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農村河邊彌漫著一股濃鬱的濕氣,張秋月感受著水霧繚繞,腦袋一點一點的,想睡,她伸了個懶腰,身側是睡著的兒媳婦和閨女。
盯著河麵許久,直到天邊逐漸泛起魚肚白,張秋月才招呼饒鈺清和周小雪:“快快快,把魚撈上來。”再晚的話,就有人過來了。
三人合力一起扯著漁網,使出九牛二虎的勁兒才把漁網扯了上來。
“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丟下去,魚都裝起來。”
已經抓了好幾天的魚,張秋月也已經有經驗了,早就準備好了桶來裝魚,但今天非常意外的發現了有兩個甲魚!
甲魚一直都是大補的東西。
完全不需要愁它的市場。
一個都能賣到十幾塊!
加上這一網兜的魚,今天最起碼能賣六十多塊!!!
張秋月狂喜,心跳都加快了些許,“你們兩個誰跟我去賣魚?”
饒鈺清:“我吧,小妹年齡小,熬不住,趁著時間還早,能回去補補覺。”
“行,那就你。”
張秋月樂顛顛的和饒鈺清拎著魚桶去黑市,今天收獲比前兩天都要好,去黑市之後總共賣了七十二塊,還得到了十張布票。
能賺那麽多,大部分都是因為甲魚。
甲魚自古就有人喜歡,她的甲魚品相還很不錯,兩個大爺在她攤位前不斷的爭執,張秋月就決定價高者得,手上鐺一下,多了三十六塊和十張布票。
饒鈺清從未來過黑市。
很震驚能賺那麽多。
一個晚上七十二,能抵得上他們一大家子人幹大半年的農活了。
張秋月警告饒鈺清:“你嘴巴放嚴實點,不要什麽都往外說。”
“我知道的。”
饒鈺清斂眸。
她沒有朋友,更沒有“家人”。
有什麽可外說的?
張秋月從眾多毛票裏,抽出一塊錢給她,“喏,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