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是什麽事情。”
如果是那場車禍的事情,我現在對他始終持懷疑態度。
靳薄寒嗬嗬笑了下,看向窗外。
“除了你之外,沒有其他人。”
我心中莫名有些緊張,感覺臉頰燥熱。
我竟然對靳薄寒有些期待。
“靳禕總喜歡胡說八道,我已經教訓過她了。”
“她對你的那些冒犯已經付出代價了。”
“她怎麽了?”
“也沒什麽,就是扣了一些她的生活費,讓她以後對我的人禮貌一些。”
“什麽你的人。”
我瞪了他一眼,他低低地笑起來。
吃飯的地方是一家米其林餐廳。
靳薄寒包場了。
踏足這裏時,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穿著的衣服。
米白色的長裙,是靳薄寒一早讓人為我準備的。
我後知後覺,他似乎早早的安排好了一切。
並沒有我想象的那樣,要把我扣留在這裏。
我的防備在他的眼中就像是小孩子**在外的花招一樣。
晚飯吃得很好。
靳薄寒同我說了許多治療過程中的事情。
那場車禍毀了他的雙腿,雙腿神經很難恢複過來。
要想徹底站起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我安慰他,“隻要活著就有希望,總有一天能站起來。”
他笑笑,“如果將來能站起來,我也想跟你一起在校園裏走一走。”
“學校有什麽好看的。”
“你那個學長怎麽樣?”靳薄寒突然提起江緒林。
“挺好的。”
“顏末,你現在大一,學業為主。”
“那你現在在幹什麽。”我反問他。
靳薄寒愣了一下,又看向我。
他眼神毫不遮掩,“我在克製。”
“哦,那你喜歡我是嗎?”
“咳咳咳……”
靳薄寒猛咳了幾聲,拿起紙巾擋著嘴。
緩了緩,他聲音才正常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