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阳和雅克齐靠近玉灵宫时,看见宫门紧闭,而里头传出女子的房中哼唱之声,两人呆了。
据宫女说,这个声音已经维持了七八个时辰。
她们都是姬衍的女人,自然也知道姬衍的功夫厉害。
可就算姬衍能行,玉灵的身体也能承受的住么。
“皇后,皇帝就这么喜欢玉灵么?玉灵可比他大十多岁啊。”
“可能玉灵武功高,所以承受力更强吧。”
“我就闹不明白了,姬衍那么喜欢她?不行,我得看个究竟。”
都是过来人了,有什么可看的。
当雅克齐戳破窗户纸,看进去时,却发现**是另一个女人,而且姬衍不在这边,除了玉灵之外,还有三个嬷嬷。
“姬衍不在,是个不认识的女人。”
两人推开屋门,和玉灵了解情况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见容妃欢愉到忘我的地步,雅克齐都心痒了。
在姬衍的女人中,她是受宠最少的。
而那种感觉,她又非常怀念。
“玉灵,你的药,能不能给我用用啊?”
“不行,这种药不光是让女子享受,会上瘾的。这药会把你的意志消磨殆尽,让你变成一个废人。”
“这么厉害?”
“瀛国人意志坚定,尤其是忍者,不过,这种药是不是真的管用,要到明天才知道。”
一般人服用这种药物,一次就见效了。
但玉灵想保险一些,打算用三次看看成效。
而且,每次服药的间隔,不超过半个时辰,让药效达到最大威力。
终于,在第三天的早晨,容妃开始发抖了。
她蜷缩在**,面容苍白,看着眼前的三个嬷嬷以及玉灵,哀求着:“我……我想吃饭。”
很好!
玉灵满意的点头,只要有食欲,就证明她不想死了。
药效最迟会在正午的时候发挥出来,到那时候,容妃会非常痛苦,渴望药物。
姬衍刚吃过饭就到了这边。
那容妃坐在床头,浑身发燥,眼神闪烁不安。
“她的药性发作了?”
“嗯,不过她还没开始求我们。不着急,她的意志力现在已经破了,只是还有点不甘心。”
这种时候,如果能有人去劝说一番,效果会更好的。
姬衍走近前,注视着容妃那惶恐不安的双眼。
“你这样有意义吗?虽然你是瀛国人,可瀛国已经抛弃你了,从你成为奸细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回不了瀛国了。”
姬衍可是穿越者,非常了解‘间谍’一词的含义。
古今中外,各个国家,凡是出国担任间谍的,命运就一个结果——死在国外。
被发现身份之后,已经没有继续顽抗的必要了。
身份被拆穿,会被自己人追杀灭口,同时也被齐国所不容。
“宫里可能还有你们的人,是吧?朕可以放出消息,就说你已经答应合作了。那你还有退路么?其实你很清楚,被抓之后,你的退路就锁死了,哪怕你去找他们,他们也不敢再见你。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朕能让你活。”
容妃失落的眼神,缓缓抬起:“我……我是瀛国的贵族。”
她招供了。
瀛国人在京城还有其他人,当初就是户部侍郎帮她进的宫。
而那个侍郎在姬衍登基之后就被一体罢免了。
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瀛国人暗中操控这一切,该人是瀛国的王室,地位在藤田之上,不仅武功高强,还很懂得藏身,易容术用的出神入化。
之前假扮姬衍的女人,便是那个家伙的徒弟。
“给我药。”
“玉灵,把药给她,安排人伺候她沐浴更衣,并让李意保护,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
姬衍离开皇宫,带人去往昔日户部侍郎的宅子。
侍郎田茂哪里想到会这么快,他在书房呢,一下就被堵在屋里了。
尽快田茂知道结果,还是要装一下。
“你们干什么?”
姬衍一进屋,他便下跪行礼:“草民参见陛下。”
“田大人,你过去是礼部侍郎,官居三品啊,怎么是草民了。你的家财也有万两银子吧,哪有你这么富的草民。”
田茂浅笑:“皇上说笑了,草民早已被罢官革职,闲在家中,自然是草民。而且……草民也没有那么多的银两,家中只有区区数百两银子而已,陛下若不信,可以派人搜查。”
“呵。用不着。”
姬衍走到他的桌案上,看着一封信。
这上边居然是用瀛国文字书写的,只凭这一条,也是杀头罪过。
姬衍看不懂:“写的什么?”
“只是草民练习书法而已,并不是写给什么人的。”
“哦?是么?”
“……”
姬衍将信函收入袖中,过来拍拍田茂的肩膀:“容太妃,你熟吧?她已经招供,说当时进宫,是你帮的忙。她是个瀛国女子,你的罪名不轻啊。”
听闻此话,田茂立即下跪:“皇上!草民不知啊,当时是一个友人托草民帮忙,草民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且孙相爷又说容妃容貌俱佳,适合伺候先帝,所以……”
“所以你不肯说实话,对么?还有一个瀛国人,是王室中人,在什么地方?没少跟你来往吧?”
“这……草民不知。”
人都是这样,不见棺材不落泪。
姬衍伸手招呼:“带他进宫去,让他也尝尝宫中太监和嬷嬷的手段,实在不行,就阉了他。”
可惜的很,玉灵的药只对女子管用,而田侍郎的嘴皮子也硬,咬死了不说。
除了宫刑之外,什么方法都用过了。
受刑之余,这家伙还选择当场自尽,让姬衍一下失去了线索。
他找到已经臣服的容妃,询问那个瀛国王室的下落。
容妃说不知道。
以她的级别,难以见到此人。
每次交流,是别人将消息传递给她的。
深夜,姬衍辗转难眠。
玉灵不如悦阳心细,过来看他的时候,都没带汤。
“田茂这条线断了,那他信中写的是什么?”
“容妃说,这封信只写了个开头,没法猜到。”
“那就得想办法让容妃被人暗杀,抓住暗杀之人,未尝不是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