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此情此景,捕快们吓得连忙跪伏在地,连连告饶:“骆大人饶命,卑职等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骆大人海涵。”
他们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没有真的对骆养性动手,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当然,他们畏惧的并非骆养性本人,而是他手中的权势。
骆养性冷冷地扫视着跪在地上的捕快们,眼神中满是不屑。
他并未理会他们的求饶,而是转身关切地询问壮汉和女子:“二位没事吧?”
壮汉依旧憨厚地笑着,没有理会骆养性的询问,而是温柔地看向那女子:“姑娘,你没事吧?”
而女子则依然跪在地上,泪水涟涟,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呦呵,没曾想,还有锦衣卫在这儿.....”
老头子笑眯眯地抿了口茶,眼神深邃地打量着镇定自若的朱由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骆养性见状,心中的怒火更甚。
他狠狠地瞪了那些捕快一眼,厉声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些恶奴和韩佟带走!”
捕快们闻言,皆是面面相觑,心中惊疑不定。
他们没想到骆养性竟会如此果决地命令他们抓人,更没想到他竟真的敢对内阁首辅的儿子下手。
骆养性虽是皇帝亲信,但他难道就不惧得罪内阁首辅韩大人吗?
然而,骆养性并未给他们过多思考的时间。
他再次怒喝道:“还不快动手?难道要等本官亲自动手吗?”
捕快们被骆养性这一声怒喝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起身,朝着那些家丁和韩佟逼近。
在得罪韩佟和得罪骆养性之间,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毕竟韩佟是个纨绔子弟,只知道仗着他老爹内阁首辅韩爌的势力欺负人,手中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权利。
而骆养性不同,人家可是实打实的锦衣卫指挥使。
锦衣卫手里的权利多大?
骆养性一句话便能让他们身首异处,全家处死!
那些家丁们见状,吓得脸色惨白,纷纷跪在地上求饶。
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更没想到骆养性会真的对他们动手。
他们纷纷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但捕快们并未理会他们的哀求。
他们上前将那些家丁们一一制服,用锁链将他们串在一起。
而韩佟则躺在废墟之中,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渗出鲜血。
捕快们走到韩佟身边,打算将他扶起。
然而,韩佟却一把推开了他们,怒吼道:“你们敢碰我?我可是内阁首辅的儿子!你们敢这样对我?我要让我爹把你们都杀了!”
捕快们无奈道:“韩公子,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他们也知道,不能真的对韩佟怎么样,否则就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话里话外,众人挤眉弄眼的看着骆养性。
韩佟咬了咬牙,心中对骆养性也是忌惮三分。
毕竟对方父亲和爷爷都是锦衣卫都指挥使,其家族深得皇族信任。
他自然不想与骆养性正面冲突。
因此,他根本没看骆养性一眼,只是喝退捕快后,对家丁们喊道:“一群废物!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本少爷累了,扶本少爷回府!”
韩佟准备直接离开,避免与骆养性正面交锋。
但骆养性岂能让他如愿?
此事已经闹得这么大,当着皇帝的面,若是让韩佟离开,那他骆养性的政治生涯也就到头了!
骆养性大喝一声:“想走?没那么容易!给我抓起来!”见骆养性不让自己走,非要把事情闹大,韩佟脸色阴沉地说道:“骆养性,你我两家可是世交!你莫非真要管我的闲事?”
骆养性冷声道:“韩公子,你还以为这是闲事?我锦衣卫掌管刑狱,有巡察缉捕之权。你在光天化日之下欺压百姓、强抢民女,我亲眼所见,你还想逃?”
韩佟怒喝道:“骆养性,你要跟我过不去,跟我父亲过不去吗?你就不怕我父亲参你一本?”
若是放在平时,骆养性自然不愿与内阁首辅结怨。
但是此时朱由检在此,骆养性自然不会放过表现的机会。
“我父亲、我祖父皆是锦衣卫都指挥使,我骆家世代只忠于陛下。”
“而今我骆养性身为锦衣卫镇抚使,行事只需对得起陛下,何惧之有?”
捕快们闻言,都是一愣。
神仙打架,他们难办!
正在他们犹豫不决之际,骆养性再次怒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他抓起来?难道要等他爬起来再逃吗?”
捕快们被骆养性这一喝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上前将韩佟制服。
他们用锁链将韩佟的手脚锁住,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韩佟被拽起后,仍不停地挣扎、辱骂。
然而,他的挣扎和辱骂只是徒劳。
捕快们将他牢牢地控制住,准备将他带走。
就在这时,茶馆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原来是内阁首辅韩爌的管家闻讯赶来了。
他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吓得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