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夜很快买了回来。
有油炸花生、手拍黄瓜、凉拌鸡爪、椒盐鱼仔、紫苏酸笋田螺、炒粉,还有两件冰啤。
唐吉恩搬来一张桌子,将油炸花生等都摆在桌面上,四人再搬来椅子,人手一瓶冰啤,就推杯换盏了起来。
还别说,在南方这么热的夏夜,半瓶冰啤下肚,徐阳都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了许多。
“老徐,我特么就该听你的,不找同班的女生谈恋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曾武有了些醉意,就忍不住吐槽。
“其实,我们理工科专业的妹子颜值真的不咋地,我看想要找对象谈恋爱,还得往文科类专业,甚至是艺术类专业找。”
曾武话音刚落,唐吉恩立马就接上了话,然后猛灌两口冰啤,又打了个饱嗝儿。
“嘿嘿,老唐说得对,我堂堂富二代,不能一棵树上吊死啊。”
曾武嘿嘿一笑。
“老徐,你说呢。”
“找同班谈恋爱,万一成了自然是佳话一段,没事一桩,万一要是不成,甚至是半道上分手了,你却还要和人家女的在一个教室里上课,那多尴尬。老曾,你这回算是学精了,竟然懂得要找其他专业的女生谈恋爱了。”
徐阳说完嗦了个螺。
曾武瘪瘪嘴:“幸亏我迷途知返,后悔还来得及。”
“喝酒喝酒。”
陈俊铭举起酒瓶子,四人碰了一下,咕噜咕噜几声,四瓶冰啤都喝了个精光。
此时,曾武、唐吉恩和陈俊铭三人都已经脸庞泛着红光,徐阳倒是精神饱满。
接着,四人又各自开了一瓶冰啤,一边喝着一边聊。
当两件冰啤喝完,桌上的下酒菜也吃光,曾武三人都已经醉眼朦胧,上卫生间时走路都不稳了。
三人陆陆续续在卫生间给**卸载了库存后,便翻身上床,宿舍里很快就响起了一阵呼噜声。
一顿宵夜下来,徐阳也喝了好几瓶冰啤,虽然没有像曾武他们那样喝得那么醉,但脸上也已经微微泛着红光。
先把酒瓶子和装下酒菜的饭盒等收拾干净,丢到宿舍门口,徐阳去了趟卫生间后,也翻身上床。
因为明天一早有个新生入学教育的课,徐阳担心明天起不来,所以就设置了个闹钟,然后熄灯睡觉。
……
翌日一早,清晨的阳光撒落象城大学校园,穿过阳台,明晃晃地照在宿舍的地板上。
七点分,徐阳被昨晚设置的手机闹钟给叫醒了。
从**爬起来,徐阳见曾武三人还没醒,就逐一把他们叫醒。
新生入学教育虽然是公共课程,甚至连公共课程都算不上,但好歹也是上大学后正儿八经的一节课,有必要认真对待一下。
“天亮了啊!”
曾武被叫醒的时候还一副没睡够的模样,他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眼睛才起床。
唐吉恩和陈俊铭也差不多一样的状态,都是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样。
因为昨晚喝了酒,现在醒来了,身上还有着一股子淡淡的酒味,所以502F4便轮流跑到卫生间里简单洗了个澡。
换好衣服,锁好宿舍门后,四人先去食堂吃了早餐,然后结伴前往A区3栋教学楼。
此时,时间已经快接近八点,校园里的柏油马路上,到处都可见背着书包,三三两两结伴去教室上课的大学生。
男大学生直接被忽略,但那些拥有又长又白大长腿和挺翘胸臀的女生,顿时就被F3给盯上了。
“啧啧啧……”
“啧啧啧……”
一路上,曾武、唐吉恩和陈俊铭三人的目光时不时地在来来往往的女生里移来移去,看到那个腿长得忍不住发出“啧啧”生,遇到那个胸部曲线夸张的又忍不住多看几眼,真正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没谈过恋爱的初哥。
徐阳斜眼看了他们一眼,心说好歹不再往自己班女生身上盯着了。
“哎哎哎,老徐,刚才从我们身边路过的穿着超短裙和吊带衫的妹子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怎么了?”
徐阳剑眉淡淡一扫。
“那腿,又白又长,那胸,又挺又翘,找女朋友就得找这样的。”
曾武两眼放光。
“你喜欢就行,没必要征求我的意见。”
等来到A区3栋411教室,才发现班上的人都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而且,教室里不单单是1班的人,还有2班的人。
原来今天的新生入学教育是个公共合堂。
徐阳的身高本来就有一米八七,加上身形挺拔,外形阳光,加上简单随性的穿搭,当他一走进教室,顿时就吸引了里面二十几个女生的目光,甚至还有女生窃窃私语,说“好帅”之类的。
曾武三人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帅哥二字,误以为是在说他们,顿时就挺胸抬头,跟个大马猴似的,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教室。
只不过在路过黄灵她们那个宿舍的人身边的时候,曾武三人都不约而同将目光看向了别处。
“妈的,老熟人还真不少啊!”
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徐阳目光扫了一眼教室里,脑子里的记忆碎片顿时一帧一帧的闪过。
前世,徐阳是在象城大学读的电子信息工程专业,所在的班级是2班。
重生后,苏日安还是在象城大学读的电子信息工程专业,但所在的班级却变成了1班。
“好像以前新生入学教育的时候,合堂是和3班的一起上的,现在却换成了3班,这蝴蝶的翅膀煽动起来,和前世的不同又出现了。”
徐阳心里暗自在想。
不过,既然重生了,徐阳也没想过要和2班的人进行刻意的接触,这除了是担心进行刻意的接触,造成更多的蝴蝶煽动翅膀外,更是因为徐阳的脑海里有一段关于2班的不好记忆。
前世,2班的两个女生宿舍之间闹矛盾,男生宿舍这边也卷了进来,结果闹得相当尴尬。
后来,大学毕业后,2班的很多人虽然都留在了象城工作,但始终连一场像样的同学聚会都搞不起来,就充分说明了那次同班宿舍与宿舍之间闹矛盾产生了怎样严重的割裂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