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向萱朝他豎起手指,小小聲說,“過來。”
謝銘鈺朝身邊看了看。
向萱牽著他下了床,來到門邊,蹲到地上,小聲說:“你別擔心,我阿娘身子弱,睡覺總要服用一些助眠的湯藥,輕易不會醒來的。”
“你的阿娘真的很好。”
“當然啦!”向萱驕傲地抬起下巴,“不過,你的爹爹也還不錯啦。隻是那個壞女人很不好,還掐我,拿針紮我。”
“你挨打了?”謝銘鈺小臉上露出憤怒的神情。
“就挨了一下。”向萱小大人似的歎氣,“你真是太可憐了。”
“如果我也有一個跟你阿娘一樣溫柔的阿娘,就好了。”
“沒事的,其實你爹爹也很不錯。”向萱拍拍他的腦袋,老氣橫秋地安慰他,“等你想娘親了,咱們就交換過來,我把阿娘讓給你幾天。”
……
次日向雲疏起床後,看到女兒坐在地上,頂著一頭蓬鬆的亂發,擺弄著一把弩箭,不由鬆了口氣:“這才對嘛。”
她這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屁股上長陀螺的女兒,昨天竟然一整天都乖乖待在客棧裏讀書,快把她嚇死了。
還以為女兒中邪了。
“阿娘,今天還去梁國公府嗎?”
“去啊。”向雲疏抓起一件衣服,“哎?你怎麽知道我去梁國公府?我跟你說過嗎?”
小丫頭麵不改色:“我是聽你和大師伯說話時記住的!”
“原來是這樣。今天你大師伯會來接我們,你在這裏等著,等我忙完了,咱們就一起回去了。”
向雲疏叮囑了女兒後,便坐著馬車去了梁國公府。
等她完成第三次針灸,走出梁國公府側門的時候,發現麵前停著一輛馬車,馬車前站著個太監。
“請問,是影娘子嗎?”太監看到她,連忙上前行禮,“小人是宮裏虞貴妃身邊的人,聽聞影娘子醫術高絕,特意請娘子進宮,為貴妃娘娘看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