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一愣,不明白陈乐安是什么意思。
“你干嘛?”
“我的灵石呢?”
陈乐安一脸期盼的说道。
虽然他不差这点灵石,但是既然是宗门发的,他应该要的还是要拿着。
“什么灵石?”
青松装傻充愣。
“发的啊,我看他们都有!”
陈乐安说道。
青松换了副笑脸,说道:“师弟啊,师兄现在已经是炼气大圆满了,离筑基也就是一步之遥!”
“只要师兄筑基了,一定忘不了你的好!”
“你说,你是不是该赞助下师兄?”
陈乐安愣住了。
黑我灵石还能这样说?
陈乐安指了指一旁的几个人,问道:“他们怎么不赞助?”
青松一看,说道:“他们都说炼气期九层了,也快筑基了,需要灵石!”
陈乐安又指向了另外一个人,只有炼气期三层的修为。
“那是内门长老的三姨夫的邻居的小舅子!”
青松说道。
虽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但是就怕长老忽然问起。
他可不敢去黑人家的灵石。
“那。。。。。。”
陈乐安正准备继续说。
青松不耐烦了。
爆发出了他炼气大圆满的威压。
这让陈乐安一愣,随即装作受不了的样子。
“灵石都给师兄!”
陈乐安说道。
青松这才收回了威压,对陈乐安挥了挥手。
陈乐安有点郁闷。
连这几块下品灵石都要黑。
关键是自己如果不暴露实力的情况下,根本保不住。
果然宗门也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没有实力,连自己的命运都决定不了。
。。。。。。
此刻,青云宗内门。
刘艺正在刻苦地修行。
他的双眼时而紧闭,时而猛然睁开,闪烁着不耐烦与焦躁的光芒。
呼吸虽然也保持着一定的节奏,但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促感,仿佛他内心的怒火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
他的双手没有结成标准的法印,而是随意地摆放在膝盖上,指尖偶尔跳动着不稳定的灵力火花,那是他体内暴躁真气外泄的表现。
周围的环境中,狂风呼啸,山石滚落,仿佛连大自然都在回应他内心的狂躁。
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枝叶纷飞,没有一只灵鸟敢靠近这片区域,生怕触怒了这位性格暴躁的修仙者。
好不容易等到他修行完全,一名修士才敢进去,躬身说道:“师叔,杀害你兄弟的事情,有一丝眉目了!”
“哦?”刘艺双眼血红,盯着那名修士。
那名修士感觉自己像是被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
“我那两个废物兄弟,死了也就死了,但是不把我刘艺放在眼里,那问题就大了!”
“说吧,什么眉目!”
“师叔,本门弟子中有人使用带有刘家标记的药瓶。”
说着,那名修士将药瓶递给了刘艺。
刘艺看了一眼,确实是刘家的东西。
“人呢?”
修士一挥手。
一个浑身被打得鲜血淋漓的人被扔了进来。
如果陈乐安在,就能认出来,这就是青云宗在升仙镇的接引弟子。
“你好大的胆子,敢杀死我刘家的人?”
刘艺冷冷的说道。
接引弟子快被吓尿了。
“师叔饶命啊,弟子岂敢,这是加入我青云宗的弟子送的。”
“这么说,杀我兄弟的人在青云宗?”
刘艺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你知道人在哪里吗?”
“这。。。。。。”
接引弟子犯难了。
他接受的贿赂太多了,他也不记得到底是谁送给他的。
“废物!”
刘艺随手一挥。
凭空出现了一只血红的大手,拍在了接引弟子身上。
接引弟子一口鲜血喷出。
“我可以帮忙找!”
他赶紧说道。
“一个月!我要知道那人在哪里!”
“要不是现在正是争夺宗门圣子的关键时期,我早就自己出手了!”
。。。。。。
陈乐安回到了自己的灵田。
猛然间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的田里面像是被什么东西动过一般。
乱七八糟。
他小心翼翼的走了回去。
就连房门都打开了。
他直接从储物袋里面取出了冒蓝火的加特林。
一息三千六百转,度化一切罪恶。
等他小心翼翼地走回了自己的小屋。
发现一个女子正躺在他的**。
她的面容虽略显苍白,却依旧清丽脱俗,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气质。
她的长发如瀑,此刻却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枕畔,几缕发丝轻轻垂落在她紧闭的眼帘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柔弱之美。
身躯被一层薄薄的衣衫轻轻覆盖,但依旧可以看出她身形的曼妙。
依稀可见血渍。
她的呼吸有些微弱,却也还算平稳,只是每一次呼吸都似乎牵动着她的伤口,让她微微蹙眉,显露出些许痛苦之色。
她的双手无力地放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仿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陈乐安看呆了眼。
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人已经来了,该救还是救一下吧。
陈乐安取出了急救箱。
将女子的伤口用酒精清洗。
女子在昏迷中似乎也感到了痛楚。
发出一声呻吟。
陈乐安才不管这么多,继续用酒精清洗伤口。
他也没学过急救,反正就是大瓶大瓶的酒精往伤口上倒。
消毒最重要。
然后抹上云楠白药,再用纱布包裹起来。
这女子受伤的地方不少。
陈乐安弄到天色黑尽了才弄完。
当然,在包扎过程中,免不了花了点时间看了看不该看的东西。
人都要累瘫了。
陈乐安靠着床睡了过去。
睡梦中,陈乐安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阵冰凉。
睁开眼睛,一把剑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这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是谁?”
一个好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不过陈乐安此刻却感觉不到。
毕竟是被人拿剑比着脖子,稍不注意就要血溅五步!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无缘无故的睡我**,还用剑砍我脖子!”
“亏我还好心救你!”
陈乐安有些郁闷的说道。
那名女子沉默了半晌,收回了剑。
陈乐安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对不起,我叫青鸾,是青云宗的弟子!”
青鸾有些不好意思。
“我叫陈乐安,也是青云宗的弟子!”
随即,两人觉得自己的介绍简直莫名其妙,都笑了起来。
这时,一声兽吼猛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