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将卢绾的头颅送回到了魔汉都城。
刘邦看着卢绾的头颅,痛不欲生。
他的两个最好的兄弟都死了,樊哙战死沙场,卢绾又背叛自杀。
整个西域魔汉都因为刘邦的怒火而魔气冲天。
他怒吼着:“朱由检!我与你势不两立!”
吕雉看着刘邦的愤怒和悲痛,心中暗自得意。
她说道:“陛下你看,我早就说过要小心卢绾。如今卢绾果然叛逃了。您对于在外的将领不可不防啊。这韩信也是,毕竟现在圣明如日中天,那崇祯帝更是有望成圣之人。我们必须小心行事才行。”
刘邦表面镇定,可心中对韩信也生出了一丝顾忌。
他深知韩信的军事才能,但同时也担心其手握重兵会生出不臣之心。
为了制衡韩信,刘邦决定派自己的儿子齐王刘肥前往前线督战。
当然,名义上是协助韩信,实则是对其进行监视。
刘肥带着刘邦的旨意和一支亲卫队,浩浩****地来到了前线。
然而,他对军事一窍不通,却喜欢指手画脚,瞎几把搞,常常做出一些荒谬的决策。
什么玩意让数万士卒去追杀敌军二百人的老弱病残,最后一看这二百人是诱饵,数万大军被朱由检全歼。
还有什么,让军中大将在阵前耍大刀显威风,最后大将直接被圣明火炮炸的骨头渣滓都不剩。
在他的瞎指挥下,魔汉军队连连失利,损兵折将,士气低落。
韩信看着刘肥的所作所为,心中愤怒不已。
再这样下去,魔汉军队将会一败涂地。
于是,他果断地夺了刘肥的军权,让他不要再插手军务,专心做好督战的本职工作。
刘肥被剥夺了军权,心中怨恨难平。
他觉得这是韩信在故意羞辱他,于是暗中写了一封密信,将韩信的“罪行”添油加醋地汇报给了刘邦,声称韩信有造反之心,意图谋夺魔汉的江山。
刘邦在收到刘肥的密信后,心中对韩信的疑虑更加深重。
夜半。
韩信正在大帐中对着沙盘排兵布阵,忽然神色大变。
他立即抓起手中的笔,将其化作利刃飞出。
然而,这笔刃却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韩信知道,这是有高手在暗中出手,而且实力非同小可。
他站在原地,冷冷地说道:“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封锁了一切,当真是好手段。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了。”
就在这时,一阵笑声传来。
只见朱由检带着大魔神蚩尤、杨戬以及李世民等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朱由检说道:“不愧是兵仙韩信,好强的感知力。竟然能够感觉到我们的存在,真是了不起。”
韩信看着朱由检等人,他冷冷地说道:“崇祯帝朱由检,你敢来我魔汉大营?你就不怕有来无回么?”
朱由检笑了笑,说道:“拿什么留下我?你不过一个鲤鱼化龙九品,而我们这里有三个半圣,一个神游天外。我们敢来,也能来,自然不惧你的埋伏。”
韩信说道:“朱由检,你别太嚣张了。这里是魔汉的地盘,你以为你能占到什么便宜?”
朱由检说:“我不用占什么便宜,我要是想要你韩信的命,此时此刻你已经成为一个死人了。我既然敢来,自然是有备而来,而且,我并不想与你为敌,至少,现在不是。”
韩信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到底想做什么?莫不是想要与招揽那毒唐李世民一般,与我魔汉议和?我魔汉可不会没有骨气的臣服别人,什么天下共主,我韩信可不信那一套。”
听到韩信提及自己并暗讽其没有骨气,李世民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强撑着面子,夸了一波朱由检:“韩信将军此言差矣,崇祯帝朱由检乃是天命所归,有功德于天下,他日必将一统诸国,成就千秋伟业。我李世民虽曾与他为敌,但如今也已被其胸襟和气度所折服,愿为其马前卒,共谋大事。你何不也顺应天命,投效于他?”
朱由检微微一笑,目光如炬,直视韩信:“此时此刻,我就给你一个选择——臣服于我。”
韩信闻言,怒目而视,语气坚决:“绝不可能!我韩信身为将帅,自当忠君报国,岂能轻易背叛?为将帅者,当以国家为重,以百姓为念,岂能因个人荣辱而置国家于不顾?你休要再提此等荒谬之言!”
朱由检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容不得你不答应,因为你没有路可以走了。刘邦多疑,吕雉更是野心勃勃,他们容不得你功高震主。而我,却能给你一条活路,一条能够继续施展你军事才华的路。”
说完,李世民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猛地一掷,将一个脑袋扔在了地上。
那脑袋血肉模糊,但依稀可辨正是刘邦的儿子,也是刘邦派往前线的督军,齐王刘肥!
韩信大惊失色,目光紧盯着地上的头颅,声音颤抖:“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你好生奸诈!竟然……竟然连刘肥也……”
刘肥一死,韩信彻底没了退路!
朱由检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刘邦本就多疑,皇后吕雉更是野心勃勃,他们容不得你。你手握重兵,功高震主,他们早已对你心生戒备。我不过顺水推舟,略施小计,刘肥便死于非命。如今你百口莫辩,即便回到魔汉,也难免遭受猜忌和排挤。何不投效于我,共谋大事?”
韩信沉默不语,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此刻已经陷入了绝境,前有狼后有虎,进退维谷。
若投效朱由检,虽能保全性命,但却背上了背叛的骂名。
若坚持抵抗,恐怕难逃一劫,还会连累家人和部将。
朱由检见状,继续劝说道:“韩信将军,你乃一代兵仙,智勇双全,若就此陨落,岂不可惜?你若能投效于我,我必以国士待之,共享天下富贵。”
韩信本在犹豫,内心的天平摇摆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