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同时看向对方,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一丝丝的疑惑。
正在兴头上的她见有人过来打扰,立刻就不开心了。
“喂,大叔你谁啊你?让你过来干扰我们了吗?”
“哼?还有脸问老子是谁?”
他随后冷喝一声,直接自报家门。
“老子就是黑虎,听说就是你们两个不怕死的东西欺负了我的小弟是吧?”
“呵呵。”
冒牌许青立刻就笑了。
秦风一瞪眼,立刻冲着黑虎嚷嚷。
“大叔你快走吧,再不走你就死定了。”
“笑死,你小子是个什么东西,也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了?”
说罢,他就主动冲了上去要动手。
秦风一咧嘴,接下来的画面他就算不看也可以猜到发生什么了。
“啊!”
一阵凄厉又痛苦的惨叫声在他耳边响起。
然后她慢慢悠悠的回来了。
“好了没事了。”
秦风紧紧的盯着她,神色凝重。
“你这是一点机会也不给人家啊。”
“呵呵,这种不需要给任何机会,他既然敢主动招过来,那么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心理准备了,我只是帮他解脱一下罢了,难道这也有错?”她反问道。
秦风微微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
紧接着,她就将刀重新拿起来,架在秦风面前,目中划过了一丝丝的嘲讽的神色。
“好了,下一个就是你!”
“等等!”秦风突然大吼。
她眉头一皱,“怎么了?还有遗言?”
“没错!”
秦风郑重的低声问道,“反正我这都已经快要死了,在我死前你就跟我说一下你的真名吧,这个应该不介意吧?”
“呵呵,那也行。”
她看着秦风,随后昂起自己高傲的头颅。
“你给我记清楚了,老娘叫嘉美子。”
“嘉美子,你是怎么做到伪装的那么像的?”
“因为这并不是传统的易容术,而是我们家族祖传的一种伪装方式,只要是对这个情报不了解的人,短期内是一定看不出来什么问题的。”
“家族?”
秦风眉头一皱,继续问道,“你是樱花国的人,对吧?”
“对的。”
“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吗?”
“当然没有,我们两个之间没有任何仇恨,只是因为有人想要你死,所以雇佣我来除掉你,就这么简单,仅此而已。”
“原来如粗。”
秦风默默一点头,心中感慨。
看来南境大陆想要弄死自己的人,确确实实是有不少啊。
甚至都跑去樱花国找帮手了。
“那反正我都要死了,你就跟我说说究竟是什么人委托的你吧,这样也好让我死个明白,不是么?”
许青一怔,一脸狐疑的盯着秦风。
“我说林组长啊,你反正都已经快要死了,还在意这些细节干什么呢?你直接死了就行了,废话真多!”
说罢!
她就不再犹豫,迅速一刀冲着秦风的脖子上扎过来。
突然!
刹那之间。
车底下方以更快的速度刺出来一把火剑。
不给嘉美子任何反应的机会,火剑就将她的后背给直接贯穿。
看着延伸到自己胸前的剑身,嘉美子面露骇然之色,整个人都傻了。
这一切转变,发生的都实在是太快了。
她还没有意识到秦风是怎么出招的。
自己就已经莫名其妙的中招了。
看着鲜血从剑身上低落下来,她感觉一切是如此的不太真实。
紧接着,剑身上传来一股狂暴的炽热之力,将她的全身都给封死,动弹不得。
这一刻,她的脸上彻底露出了恐惧。
“你,你你你……你怎么做到的?”
嘉美子人都麻了,自己明明都已经把一切都给算计好了,并且也成功的让秦风中招。
但是,造化弄人!
自己竟然也莫名其妙被偷袭了。
“呵呵。”
这一次,轮到秦风笑了。
“难道你没有发现我早就在怀疑你了么,在我下车的时候就已经将这把火剑给藏起来了,正好这个时候可以派上用场。”
嘉美子呆呆的看着秦风,气的直咬牙。
“哼,看来他们果然说的没错,你秦风就是一个麻烦的人物啊。”
“嗯哼,彼此彼此,我看你嘉美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我再怎么不省油,也比不上你这么阴险!”
“我阴险?难道我还能有你这个只会搞偷袭的阴险小人阴险?”
“呸呸呸,你才小人!”嘉美子不乐意了。
“笑死,你不是要杀我么?现在怎么站着不动了,你倒是继续动手啊。”秦风嘲讽道。
“急什么,我动不了,你也动不了,就这样耗着呗,我一定可以在天亮之前自愈成功的,到时候一样可以杀你!”嘉美子怒吼道。
她已经算计清楚了,眼下一点小小的失误算不得什么。
只要自己铁了心的和秦风耗下去,那么就还是有耗死秦风的可能性的。
目前来看,优势还是在自己这边的。
但就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秦风又是发出冷嘲热讽声。
“天真的东西,你不会以为这样就有用了吧?你难道就不好奇吗?我明明都已经动不了了,那我是怎么控制的这把剑呢?”
嘉美子沉默:“……”
她还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我想你已经猜到了,我就算是用自己的脑子,也能操控,你能做到得到吗?”
嗖!
火剑在嘉美子的体内抽出来,然后又对着她的背部连续几下狠狠地捅刺下去。
嘉美子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剑捅下来,但却无可奈何。
噗嗤。
噗嗤。
一下,接着一下。
嘉美子的身上被捅出数个血窟窿,口中不断吐出鲜血。
身上也不断有鲜血渗透出来。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就这样被动的挨打。
就算是有作为武者的自愈能力,但是在这种不断叠加增强的伤势面前却无济于事。
这幅样子,看着属实是凄惨急了。
她倒在地上,气的咬牙切齿。
“秦风,你这个混账,你不得好死,你……”
又是一剑,贯穿了她的大腿。
疼的她浑身打颤,恨不得死了算了。
接着秦风心念一动,这把剑又漂浮起来。
“来来来,你继续嘴硬一个给我看看,嘴硬一次我就赏你一剑,再敢嘴硬我就继续赏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