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一瞬间,张昭突然拦住了他。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现在千万不要动手”。
“否则的话,你的这种行为,肯定会为你招来杀身之祸。”
“那家伙肯定不敢自己踏入夏侯家,所以如果不是有绝对的把握,我他不敢来。”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黑衣人人的脸色就是变了一下。
“是我冲动了!”
他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显得格外委屈。
张昭眯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随即冷哼一声。
“既然如此的话,就让我下去会会这家伙!”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想做什么!”
张昭冷哼一声,随即走下楼,看到赵炳添的一瞬间,一股无名的怒火,在胸中燃烧。
“你来干什么,难不成还真当我好欺负了吗。”
“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还不赶紧给我滚。”
听到这话之后,他顿时笑了笑,露出一副极为不要脸的表情,随即开口说道。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又是谁惹到你了吗?”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更是让他的怒火增重了几分。
可事已至此,已经没时间再管那么多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眼神有些平淡的看着眼前之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没时间跟你废话你再不说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话音落下,他的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
见到这一幕,赵炳添非但没有恐慌反倒是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
“你先不要急,之前的事情有着些许的误会,不管你信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能够看出我的计划来,然后把我给打晕,自己前来赴约了。”
“我没必要骗你,今日我来也是跟你来请罪的。”
听到这话之后只是感觉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张昭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随即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你该不会还真把我当成傻子了吧?”
“事已至此,没想到你竟然还敢不承认。”
“今天这里是夏侯家族的地盘,我不想对付你,但同时我也不想与你浪费口舌,你最好赶紧消失在我面前,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话音落下,场面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紧接着,就看到那赵炳添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害怕。
“今天我来是来跟你说一个秘密的,你难道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谁把夏侯小姐害成这样吗。”
此话一出,顿时让他陷入呆滞的状态,傻傻的站在原地,眼神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就仿佛如同听错话了一般,万万没想到这些话竟然出自他的嘴中。
“既然如此的话,你就来说说看到底是谁干的好事。”
“不过我怎么听说是你们赵家的人干的呢。”
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脸色也带着一丝冰冷的状态,恶狠狠的开口说道,言语之间带着一丝怒火。
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赵炳添连忙变了一副面孔,摆了摆手开口说道。
“你可不要乱说话,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这件事情可不是我赵家的人干的,我们也没那么傻,明目张胆的对付夏侯家的小姐。”
“如果换做是你的话,你会这样做吗?很明显是有其他人想要暗中栽赃我们赵家。”
“我既然做不出这种事情,而赵正天也不敢这样说,所以我们赵家之中绝对没有参与这件事情。”
张昭依然是不信他说的话,但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对方死不承认,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眼神有些呆滞的盯着他看过去。
“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只知道什么内幕,既然如此的话。你老实告诉我究竟是谁做的,我可以考虑考虑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可如果你不说的话,那就别怪我对你翻脸不认人了,我不管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总之当时我差点把命丢在那里,这件事情我记一辈子。”
“但如果你肯告诉我究竟是谁干的好事,我可以考虑考虑与你化敌为友,毕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出路,你说是吧。”
他眯着眼睛,语气冰冷的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那赵炳添犹豫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丝笑容。
“既然如此的话,还希望你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到做到。”
“我也已经调查过了,夏侯小姐之所以落到如此地步,都是因为沈家。”
“京城沈家的人做的。”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他顿时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态度。
“这绝对不可能,你在骗鬼呢?据我所知,沈家跟夏侯家族乃是世代之交,他们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如果让夏侯家知道了的话,等待他们的就是灭门。”
“而且他们这样做对他们又没有什么好处,他们又为什么要铤而走险呢?”
“你真把我当成傻逼你觉得我好忽悠了是吗,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可那赵炳添却是没有任何着急的意思,反倒是深呼吸一口气,露出一副心平气和的态度。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就连我得知这件事情之后也有些震惊,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沈家的人做的。”
“但问题就是事实就是如此,就是他们几个干的,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才会做这种事情。”
“但你可别忘了,朋友之间才是互相伤害最深的,虽然他们两家世代至交,但其中也难免缺乏一些恩恩怨怨。”
“所以能做出这种事情也不足为奇我只能把话说到这种份上,至于信不信的话全靠你自己了,我可没有必要骗你。”
他逐渐的觉得赵炳添说的话有点道理,心中也不由得开始感慨起来,果然。啊,世界上人心还是最险恶的,谁也不敢想象,两个最要好的家族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可他却始终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做对沈家的人有什么好处呢?。
但他也不是傻子,也不可能完全相信眼前之人所说的话,始终保持着一种半信半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