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救命,如同尖锐的破空之音,瞬间撕破了周遭的宁静,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救人!”
战天的声音短促而有力,立即下达了指令。
陈乐安眉头微皱,带着一丝不解与疑虑。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这才刚刚踏入这片秘境,就立马听到有人喊救命,倒像是被人精心计算好的一场戏。
而且这个伎俩,当初他在伏击刘涛等人的时候就用过,熟悉得如同掌心的纹路。
“等一下!”
陈乐安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他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
“有什么问题?”
战天的话语间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陈乐安把他的想法细细道来。
“就这?”
“这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根本没有任何根据!我们在这里多耽搁一分钟,里面的人就多一份危险!”
“况且,即使有奸计,凭我们这些精锐的实力,也根本构不成威胁!”
战天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如同烈日下的熔岩,炽热而坚定。
精锐们也觉得战天说得有道理,纷纷点头附和。
“陈副统领,你只是炼气期的修为,根本就不理解筑基期的修士有多么的强大!”
一名精锐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区区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值一提!”
战天挥了挥拳头,筑基中期的威压猛然爆发,如同狂风中的巨浪,席卷而来。
其余精锐看向战天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如同仰望高山的孩童。
“陈副统领,既然不敢面对危险,那你就跟在后面吧!不要影响我们救人就好!”
战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随后,他一挥手,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将领,精锐们都跟着他往声音来源处跑去。
陈乐安一阵无语,他望着精锐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摇头。这些精锐还真是天真啊!看来是镇国军把他们保护得太好了,不过也可以说是热血得有些盲目。
陈乐安倒是不急,他慢慢地走在后面,如同悠闲漫步的旅人。
镇国军的精锐们飞快地往秘境深处快速移动,他们的身影在树林间穿梭,如同林间跳跃的灵猴。
不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一名身穿镇国军服装的女子,正背对着他们,倒在地上。
女子的身影在微弱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孤单,如同风中飘零的落叶。
看到这一幕,精锐们加快了速度,来到了女子背后。
战天一马当先,来到了那名女子身前,关切地问道:“战友,你怎么样了?”
可是那名女子毫无反应,如同死寂的雕像。
战天蹲了下去,把那名女子翻了过来。就在这个时候,女子的口中喷出一股烟雾,如同毒蛇吐信,迅速而致命。
战天猝不及防,被喷了个正着。
他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不好,中计了!”就昏迷了过去。
其他精锐看到这个变故都惊呆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不可置信。
这时,天上降下来一张大网,如同天罗地网,将所有人的网罗了进去。
他们正准备挣扎,一股迷烟再次袭来,如同恶魔的呼吸,让人无法抗拒。所有人都被迷晕了过去,如同沉睡的羔羊。
那名女子站了起来,她的身影在迷烟中显得格外诡异。
“哼,什么精锐,不过是一群废物罢了!一点小手段就全部上当了!”
如果陈乐安在这里,一定会惊掉下巴。这人居然是白凤娇!
她的脸上浮现了得意的笑容,显然是非常受用这突如其来的胜利。
“神使大人神机妙算!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娃娃怎么可能是神使大人的对手!”
几名忍者打扮的黑衣人出现在了白凤娇的身前,恭敬地说道。
“把这些人抓下去,也许还有用!”白凤娇挥了挥手说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是!不过神使大人,他们还有一个人还没有抓到!”领头的忍者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与不安。
“怎么回事?”白凤娇有些不悦,她的眉头微皱。
“那人实力只是炼气期,或许是行动太慢了吧!”领头的忍者赶紧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与解释。
“真是麻烦!”白凤娇愤愤地说道,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算了,大不了我再来一次!”
她才不想躺在这肮脏冰冷的地上,如同被遗弃的破布。
不过为了抓人,只能再躺一次了。
白凤娇再次躺在了地上,等待陈乐安的到来。
陈乐安一路上慢悠悠的,四处观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谨慎,仿佛游山玩水一般悠闲自得。
反正那些精锐也进去救人了,至于救不救得到,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能提醒的,他都提醒了;听不听的决定权也不在他这里。
白凤娇躺在冰冷的地上,心里面已经暗自咒骂了无数遍。
好几次她都想起身,直接去把这最后一人杀了算了。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躺卧而开始感到僵硬与不适,尿都快憋不住了!
就在白凤娇实在忍不住,准备起身的时候。
陈乐安终于慢悠悠地走到了这里。
白凤娇感觉到有人来了,连忙一动不动地装昏迷。
“终于来了,让老娘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一会儿看我抓到你了怎么折磨你!”
白凤娇心里暗暗说道,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名女子躺在路中间,陈乐安眉毛一挑,如同山峰间轻拂的微风带着一丝不解与疑虑。
这是干啥子噻?
这是侮辱人的智商吗?
刚才一大帮子精锐都冲进来了,如果有人躺在地上,他们会不管?
这个计谋简直就是开玩笑嘛!
还不如直接插个牌子:这里没有埋伏。
陈乐安四处看了看,找了个拳头大小的石头。
他对准地上女子的脑袋,狠狠的扔了过去。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与玩味,仿佛在看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得益于陈乐安筑基后期的修为,虽然陈乐安从来没有练习过投石,但是还是异常精准地命中了白凤娇的后脑勺。
“啪!”一声巨响,石头四分五裂!如同夏日午后的雷鸣震耳欲聋。
白凤娇猛然遭受到了攻击,不由得浑身一颤!
她的心中暗暗诅咒着陈乐安的祖宗十八代。
可是为了吸引陈乐安过来,还是坚持一动不动地装昏迷。
陈乐安看到了不由得暗暗好笑,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与玩味。
他明明都看到那人蹬腿了!
还在装!
既然爱装,陈乐安也不客气,随手捡起了更大的一块桌子大的石头。
他向着地上的女子扔了过去,石头带着巨大的呼啸声向着白凤娇的后脑勺飞驰而去。
白凤娇心里面还有些疑惑,“什么动静?这么大声音!”
她心中暗想,却不敢轻易动弹。
猛然间,她只觉得似乎天都暗了下来,一阵猛烈的撞击直接把她砸懵逼了!
好半天都没有动静,如同被巨石压住的蛤蟆。
陈乐安更乐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与满足。
不错啊,演技有长进啊!这样都还不动!
陈乐安四处找了找,似乎没有合适的石头了。
这时,一滴水滴到了他的面前。
他抬起头,发现上面是一个巨大的钟乳石。
那钟乳石不知是多少万年才形成的,样子怕不是有几千斤重。
陈乐安放出飞剑,将钟乳石切割了下来抱在了怀里。
巨大的钟乳石让陈乐安都有些站不稳,他的身影微微摇晃着如同风中飘零的落叶。
陈乐安调整了姿势,再次对准了地上女子的后脑勺。他用尽全身力气扔了出去,如同发射一枚巨型的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