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打死都不承認自己昨晚見過錦夜,也一口咬定昨夜自己就是去取了個胭脂,其他的什麽都沒有做。
眼看著沈翊辰的耐心就要耗盡了,按照沈翊辰的脾氣,春桃落在他的手中大抵是沒有什麽活路的。
可是春桃越是這般有條理,秦婉清便是越懷疑。
她拉住了沈翊辰的手,輕聲的說道:“既然沒有見到竹七扁食算了,我有另一個問題需要問問你。”
春桃的表情從頭到尾幾乎都是沒有怎麽變化過的,隻是保持著那種得體的笑意,“秦三小姐想要問什麽直接問就是了,春桃肯定不會有絲毫的隱瞞。”
說來也是奇怪,最開始的時候春桃和秦月瑤的脾氣和對自己的態度都是如出一轍的,鄙夷,不屑,甚至將自己看做什麽低等的賤奴一般。
但是自從自己解開了自己的蠱毒沒有多久,秦月瑤的性格便是發生了一些變化,連帶著她身邊的春桃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這也許就是自己穿過來之後引起的一些連鎖反應,所有的事情都在脫離原本的軌道,人物設定在一定程度上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陳老那日是死在我的懷裏的,臨死的時候他悄悄的和我說了一句話,也就是因為這一句話讓我發現了侯府中很多見不得人的秘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忽然回憶起了那一天的事情,眼眸也跟著黯淡了一些。
一邊的沈翊辰微微皺眉,但是什麽都沒有說。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當時的秦婉清她說的是自己趕回去的時候陳老已經死了,一個死去的人又怎麽會貼著她的耳邊講著悄悄話呢?
所以他覺得這大概率是秦婉清故意詐春桃的一種方式。
春桃的表情凝固在臉上,雖然她極力的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慌張,但還是被沈翊辰看出了破綻。
沈翊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茶杯被震得彈了彈,杯中的熱茶也濺出來了很多,滿屋寂靜,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