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是说,夏国与女国合谋,共同攻打我们?”
将军们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要知道,夏国的皇妃,可是齐国一位公主啊。
两国联姻才仅三年,怎么就出现这种事呢。
姬衍不跟这些人解释,只吩咐让他们去办事。
悦阳快步上前:“姬衍!”
“干嘛?”
“你要嫁祸给夏国?夏国皇帝与我大齐立下约定,永不相犯,才三年光景,你要破坏这份和平么?你要将我大齐置于何地?”
“出了事,我担着,与你无关。”
“……”
做过特种兵指挥官的姬衍,岂会草率做出决定。
才仅一天,斥候再次来禀报,说玉门关西南方向十五里,果然发现大批的夏国军队,少说有三十万人马。
听到这个消息,大帐内的众将才彻底被姬衍给折服了。
夏国人出城在玉门关外驻扎,不是侵犯又是什么呢。
悦阳此时已经无话可说。
因为所有的敌情,都让姬衍给说准了。
就好像他能预先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一样,这样的洞察力,别说她,就是她爹韩无生来,也是始料不及的。
现在,一批女国的粮草已经送到夏国军队外围,只等女国人去发现了。
等待是很无聊的行为。
姬衍说:“女国现在占领的城池,有三座没有封锁城门。我命你们安排五百人,化妆成百姓,去城中散布谣言,就说夏国暗中抢了女国的粮草。”
“殿下高见!如此以来,女国必定先要和夏国算账,必会撤走!”
撤军?
是会撤一部分,但不会全撤。
而且,姬衍也没打算让女国就这样轻易离开玉门关。
否则的话,那些连弩的作用又能干什么呢。
要让她们知道,侵略者没有好下场。
“众将军听令,今夜拔营起寨,绕到玉门关,阻断女国军队退路!”
“谨遵殿下号令!!!”
夜色漆黑。
五万人从数个城池的侧翼山路悄悄摸索到玉门关,急行二百多里。
天刚蒙蒙亮,姬衍就安排人在平原上安营扎寨。
等待女国退兵。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时间,女国人终于坐不住了。
两名女将带着数万兵马,与姬衍形成对垒之势。
她们何曾想到,归路会被姬衍拦腰截断,现在军中已经断了粮草,再不撤军,就得活活饿死。
营帐中,姬衍还在看地图。
悦阳有些心急:“姬衍,让我去战吧。”
“不行。”
“为什么?!”
“坚守不战,乱敌军心,才是上策。你光顾着自己的军功战绩,可有想过将士们的死活?”
“那你命人打造连弩,又是为何?”
“那是以备不时之需,战争杀人永远是下下策,每一次交战,都会让国与国之间的敌意加重,你没有考虑到大局。你知道一次战争下来,国家会加重对百姓的赋税么?”
悦阳确实没有考虑过这么深远。
但听姬衍的话语,她很木讷,战争本来就要死人的啊。
齐国和众诸侯国,已经打了几十年的仗。
中原一带的战火,从未停息过。
“姬衍,你是怯战?”
“你就这么想吧,我窝囊,我无能,我不想打,行了吧?”
不,姬衍绝不是胆小鬼。
否则,他杀王虎的时候,会那么果断么。
营寨外围,女国一将手持长枪高喊道:“齐国皇子姬衍!可敢与我一战?!”
这女将中气十足,似练过功夫,马上英姿勃发。
“姬衍!胆小鬼!快出来与我一战!”
任凭她怎么叫骂,姬衍就是坚守不出。
渐渐的,日上三竿,夏日,天气炎热。
数万女国兵马在平原上,被烈日灼伤,口干舌燥,乃至于脱去战甲,原地搭建帐篷休息。
“奶奶的,难怪人家说齐国七皇子是个废物,偏不敢出来对阵,气死人了!”
“可我们的粮草仅够维持一日啊。”
“等天黑吧,天黑后,突袭过去,直插姬衍营寨,先杀了他,再穿过玉门关!”
天气太热了,铠甲很重,而且吸热,是个人都受不了。
大群的女兵横七竖八的躺着,有的甚至脱的还剩下里子,满身是汗。
不说他们,就连姬衍这边的齐军也一样昏昏欲睡。
姬衍走到帐外,看着天空的骄阳,微微点头:“悦阳,你不是想打仗么,现在就是最佳时机。”
“你是说,乘她们困乏,而且甲不贴身,发起突袭?”
“对,分十队,每队一千人,从各个方向突袭进去。”
她早就想打仗了。
只是没想到姬衍会这么隐忍。
这样的战法,自我损失会非常少。
悦阳激动不已,当即就上马,高喊道:“将士们!立功的机会来了!所有人在营寨左侧听命!”
“等一等。”
“姬衍,你还想干什么?”
“千万不可杀了她们的将军。”
“杀敌不斩将?”
“你不听,我就换人去。”
谁让姬衍是主帅呢,她不听也不行。
姬衍不杀女国将领,就是想将两国的仇恨降到最低。
而且这次女国来的人当中,有一个将领是女国皇帝的亲妹妹。
杀了她妹妹,那边境从此就无宁日了。
……
女国人没反应过来,却听见四周传来喊杀声。
两个女将刚穿上铠甲,悦阳带的人马就杀到了,手中弩箭一发,瞬间就能杀穿一人。
“那是什么兵器?!”
“别说了,快迎敌啊!我们被齐国偷袭了!”
女国人都来不及穿衣服,被杀的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而那两个女将军,在半个时辰后,就被押到了姬衍面前。
将军们欣喜若狂,无疑,这一战大获全胜!
齐军的损伤,还不到八百人,此一战是大齐开国以来都未有过的战绩。
两名女将站在姬衍面前,也不畏惧什么。
只是一人嘲讽道:“姬衍,你真是个偷鸡摸狗之辈,打仗靠的是光明正大,你用卑鄙伎俩,算什么男人。”
真是可笑啊,难道女国打仗就全都光明正大么。
再说了,战争只有输赢,没有道德可言。
“我不杀你们,谁是女国皇帝的妹妹?”
左边的短发女子昂首挺胸:“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