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杜靖在王鶴的帶領下來到了賓館。
這家賓館位置很偏,甚至連賓館的名字都很隱蔽。
杜靖提著一個大包,走進賓館,看著不遠處戰戰兢兢的老板,摸了摸下巴。
老板是個五十歲上下的女人,身體臃腫,粗短的手指上帶著幾枚價值不菲的戒指,脖子上還有一條明晃晃的金項鏈。
整張臉皮不知道用了多少化妝品遮掩,顯得很是油膩。
“哦!看來是個海鮮商人呢。”
杜靖之前是警察,自然經常查房,久而久之也有了一定的經驗。
這家賓館如此偏僻,生意肯定一般,但是女人還能如此穿金戴銀,肯定暗地裏還有其他生意。
那指定就是賣鮑魚的了。
杜靖走了過去,問道:“劉明浩什麽時候來的,來的時候是什麽狀態,有什麽異常?”
王鶴微微眯眼,這杜靖真的是個學生?怎麽看上去這麽經驗老到呢。
女人有些支支吾吾,她心裏慌得不行。
昨天晚上她正在安排賣鮑魚呢,忽然就進來一群警察,嚇得顧客跳窗而逃,連衣服都嚇掉了的那種。
不過警察進來沒有開展友好的互動,而是直接封鎖了樓上的一間房間,之後就是輪流把守,直到天亮。
期間女人湊著膽子去問原因,但是警察一句話都沒回答,甚至很戒備地盯著她,並且不允許她離開賓館。
混跡市場多年,女人也不是個傻子,她清楚那間房裏的那位應該是犯了事,還是大事。現在麵對杜靖的問話,她也不知道說些什麽,萬一說錯了嘴,自己可就在劫難逃了。
杜靖笑了笑,繞著女人轉了一圈,忽然開口道:“你這賓館後麵應該有樓梯,連接的是沒監控的巷子,我的說得對不對?”
女人身體抖了一下,被說準了。
杜靖搖了搖頭,“今天我們沒時間和你扯皮,把劉明浩的事情老老實實交代,如果你記性不好,那沒關係,我們有一套大記憶恢複術,用過的人都說好,他們連三年前晚上吃過什麽都記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