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秦婉清不願意相信沈翊辰,但是自己要怎麽開口啊?
要直接說你那個親愛的堂弟人麵獸心,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將自己的夫人推了出去?而且那個人現在正在聽雨軒苟合?
還是直接了當的告訴他,自己懷疑他身上的蠱毒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寶貝弟弟一手造成的?
無論自己要怎麽說都覺得這些事很不對勁兒吧?
但是迎上沈翊辰那樣的目光,秦婉清覺得要是今晚自己不老實交代的話自己很有可能就會死在這裏。
畢竟沈翊辰活閻王的稱號並不是單純的殺人如麻,更是因為他真正意義上的鐵麵無私。
秦婉清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眼神卻是不自覺的開始往身邊的那家客棧裏麵看去,聲音有些無力,“就算是要說,也不能是這個時候這個地點吧?要是錦夜真的出事兒了怎麽辦?”
沈翊辰心中當然是清楚地,錦夜好歹跟在他的身邊那麽多年了,更多的像是兄弟,他這次親自前來也是因為擔心錦夜才來的。
他輕輕地哼了一聲,緊緊地將秦婉清的手攥在掌心中,“從現在開始你絕對不可以離開我的視線半步,否則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秦婉清立即舉起自己的另一隻手做發誓的樣子,連忙保證道:“放心放心,我現在絕對不會鬆開你的手,就算是幹什麽都會帶著你一起的!”
她的言辭懇切,似乎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話語中隱含的另一層意思。
沈翊辰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他的唇角不可查覺的微微勾了勾,握住秦婉清的手也收緊了一些。
他垂眸看著秦婉清,一字一句的說道:“那你可要牢牢記住你剛才說的話,永遠都不要鬆開我的手。”
對上沈翊辰那雙幽深的眸子,總覺得他在暗爽,愣了片刻,秦婉清才反應過來他話語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