁喃喃出聲。
老夫人神色凝重,沒有往昔的一點和藹。
“若是你能生下長子,你想要什麽老身都可以答應你。記住,是任何東西。”
老夫人的話如同魔咒一樣在她腦中盤旋。
她知道,老夫人向來是說到做到。
想到蕭北梔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還有國公府高高的圍牆,她發起了愣。
屋內靜謐無聲。
片刻後,沈蘭瑤雙膝跪下,垂首回話,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奴婢願意一試,但求到時老夫人能信守承諾歸奴契,放奴婢自由。”
老夫人大吃一驚。
“就這個要求?”
曾嬤嬤也沒想到沈蘭瑤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忍不住勸道:“沈姑娘,你說些什麽傻話呢?金銀財寶,權勢地位哪個不比自由強?”
沈蘭瑤仿若沒有聽見,重複了一遍。
“奴婢隻想要自由之身。”
老夫人著實詫異了一把,和曾嬤嬤對視一眼再度看向沈蘭瑤時,眸子裏多了幾分別樣的情緒。
“好,老身答應你。”
為了讓沈蘭瑤放心,老夫人叮囑起了曾嬤嬤:“曾嬤嬤,我記得她的奴契在北梔的手裏是嗎?今日回府你便將其要來妥善保管。”
“是。”
曾嬤嬤應下。
老夫人又對沈蘭瑤道:“如此,你可放心了?”
“多謝老夫人。”沈蘭瑤誠心道謝,心中踏實了不少的同時又泛起憂愁。
和最討厭之人同床共枕嗎?
……
蕭澤明的滿月酒辦得很盛大。
上京幾乎一半的官員攜帶家眷都來了。
酒席過後老夫人便打道回府。
蕭恒攜帶一家老小將老夫人送出了府門。
目送其上馬車後才回府繼續招待留下來的貴客。
其中,便有楚璿和王菱悅二人。
楚璿捏著手中白玉杯,低聲咒罵:“這小賤人還真讓她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