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把东西拿回来,抽耳光?
李荒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据他所知,血煞门,好像不比天冥佛寺弱太多吧?
而且,人家可是邪道阵营,能吃你正道阵营这一套吗?
真的不会爆发宗门大战吗?
虚尘一笑,“不用担心,去了你就知道。”
李荒点头,“好。”
反正待会你们神仙打架,我在后面看着便是。
“等等。”
这时,虚尘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勾唇一笑。
“我们可能不用去血煞门了。”
李荒一愣,“什么意思?”
你这小和尚,说话怎么前后不一的?
虚尘笑道,“没事,李施主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布施大会,会有好戏。”
李荒一脸蒙圈,完全不知道小和尚在说什么。
但他相信虚尘说的话。
于是,便回别院继续练功了。
彼时。
虚尘回到佛寺之后,立刻找到了主持龙藏法师。
将李荒的遭遇说了一遍。
龙藏法师眸子眯起,闪过一道森冷寒光。
“这个血煞门李鑫,真的在作死啊!”
他冷着脸,迈步来到佛寺后山。
彼时,一处古刹之下。
一盏佛灯照耀。
佛灯之下,一个身穿布衣的白发老者正盘坐着。
周遭,有几个佛门的长老正在颂念佛经。
伴随着念经之声,白发老者身上一丝丝血煞之气缓缓蒸腾。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血煞门的老掌门,李煞!
几年前,李煞想借用血煞之术强行突破超凡。
但,却失败了。
而且,还走火入魔,被血煞之气强烈反噬!
眼看着油尽灯枯,他只能找到天冥佛寺,借用他们的佛力剔除体内逆乱的血煞之气!
眼下,几年时间过去,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只要继续坚持一个月,他体内的逆乱之气就会完全被剔除。
到时候,他将重新焕发生机,再活几十年!
当然,碍于邪道阵营的观感,也防止死敌的偷袭,他一直秘密呆在天冥佛寺接受治疗。
即便是血煞门高层,都不知道他的踪迹。
“停!”
就在这时,龙藏法师冲几位法师喊道。
几位法师闻此,微微一愣,不知主持为何要喊停,但都照办。
念经停下之后,李煞脸上立刻出现无比痛苦的神情。
额头冷汗如雨。
逆乱煞气,会给他带来极强的痛苦!
尤其现在是关键时刻,一旦停下太久,很可能旧病复发!
死得更快。
到时候,几年的努力,可就功亏一篑了!
李煞瞬间就慌了,“主持,您这是何意啊?怎么突然就停下了?”
“我每个月该交给你们的玄石和资源,可都没少啊。”
龙藏法师负手而立,淡漠道,“以后就不用交了,我们天冥佛寺不欢迎你,请回吧!”
轰!
李煞直接脸色大变。
豁然起身,差点没哭出来。
“主持,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啊!”
“都到这一步了,若是停下,我会死得很快的!”
“您是不是觉得我提供的资源不够多,这样,我回头再增加一倍如何?”
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
然而。
龙藏却是脸色淡漠,“与资源无关,甚至这几年的资源我都可以全部还给你!”
“但,我们是不可能再继续帮你了。”
李煞直接懵逼。
硬是愣了好几秒。
几乎是哭着道,“龙藏主持,大哥!咱们好歹四五十年的交情,虽说我是邪道阵营,但我主持血煞门这些年,可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你这好端端的,为何要赶我走啊?”
他想不通。
龙藏脸色漠然道,“为什么?”
“我们佛老在超凡墓中留下莫大机缘之事,你应该知道吧?”
李煞点头,“知道,你与我说过,说是会有一个绝世妖孽会帮你们拿到机缘呢。”
“可是这事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啊,而且我承诺,到时候一定让血煞门的后辈能帮则帮,只要我们能做到,我什么都愿意的!”
态度非常诚恳。
龙藏冷笑,“是么?”
“可是我们天冥佛寺请来的这位绝世妖孽,却被你们血煞门的人骑在头上欺负了!”
“甚至当众抢夺其宝物,极尽羞辱之能事!”
“你说,若是惹怒那绝世妖孽,他不帮我们拿机缘了,我该找谁说理去?”
“如此大仇,即便是灭了你血煞门也不为过!”
“更遑论让我继续帮你疗伤?”
“我天冥佛寺是佛门之地,亦有菩萨心肠,但还没大方到这种地步吧?!”
一番话出,直接给李煞整懵逼了!
他立刻意识到了兹事体大,连连道,“误会,一定是有误会!”
“你容我先查查情况如何?”
龙藏法师负手而立,眯着眼道,“我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必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不然,我不但要杀你,还要屠了血煞门!”
“害我们失去大机缘,你看我佛寺会不会跟你们拼命?!”
李煞额头冷汗如雨。
“我这就去,这就去!”
他身形一闪,立刻出了佛寺。
一番查探之后,他很快知道了李鑫抢夺李荒流云靴的事。
这直接给他吓傻了。
回到佛寺之后,他恭敬弯腰,“主持,此事我已查明,确是我血煞门晚辈犯错,您说个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现在就去把他抓来!”
孙子有很多,但他的命只有一条。
他这个老门主要是亡了,血煞门距离被绞杀也就不远了。
龙藏脸色稍稍缓和,“杀人就不必了,明日布施大会,我要看到你们的态度和诚意!”
李煞立刻恍然,心中大喜。
“明白!我明白!”
给机会就好啊。
唰!
他头也不回,立刻冲回了血煞门。
彼时。
宗主大殿。
李鑫正穿着流云靴,一步跨出几十米。
得意无比。
一旁,血煞门门主李通欣慰不已,“不错,有此身法宝物,你在超凡试炼实力必然更上一层,夺冠,指日可待!”
李鑫点头,脸上的得意根本压制不住。
然而。
就在这时。
一道冰喝犹如天雷滚滚袭来。
“孽障!”
“给我把那靴子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