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领命。
作为常年领兵在外的将领,他心中自然明了崇祯帝的深意。
这一万大雪龙骑,既是彰显国家威严的仪仗队,也是暗中监视妖清使者的眼睛。
更甚者,崇祯帝还暗中寄望于他,寻找机会除去这些妖清使者。
尤其是那位修为高深、手段诡谲、身怀圣人血脉的狐心萨满。
当然,这一切还得找机会。
城外,一万大雪龙骑早已整装待发。
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马蹄声震天动地,气势如虹。
“万岁!万岁!”
见到朱由检的那一刻,大雪龙骑们齐声高呼。
声音回**在天地间,彰显着圣明的威严与强大。
妖清使者们望着眼前这一幕,头皮发麻,心中惊骇不已。
那战力无双的大雪龙骑,圣明竟然还有这么多?
这一万名大雪龙骑,个个都是破虚凝元一品的高手。
更有着单挑同境界妖族骑兵的能力!
这样的军队,即便是妖清引以为傲的八旗铁骑也难以抗衡。
这该如何是好?
必须将此事上报皇太极陛下!
妖清使者们与袁崇焕一同踏上前往南疆的旅程。
途中,袁崇焕表面上客气热情。
实则暗中策划,时刻准备制造事端,想着让这些妖清使者全都死在半路。
然而,狐心萨满却似乎有所察觉。
“袁大人,我们此行可是代表着妖清与圣明的和平,希望你不要做出什么让双方都难堪的事情来。”
她冷冷地盯着袁崇焕,眼中透露着寒光。
袁崇焕微微一笑,说道:“狐心萨满多虑了,我圣明乃是礼仪之邦,自然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不过,路途遥远,难免会有一些意外发生,还望萨满大人多多保重。”
狐心萨满闻言冷笑,她明白袁崇焕话中有话。
虽然袁崇焕本身修为不高,属于那种运筹帷幄之中的将领。
但是眼前这个局势,她还真不好直接杀了袁崇焕。
一路上,又是什么山贼,又是什么泥石流,又是什么刺客。
反正跟袁崇焕在一起没什么好事儿!
妖清来时使者约有六七十人,骑兵上百。
而到达明清边境之时,却只剩下了寥寥三四十人。
终于,在袁崇焕的“护送”下,妖清使者们平安地离开了圣明的边境。
临别之际,袁崇焕说道:“萨满阁下,陛下让我转告您,他日再相见,他希望看到的是您的尸体。”
见到我的尸体?
好啊!
好你个朱由检!
“早晚有一天,我会再次踏上这片土地,而那时,我将是以主人的身份。”
狐心萨满想起来朱由检就气不打一处来!
袁崇焕听闻此言,只是淡淡一笑。
“只怕是没有那个可能了。”
“那时候要么是我圣明之人死绝,要么就是妖清强者们的尸体被运来陈尸示众。”
.......
皇宫,御花园。
阳光斑驳地洒在精心修剪的花草上,为这皇家园林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暖意。
朱由检身着龙袍,却并未显得丝毫龙椅上的威严与庄重,反而像是一位普通的园丁。
此时此刻,他正亲手栽种着那株从系统抽奖中得来的悟道树。
这悟道树,枝叶翠绿,叶子上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
王承恩在一旁看得满心疑惑。
“陛下,这等粗活还是交给奴才们来干吧,您金枝玉叶,怎好亲自下手?”
王承恩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朱由检轻轻摇头。
“亲手栽种树木,也是修行的一种。”
就在这时,一旁的大魔神蚩尤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深沉。
“你竟有悟道树?倒是好运气。”
王承恩闻言,心中更是惊讶不已。
对于悟道树的大名,他自然是如雷贯耳。
那可是只有诸子百家中的顶尖势力才能拥有的宝物。
据说能够助人悟道,修为突飞猛进,甚至有机会领悟出惊世骇俗的神通。
陛下这是从哪里得到了这么多稀世珍宝?
既有威力强大的火器。
又有勇猛无匹的大雪龙骑。
还有神游天外境界的妖猴与魔道强者。
如今又添上了这悟道树。
朱由检却是淡然一笑。
“不过是机缘巧合,路边偶得罢了。”
说完,他将悟道树稳稳地栽种在了挖好的坑中,轻轻拍打着周围的泥土。
又取来清水,细细地浇灌着。
做完这一切,他伸手采摘了几片悟道树的嫩叶,递给了一旁王承恩。
王承恩双手颤抖地接过,快步走向早已备好的茶具,开始煮茶。
茶香袅袅升起,与御花园中的花香交织在一起。
朱由检与大魔神蚩尤坐在亭台边,品着用悟道树叶煮成的茶。
朱由检浅尝一口悟道茶,一股清新之流瞬间涌入脑海,仿佛为他打开了任督二脉,心灵变得异常清澈。
紧接着,一股股细微而磅礴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身体。
他感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环绕,每一个细胞都像是渴望已久的孩子,贪婪地吞噬着这些灵气。
随着灵气的不断涌入,朱由检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悟,那是对“道”的初步觉醒。
他仿佛置身于天地之间,亲眼目睹着万物的生长与凋零,感受着宇宙的浩瀚与深邃。
这份感悟虽然朦胧,却让他对修行之路有了更为清晰的认识和追求。
“原来如此,修行之道,不仅是锤炼体魄、增强力量,更是对天地之道的理解与融合。”
朱由检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神色显得愈发坚定。
然而,就在这时,大魔神蚩尤那如炬的目光穿透了茶香,直视着朱由检。
“我给了你一天的时间,现在时间已到,我却仍未见到炎黄的身影。喝完这杯茶,你就准备迎接你的命运吧。”
王承恩闻言,脸色骤变,又惊又怒。
回想起蚩尤随朱由检进宫时的场景,几个无辜侍卫只因不合他眼缘便惨死当场。
王承恩心有余悸。
可作为朱由检的心腹,他岂能眼睁睁看着主上受难?
正当王承恩鼓足勇气,准备开口斥责蚩尤时,朱由检却轻轻招手,示意他退下。
“陛下!”
“王承恩,退下。”
王承恩虽然满心不甘,但深知自己修为浅薄,绝非蚩尤的对手,只能怀着满腔的忧虑退到一旁。
可眼里,心里,都满是对朱由检的担忧。
朱由检神色平静,直视着蚩尤,缓缓说道:“我已然可以召唤炎黄,但是前提是,我需要您指导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