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冷,眼前的男人更是清冷,一直掛在臉上的笑意怎麽看都不像是真的。
君如珩不緊不慢的收了自己的傘,忽然笑道:“如果我說其實我已經死了,隻是借天道多得了些壽命,你會相信麽?”
天道?這樣一番話理解起來似乎有些麻煩,要秦婉清真的相信的話也很苦難。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都可以穿書了,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秦婉清遲疑了一會兒隨即點了點頭,“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君如珩的笑意淡了幾分,卻多了幾分的真切,“我叫君如珩,的確是沈翊辰很好的朋友,但是沒有人會一直在一起,按照上天的卦象,沈翊辰應該死了才對,但是在另外一股力量的幹預下活了下來,或者說是有人的出現改變了他的命格,我這樣說你能理解嗎?”
秦婉清沒有說話,隻是示意君如珩繼續說下去。
“原本我也應該早就離開這個地方,君如珩就真的會死在戰場上,我與沈翊辰的緣分已經結束了。我今天的出現隻是很好奇你這個人,你的命格我看不破,所以想著當麵見見或許我會發現點什麽。”
秦婉清心中隱隱約約的有了幾分的猜測,君如珩的存在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欽天監,或者國師什麽的吧。
“那你從我身上發現什麽了嗎?”
“原本的卦象上你和阿辰完全沒有關係,但是突然間就發生了變化,我的卦象向來不會出錯的,偏偏在這件事傷出了錯,我不理解,秦婉清你到底是誰?或者說你是來自什麽地方的人?”
他的聲音明明是極其溫柔的,但是莫名的秦婉清聽出了許多威脅的意味。
秦婉清難得正經了起來,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也是秦婉清,不管是哪個秦婉清,都是你現在能看見的正是存在的秦婉清。”
四目相對,有什麽東西在暗中交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