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数次猛烈攻击后,原本气势如虹、火力十足的神机营几乎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曾经引以为傲的火炮阵列现在只剩下十门还能发挥作用。
至于那些可以单兵携带作战的轻便火枪,则只剩下可怜的二百挺左右。
更让人头疼的是,剩下能够使用的武器全是些移动不便的巨大火炮。
理论上讲,用这些庞然大物来摧毁敌方精心构建的防线应该易如反掌,但实际上操作却困难重重。
这些重炮之所以威力惊人,在于其发射时产生的强大反作用力。
但正因为如此,每次准备使用前都必须将其牢固地埋入土中,以此稳定住整个机体,避免由于震动而导致的位置偏离。
然而,当战斗形势发生变化时,想快速调整阵地位置就成了一件十分棘手的事。
加之敌人建造的一系列坚固且分散得恰到好处的掩体,使得这种“定点摧毁”方式变得极其低效。
为了应对眼前复杂多变的战局,李大信最终决定从现有部队中抽调出一千名精锐战士支援神机营,帮助后者艰难地搬运重型武器。
与此同时,他还命令剩下的手握火枪的小分队全力配合其他四个军营展开对敌军据点发起冲锋。
这样的安排虽然增加了许多未知风险与挑战,但或许能为己方赢得宝贵的转机。
与此同时,左哨军的壁垒也在瞬间发生着显著的变化。
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三千营正迅速撤离战场,随即下令将原本固若金汤的防御工事逐一拆解,以更快的速度和更果断的姿态向前推进,仿佛一股汹涌澎湃的铁流,在广袤战场上翻滚、蔓延。
这些战车上不仅仅装备了威力巨大的火炮,还有技艺精湛、箭无虚发的弓箭手。
当战车稳稳前进时,那些训练有素的战士们则藏身于坚实的挡板后方,透过巧妙设计的小孔观察四周动静,一旦捕捉到敌人行踪便迅速拉弓搭箭,向五军营阵地连续射出致命的一击,箭矢如同倾盆暴雨般落下,给对方造成极大杀伤。
而另一边,面对如此攻势的五军营,尽管其兵力远超对手数倍之多,却显得束手无策、无可奈何。
只见无数士兵拥挤在一起试图发起冲锋,但在密不透风、火力凶猛的攻击面前只能徒增伤亡。
这种前所未有的战术让他们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感与绝望。
这一切革新都源于李承影大胆而创新的思想转变。
他从古老的兵法中汲取灵感,并对其进行巧妙改良,最终创造出了眼前这套几乎无法被传统方式克制的‘步坦协同’体系。
按照他的构想,在非作战时期,每一辆重甲包裹下的巨型移动堡垒都将由四匹强壮健硕的马匹共同牵引。
一旦战火燃起,则转为人力推动,只需数名勇敢无畏的勇士即可轻易控制其前行方向与速度。
这样不仅大大提升了前线战士们的生存几率,同时也确保了整个战阵能在最短时间里做出最精准高效的反应与布局调整。
更令人惊叹的是,装配在这群铁制怪兽上的武器——虎蹲炮,同样是经历了彻底改革后的杰作。
相较于以往笨重不堪的老式装备,它们在重量方面削减了接近一半之多,但却拥有更加惊人可怕的射程与精度。
而这所有改进的核心秘密,则源自那座名为振兴的神奇铸炉以及它背后默默耕耘的技术团队。
正是依靠这批工匠们无数次试验探索所得出的最佳配方,才使得新一代高性能钢材得以顺利问世,进而引领整个战场潮流向着更快速度、更大规模发展迈进。
战车则是以坚硬的木材为基础,外层包裹着厚实的钢板,这种坚固的设计让它能够抵御这个时代大部分弓箭和火铳的攻击。
每辆战车上都配备了一门先进的新型火炮,三名专业的炮手协同操作,还有两名技艺精湛的弓箭手随同作战。
这些战车不仅是移动的堡垒,还是战场上令人畏惧的火力来源。
李承影亲自设计的火药包是这些战车的核心力量之一。
这些火药是在将作监与锦衣卫密切合作下,依据李承影所提供的精确配方特别研制出来的。
相较于传统火药而言,这种新型号拥有一个极大的优势——那就是使用后遗留下的残渣极少。
这对于保证连续高效地发射以及快速重新装填来说至关重要。
每一个火药包都被精心制作,外表覆盖着厚厚的防水防潮专用油纸,在这之下则是一层质地更为细腻且容易被完全燃烧的宣纸紧紧包覆着主要成分。
这样既确保了火药在各种恶劣天气条件下的稳定性,又使得每次射击之后留下的未燃尽材料大幅减少,让后续清理炮管变得相对简单快捷许多。
与此同时,随车行动的两名弓箭手不仅承担起对敌攻击的任务,还肩负着保障其他乘员特别是那些操控重型武器的同僚安全的重大责任。
若有人不幸倒下,立刻就会从紧跟战车后面的队伍中挑选出训练有素的新兵补充上去,继续保持整体战斗力不减反增。
推车的士兵共十人,被精确地分成了两个小组。
每组五人默契地协同合作,他们不仅在推车前进时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与速度,在不推车的时候,每个人又摇身一变成为持有刀枪的前线战士。
这种双重身份使得这支部队在战场上具有了极高的灵活性——既可以作为战车的发动机提供动力,确保了战车无论遇到何种情况都能保持向前冲锋的姿态。
又能在需要短兵相接时迅速转换角色,直接投入近战肉搏之中。
更重要的是,当队伍中有人倒下时,其他人能够第一时间补位,从而保证整体战斗力不受太大影响。
就这样,在反复演练和实战磨砺下,一种最为原始却又极具威慑力的坦克雏形便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李承影身为一名有着深厚兴趣且见多识广的军迷,对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军那场声势浩大的闪击战术可谓倾慕已久。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机会亲自试验一番类似的作战方式,他自然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尽全力将自己心中所想转化为实际操作。
每一个命令下达之前都要经过深思熟虑,以求达到最佳效果。
另一边,二三大营中的敌人们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奇诡却高效的攻击手段:
对方虽然排列成了一定阵型,但分布范围广泛,令得我方原本威力巨大的火炮顿时失去了作用的空间。
而那些由人力驱动、外形酷似硕大铁甲龟的战车,则更是让人大感头疼。
面对这样的“怪物”,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也会感到束手无策。
如果选择硬碰硬正面迎战,恐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军队被逐渐分割开来,变成一个个孤立无援的小团体,随后被隐藏在战车背后的步兵们一一消灭。
然而,如果不采取任何行动任凭对方逼近,那么最终等待他们的同样也是惨痛的失败。
李大信见状,一阵阵无奈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转身向后方看去,只见许许多多的勋贵们也在焦急地思考着对策,他们有的用手轻轻揉搓着下巴,有的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挠头。
尽管每个人都在积极地想办法,但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可行的办法能够打破眼前的僵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而又压抑的气息。
李大信的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但也只能咬紧牙关传令下去,要求所有可用的兵力立即进行有序撤退,并迅速构建起防御工事来抵挡敌军的攻势。
他知道,此时此刻,保存实力是第一位的,否则稍有不慎,可能会全盘皆输。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情况糟糕到了极点时,战场上却出现了一幕让人瞠目结舌的情景:
本被认为是一群散兵游勇组合起来的左哨军,在仅有三千步兵的情况下,竟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将由一万两千人组成的三大营主力逼得节节败退,不得不采取守势以保平安。
这样的结果,无疑给所有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仿佛在告诉他们——士气与勇气有时远比单纯的数字重要得多。
不过,不论是已经占据了暂时上风的左哨军,还是暂时处于下风但仍不甘心就此失败的三大营军队,都没有一方表示愿意就此停止这场较量。
双方心中都有着相同的念头,即希望能够彻底击溃对方,以一场绝对、无可争议的胜利结束此次演武活动,让所有人记住自己的名字。
随着夕阳逐渐落下天际,战场之上气氛愈加紧张了起来。
为了阻止左哨军继续前进的脚步,也为了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来建立更坚实的防线,原本一直隐藏实力未出战的三千营终于动了。
这支训练有素的小部队如闪电般快速穿插到了两军交界地带,成功牵制住了左哨军威力巨大的战车分队,为另一边五军营和神机营赢得了宝贵的布防时间。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之后,当天色渐暗之时,一条坚固而完善的防守体系终于出现在了三大营所在的一侧,就像是黑夜中突然亮起的一道曙光,给了所有士兵莫大的希望和勇气。
可无论是三大营的将领,还是那些与三大营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勋贵们,脸上都未见笑容。
他们的眉头紧锁,神色凝重,甚至有些人额头上隐隐浮现出了汗珠,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
这可是大明王朝最为精锐的力量——三军之中的精华啊!竟然会被那群原本被视为“吊车尾”的左哨军三千多人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正面交锋都变成了奢望,现在只能依靠层层防御工事勉强自保,这份屈辱简直是前所未有的。
风起土木堡,战鼓之声渐息,尘埃落定之时,天地间唯余悲壮与苍凉。明军将士,虽伤亡惨重,却以血肉之躯筑起了不屈的长城,阻挡了瓦剌铁骑的凌厉攻势。夕阳如血,洒落在战场上,将每一寸土地都染上了英雄的颜色。
于谦,这位文臣出身的将领,站在残垣断壁之上,目光如炬,望着远方缓缓撤退的敌军,心中既有胜利的欣慰,也有对牺牲战友的沉痛。他深知,这一战虽胜,却非终点,而是国家复兴的起点。土木堡之变,让大明王朝几乎摇摇欲坠,而今,他们以坚韧不拔的意志,重新稳住了帝国的根基。
百姓闻讯,无不欢呼雀跃,各地纷纷燃起希望之火,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和平。朝堂之上,于谦更是力推改革,加强边防,整顿军纪,使得大明国力逐渐恢复,边疆安定。
风起土木堡,终以一曲悲壮的英雄赞歌落幕。这场战役,不仅见证了明军的英勇与牺牲,更铸就了中华民族不屈不挠、勇于抗争的精神丰碑。岁月流转,土木堡的遗址或许会被风沙侵蚀,但那份为国捐躯、誓死卫家的壮志豪情,却如同长城一般,永远屹立在中华民族的历史长河之中,激励着后人不断前行,守护这片古老而又年轻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