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中州,大夏戰神殿內,姚天跟四大戰王和十二戰尊焦急地等待著戰神殿的新戰神。
“殿主,這小子到底靠不靠譜啊?我們不能就這麽幹等著,情報顯示,萬劍宗和玄天宗的五萬弟子正從北麵禦劍而來,還有半天就到中州郊外了。不如我先帶人出擊,將他們攔阻在城外!”一名穿著金黃色戰袍、麵色威嚴的高大男子說道,此人正是戰神殿四大戰王之首的北戰王。
其他三位戰王也麵色陰沉,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姚天清了清嗓子說:“糾正一下,我現在已經不是戰神殿殿主了,北戰王,要注意你的稱呼。既然我不是殿主,就無權調遣你們。另外,你們任何一個戰王,在沒有殿主明確指令前,調動戰士也是違法的。”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我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中州陷落啊,半小時後,這小子再不來,我也不等了。隻要能護衛大夏,就算違抗命令,我也死得其所!”西戰王抖了抖藍色的戰袍,握緊手中的戰劍,肅然說道。
“從興州到中州足有一千多公裏,這小子就算坐飛機,也得一個多小時才能到。況且我剛聯係過姚蕊,她還在江都等飛機呢。西戰王,我看你注定是要抗命不遵了。”身著青綠戰袍的東戰王坐在椅子上,眯著眼笑著看向殿外。
南戰王捋了捋紅色的長胡子,凝重地歎了口氣:“姚天,你不跟我們商量,就擅自把戰神殿主的位置傳給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子,才惹下這滔天大禍。四大門派的實力你也知道,就算那小子來了,難道就能扭轉乾坤嗎?還有一個小時,中州城就要遭遇滅頂之災,大夏百姓要受苦了!”
忽然,一道金光進入戰神殿內,頓時大殿內刮起一股冷風,風力之強將眾人的袍子直接吹了起來。
“是誰敢如此大膽,擅自闖入我戰神殿?簡直是找死!”北戰王怒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