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像?”
当然不像,人们口中所说的七皇子姬衍,是个极其好色之徒,连三皇子的女人都惦记,还经常流连于青楼之间。
而且,是个超级无能之辈。
功课在国子监里也是倒数第一,被人从小嘲笑到大。
可现在看姬衍,简直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
而且书法造诣之高,让她望尘莫及。
“你真是七皇子?”
姬衍从腰间取出自己的王爷玉佩,丢过去。
没错!这是皇家才有的东西,玉佩上是一条大蟒,上面刻着‘庸王’二字,绝不会错的。
可……可他怎么会如此有才华呢。
女人不敢怠慢,直接下跪:“小女参见王爷。”
“我现在是出来玩,用不着客气。”
“王爷,您到小女的书院来,所为何事?”
“我想招募一批官员,吏部人空了,我想找个知书达理的人,而且又不会贪赃枉法的。”
女人缓缓点头:“可是,朝廷任命官员,都需要经过陛下准许啊。”
“从我这儿,规矩就变了,现在吏部归我管,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愿意去吏部做尚书么?”
“我?!”
这不是开玩笑么,哪有女人做官的。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王爷,您地位尊贵,莫要拿小女开玩笑。”
“不开玩笑,你愿意的话,明日一早就去吏部报道,直接做吏部侍郎。”
做官是女先生最大的愿望,否则学那么多知识用来干什么呢。
可是,历朝历代,都没有女人做官的先例啊。
“王爷,小女不敢。”
正在这时,院内进来了几个人,破门而入。
为首的,身着金钱衣,看似是个商贾家的子弟。
还带来了几个家奴。
女人猛的起身:“薛公子,你来干什么?”
薛公子二十出头,面白如雪,有种娘子气。
他盯着女先生的身段瞅了瞅:“乔蓝儿,你这么美,干嘛教书呢,给我当小妾不好么?”
“请你出去!”
“你欠了我的银子不还,几百两,我找谁要去?你踏马当老子是开善堂的?今天就两条道,要么还钱,要么做我的小妾来抵债。”
边说,这家伙还一边搓了搓自己最难受的部位。
简直辣眼睛啊!
几个家奴过来,一下就拽住女乔蓝儿。
薛小子颇为得意的靠近,伸手上前:“真可爱啊,让我揉揉。”
“唉,干嘛呢,我还在这儿坐着呢。”
谁?
薛公子歪头一看:“你是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胆子不小。你知道我爹是谁么?”
“我管你爹是谁啊。”
“我爹是九门提督!”
哎哟,真大,可把人给吓死了。
九门提督掌管京师内的安全,所有京师内的兵马都归他调动,可是皇帝的亲信。
“怎么样?怕了吧?”
怕你个鸟。
姬衍手指一钩:“你,过来。”
“叫叫板?”
薛公子走了过来,将姬衍面前的茶壶拿起,然后丢在地上。
啪嗒就碎了。
“呵呵,装什么,在爷面前还敢托大,爷要是想弄死你,就跟碾死个蚂蚁似的。”
乔蓝儿喊道:“薛公子,你别乱来,他是王爷!”
哟嗬!
王爷?
这不扯淡么,王爷能跑到这儿来?
也是为了女先生的美色么?
薛公子哈哈大笑:“他要是王爷,我就是皇帝了。”
然而,啪的一下!
薛公子整个人被踢出去三米开外,还跪在了地上。
没错!姬衍踢的,就是男人的要害位置。
不过他这一脚,是加上一成的功力的,比踢三皇子那一脚更猛,足以断子绝孙。
“嗷!——我尼玛!好疼啊!”
家奴见状,慌忙上来:“少爷,您怎么样?”
“被动!断……断了!”
他两眼布满血丝的望着姬衍:“小子,你敢断我的**,我要你拿命来赔!大家一起上,给我剁碎了他!”
姬衍抓起地上的碎裂茶壶,手一扬。
碎片飞洒出去,将众家丁的身上给扎的七七八八。
一时间,哀嚎声充斥庭院。
“好疼啊!救命啊!”
书场里的子弟们听到声音,全都跑了出来。
看是薛公子重伤,没一个敢吱声。
姬衍依然坐着,安静的品着茶。
“臭小子!你等着!我让我爹来灭你满门!”
家奴们拖着他,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乔蓝儿满脸惊恐:“王爷,您惹祸了!”
九门提督官居二品,他的妹妹更是皇帝的贵妃。
就是说,这九门提督可是当今的国舅爷。
王爷把国舅爷的独子给废了,那是在打贵妃的脸,也是让皇帝难堪。
“王爷,您不值得为我做这些。”
姬衍平静说道:“跟你没关系,是我手痒了。”
“好了,明天记得去吏部上任,你要还在这里的话,九门提督一定抓你下大狱。”
这是没退路了,她也没辙。
……
提督府上。
儿子被人抬了进来,找大夫一看,说是断了。
想要接上,只怕宫中御医也办不到。
提督大人当即就带着人前往书院,浩浩****的数千人。
骑马来的快,到了地方就下令围住书院,一条狗也不许放出去。
而院中,姬衍正在与乔蓝儿谈治国之事。
他相信乔蓝儿的为人,能秉公办事。
至于女子为官不行,也是姬衍给自己出了计策。
就是想远离朝廷,等着皇帝来罢免自己。
最好的结局就是被驱逐去京师,到江南那些地方去当王爷,一辈子逍遥自在。
院中很快进来数十个人。
九门提督首当其冲,举着刀杀来的。
“害我儿子的人在哪儿?!”
姬衍目光一扫:“赵乾坤,来的挺快啊。”
“踏马的!谁敢直呼本国舅的名字!”
院里现在就一男一女。
他定睛看去,居然是庸王姬衍!
皇子的位子是在国舅爷至上的,属于内亲了。
“姬……王爷?你怎么在这儿?”
“伤了你儿子的人就是我,你直接找我就对了。”
“什么?!”
赵乾坤如当头一棒,哭笑艰难:“王爷,您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可就只有一个儿子!”
“他犯贱,我手痒,怎么,你打算抓我?”
“王爷如此过分,休怪我无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