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万匆匆告别后,陈乐安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
陈乐安把空间装满了野草。
心念一动回到了末法世界。
现在自己已经是练气期六层的实力。
在渝都这个二线城市在明面上已经是天花板了。
也没必要向之前那样需要一直苟在小旅馆。
卖个东西都小心翼翼。
这几天不停的穿梭灵气世界,带回来的人参、何首乌等药材有几十株。
陈乐安直接联系了张瑞斌。
当他把药材摆在张瑞斌面前的时候,张瑞斌几乎惊掉了下巴!
陈乐安也不废话,直接打包出售。
张瑞斌识趣的没有多问。
直接付钱,拿货。
陈乐安又拨通了胖经理的电话。
“爷,您好,又有什么生意要关照我了?”
胖经理的讨好的说道。
“我要买一家小型制药厂,然后再来几件最好的防弹衣、防弹头盔、手雷!”
陈乐安说道。
买制药厂方便陈乐安以后研究丹方。
至于防弹衣、防弹头盔、手雷,是为了以防万一。
筑基期的修士有多强他不知道,但是练气期的修士是绝对扛不住手雷的。
胖经理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爷,您是在开玩笑?”
胖经理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有和你开过玩笑吗?”
陈乐安说道。
“爷,军火我这里真没有!”
胖经理苦着脸说道。
“手雷十万一颗,有多少要多少。”
陈乐安也不废话,直接说道。
“多少?十万?!”
胖经理陡然提高了声音。
末法世界虽然对军火管制,但是在黑市上,手雷最多也就几千块一颗,这位爷一开口就是十万。
二十倍的利润啊!
“爷,您放心,别说是手雷了,您就是要TNT我都给你弄一车来!”
胖经理如打了鸡血一般。
有钱就是好啊!
陈乐安感叹了一下。
随后打了个车,来到了之前的家门口。、
他还有一些研制丹药的实验数据和草稿没有带走。
那是他当技术主管的心血。
看着这熟悉的家门,陈乐安又感觉是那么陌生。
这是他为了和白凤娇结婚,起早贪黑工作多年才买下的房子啊!
当时还头脑一热,写了白凤娇的名字。
突然,一阵喘息声传入了陈乐安的耳中。
陈乐安一阵恶寒。
这汤姆的白日**啊!
真有那么着急?
随后陈乐安看见了停止拐角处的车子。
正是他之前老板,练气期二层刘峰的车。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怒火攻心!
这是要影响道心的!
陈乐安一点也没有惯着。
直接一脚踹向大门。
练气期六层的力量直接将防盗门踹飞进去发出巨大的响声,灰尘四起。
陈乐安走了进去,直奔书房。
说是书房,其实就是一个几平米的小屋,陈乐平平时也睡在那里。
因为白凤娇早就不让他上床了。
陈乐安快速的收好了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刘峰和白凤娇狼狈的走了出来,白凤娇裹了层床单,刘峰只穿了裤子。
“陈乐安,原来是你,你来干什么?”
白凤娇率先认出了陈乐安。
她站在那里,双眉紧锁,眼神中仿佛有火焰在跳跃。
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透露出她内心的愤怒与不满。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随时准备将这股怒气化为实际行动。
“我来拿点东西!”
陈乐安从容不迫的回答道。
再也没有以前的软弱。
白凤娇有点难以适应。
以前只要自己一生气,这陈乐安立马就会认怂,低三下四的来讨好自己。
想到这里,她更愤怒了。
“你怎么能这样做?!”
白凤娇指了指门。
“我买的门,想踢就踢!”
陈乐安现在越来越觉得白凤娇脑子有问题。
“你……”
白凤娇语塞。
“倒是我要问问你,你和刘峰在这里干嘛?”
陈乐安一指刘峰。
“我们离婚了,我想干嘛干嘛,你管不着!”
白凤娇咬牙切齿的说道。
“既然我们离婚了,那他娶你了吗?办个事情都还要在我买的房子里。”
“你也太廉价了吧!”
陈乐安嘴角带着嘲讽的微笑,说道。
“你…!”
白凤娇再次语塞。
“娇娇愿意住在这里,是你的荣幸!娇娇选择了我,而不是你这个废物,就很说明问题。”
刘峰大言不惭的说道。
“倒是你,突然破门而入,把我身体吓出问题了!你要怎么赔偿我?”
刘峰邪笑着说道,仿佛吃定了陈乐安。
在他看来,陈乐安不过是个普通人,他可是堂堂练气期二层的大修士。
拿捏陈乐安,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还可以在白凤娇面前展示男子气概,弥补自己在**的弱势。
“赔偿?你是要拿去买壮阳药吗?”
陈乐安毫不留情的说道。
他练气期六层的修为,早就将屋内发生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你找死!”
刘峰被戳到了肺管子,勃然大路。
释放出了他练气期二层的气场。
屋内仿佛平地里刮起了一阵大风,吹得陈乐安衣服角猎猎作响。
“今天让你看看仙人和普通人的鸿沟!”
刘峰大声喊道。
一拳打向了陈乐安。
陈乐安只见他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出现在刘峰近前,直接一脚,后发先至,精准无误地踢在了刘峰那张满是惊愕的脸庞之上。
咔嚓一声脆响,如同冬日里冰裂的声音,刘峰的鼻梁应声而断,紧接着,四颗洁白的牙齿伴随着一丝血线,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最终啪嗒落地。
刘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惨叫着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一旁的白凤娇目睹这一幕,瞬间呆若木鸡,好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连滚带爬过去,扶起刘峰,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
“他……他突然偷袭,我刚才一时大意,没有闪。”
刘峰因为缺失了四颗门牙,说话变得含糊不清,宛如漏风的风箱,听起来格外滑稽。
“陈乐安!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敢偷袭!”
白凤娇此刻仿佛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爆炸,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可名状的怒火,那模样,活脱脱一头被激怒的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