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一眾舵主頓時沉默了下來,蘇名說的話,確實是說在他們心坎裏,隻是一直礙於哥老會自家人的麵子,這事以前不能放在台麵上講罷了。
真要是設立三堂,總共也才十三位舵主,每個人都有機會上位。
“再說回兩位幫主,從前樂依跟著你們打天下這事不假,你們一是忌憚於他的聲望,二是需要他的才能輔助,所以才遲遲沒有動手。”
“可不論是這些年有意無意的削弱他在幫中的影響力,還是宋林幫主所謂的卸磨殺驢也好,都是因為現在一介凡人的樂依,已經耽誤了你們。”
“所以他死,對你們而言,百利而無一害,既可除掉這凡夫俗子,又能不落下壞名聲,何樂而不為?“
“隻要諸位將他喚來,我蘇名親手殺之,事後你們再做做樣子,給底下人一個交代便是。”
蘇名眼神淡漠,掃視著在場的眾人,似乎在說某些特別正常的話。
宋林站在原地一動未動,看著眼前的少年,心裏早已經掀起驚天駭浪。
掌權者最忌諱的就是底下人功高震主,如今樂依便是如此,特別是他那近乎妖孽般的謀劃,更是每一天都讓宋林二人如芒在背,生怕一個不注意,辛苦打下的基業就換了主。
一日不死,不將他手中權力收回,一日便不得已安寧。
聞言,宋林的目中也露出點點寒光,隻是眼神示意了一下,宋鋒立馬會意,連忙上前將大殿門給徹底關上。
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大殿之內,隻剩下點點燭光照亮一方角落,若是換做其他人麵對這種情況,恐怕會以為對方準備痛下殺手,而蘇名卻嘴角露出淺笑。
“諸位,這是打算說點敞亮話了?”
“那樂依看起來文文弱弱,好似一介凡人,不介入你們武道之爭,可真要是這樣,這個又怎麽解釋?”蘇名笑著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