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寂寥无声,并没有人答应。
苏无忧有些慌了。
玛德,难不成真撞见鬼了?
突然,他身后窜出一个身影。
“啊!”
一声惨叫。
苏无忧只感觉脑袋剧痛,接着便昏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只点了一盏油灯的小房间里,手和脚都被捆着。
脑袋还有些疼,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敲击过一样。
而他旁边还有一人,也是和他同样的遭遇。
这个人,正是杨玉燕。
“玉燕,玉燕,快醒醒!”
他努力挺了挺身子,试图把她叫醒。
不过并没有成功。
这时,从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苏无忧,你终于醒了!”
紧接着,一个男人推门而入。苏无忧抬头一瞧,还是个熟人。
“梁亮,是你把我们绑来这里的?”
“不错!”梁亮恶狠狠道,“苏无忧,老子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今天,我就要砍了你的脑袋,祭奠我哥哥在天之灵!”
苏无忧恍然大悟。
被他杀了的营头儿梁大有正是这个梁亮的哥哥。当时杀梁大有事出意外,他也没想这么多。
没想到现在这个梁亮来给他报仇了。
玛德,斩草为什么不除根?还是怪他经验太少,太蠢了,想得一点儿都不周到!
“就为这个,你就要杀我?”苏无忧故作镇定。
梁亮发疯似喊道:“你杀了我哥哥,难道我不该杀你?”
苏无忧叹了口气道:“当然不应该。我想,有些事儿你没想明白。”
“什么事?”
苏无忧试着将手从绳索中挣脱出来,可对方捆得很紧,完全没有机会。
这下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拖延时间,能晚一点儿死就晚一点儿死。
遂说道:“梁亮,咱们俩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们还一起进山打猎,我还帮你从土匪手里捡回一条命,我还送了你一只狍子,对吧?亮亮,咱们俩是朋友啊。”
“呸!少在这儿花言巧语,你杀了我哥哥,我非杀你不可!”
“你简直糊涂!没错,有仇肯定是要报的,可也不能瞎报啊?假如我把你杀了,那么你变成鬼,找我索命,这没毛病。我杀你,你也杀我,很公平,是这个道理吧?”
“就算你说的对。”
苏无忧见他没有冲动地上来一刀攮死他,心里松了口气。
接着又道:“好,那么请问,我把你杀了吗?如果没有,你为什么要杀我?”
梁亮低头沉思想了一会儿,觉得好像是有点儿不对劲。
苏无忧并没有杀他,而他却想杀苏无忧,是不是有点儿没道理呢?
“不对!你特么少胡扯,你虽然没杀我,可你杀了我哥,老子杀你报仇天经地义!”
“错,大错特错!我杀了你哥,你哥变成鬼找我索命,这是天经地义。我又没杀你,你找我报什么仇?就算要报仇,你也该找苏强才对。”
“苏强?”他认识苏强,他哥新收的马屁虫,可他想不通为什么要找苏强。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苏强是我亲二哥,我杀了你哥,你想报仇,那你应该去把我哥杀了才对。你把我绑来能起什么作用,能替你哥报仇吗?”
听了苏无忧的一番话,梁亮感觉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他试着捋了捋,苏无忧杀了他哥梁大有,他报仇又把苏无忧的哥哥苏强杀了,嘶——,好像,应该是这么一回事儿。
“苏无忧,你等着,我一定会杀了你哥给我哥报仇的!”
这句话叫苏无忧心里乐开了花。
他早就觉得这个梁亮脑子有点儿转不过弯来,像个傻子,没想到真是。
“别净吹牛。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杀得了!”
梁亮冷哼一声,走上前来,威胁道:“放心,他跑不了!苏无忧,咱们一码事归一码事。我今天还要找你报其它的仇!”
“其它的仇?”
“不错!老子喜欢杨玉燕这小丫头这么久,什么事都顺着她,结果倒好,被你这个王八蛋给我截胡了!特么的,老子都看见了,你们俩在树林里搂搂抱抱啃了半天!老子今天就要当着你的面把她办了,好好出一口恶气!”
说着,便一把扯开杨玉燕的衣裳,露出一个雪白的胸膛。
得亏有绳子帮着,否则衣服肯定一下子就给扒光了。
“你特么混账!”苏无忧火冒三丈。
梁亮你个王八蛋,强迫妇女,简直是人渣。
但他手脚被捆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梁亮,我把你喜欢的女人亲了,你应该亲我喜欢的女人还回来才对。老子告诉你,我喜欢的是她姑姑杨柳,你找她去吧!”
“少废话,杨柳那女人凶神恶煞的,老子不敢。老子就喜欢杨玉燕这丫头,今天非要了她不可!”
“你敢!你特么动她一根毫毛,老子活剐了你!”
谁知梁亮却哈哈大笑:“就你?你特么真以为我傻啊?你现在手脚被绑着,怎么动我?老子在林子里眼睁睁看着你们啃了这么久,现在我也要你眼睁睁看着她和我****”
“玉燕!杨玉燕!”苏无忧急得大喊。
梁亮得意大笑。
“叫吧,你叫的越大声,我越得劲。就算你把她叫醒了又怎么样?我给她喂了鸳鸯合欢粉,这可是山里的土匪常用的**,母猪吃了都受不了。你把她叫醒了,她也只会更加疯狂。”
“你特么真卑鄙!”
“卑鄙?卑鄙就卑鄙吧,能得享美人艳福,卑鄙也值了。”
眼见梁亮向杨玉燕步步紧逼,苏无忧咬紧牙,全身紧绷,猛得一个鲤鱼打挺,用脑袋狠狠向梁亮撞去。
这一下力道之猛,把梁亮的苦水都撞出来了,脑袋直冒金星。
他从腰间掏出匕首,恶狠狠道:“老子杀了你!”
“呼!”匕首裹挟着一道疾风,直直滑向苏无忧的咽喉。
苏赶忙一个侧身,虽然躲过,可胳膊上也被划出一道口子,汩汩冒着鲜血。
玛德,隔着厚衣服都这么凶,好锋利的匕首。
梁亮一下失手,接二连三的刀法又使了出来。
屋子狭小,苏无忧又被绳子捆着,很难躲闪。不一会儿,便被划出了几道伤痕。
正当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灵光乍现。
‘这么厚的衣服都能划破,难道绳子割不断?’
于是面对梁亮的每一次进攻,他不再一味躲避,反倒主动往上迎。
虽然又添了几道口子,但那绳子也一次次被割破。
“躲,我特么让你躲,我捅死你!”
梁亮猛地扑上来。
苏无忧卯足了劲,终于!被割破出道道口子的绳索在这一挣之下断成几截。
“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