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圣人更是满脸羞愤。
自从他们成为圣人之后。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受到过这种屈辱了。
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屈辱的跪下。
但这一切即便他们作为圣人,在各自国家都是绝顶的存在,也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紧接着,紀渊凭空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与此同时的他的修为气息也暴露在众人面前。
所有人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踏真境。
他怎么可能才踏真境。
这样的威压,早就达到了造化境。
要不然也不可能让圣人境没有反抗的能力啊。
此时的白墨也醒了过来。
看着紀渊,微笑着说到:“师叔祖,你来了。”
紀渊回过头,淡淡一笑。
而后转过头对入侵者说道:“所有对大炎国出手的人自裁,否则,本座将亲自出手,其他人,滚出大炎国,永世不得踏入大炎国半步。”
听到这句话绝大多数人,都是一脸震惊。
所有对大炎国出手的人自裁。
那还有几人能活着离开。
他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灭掉大炎国,自然是一个活人都不可能留下。
几乎所有人都动手杀了大炎国的人。
看来,这人,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
想到这里,那些圣人们相互看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懂他们的想法。
没有人想要坐以待毙。
虽然这人很强。
但终究只是一个踏真境。
他们这么多人,圣人就有四五十个,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踏真境修士?
一念至此,所有人几乎同时调动体内修为全力抵抗。
只要能挣脱此人的威压,就算是用人数压制都能将他杀死。
顿时灵光滔天而起。
那压制他们的威压竟然有了一丝松动。
察觉这一点的众人,欣喜若狂。
能撼动此人的威压,便能逃出生天,杀死此人。
到时候,这大炎国仍然是他们的。
至于这个敢让他们出丑的人,就算是千刀万剐,都难以平复他们心中的怒火。
然而,看到他们反抗的紀渊,没有丝毫动容,一脸惋惜的看着他们。
如果他们乖乖听话,还有人能活着离开大炎国。
但他们既然如此选择,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既然你们求死,那就上路吧,阵起,风煞。”
语落,瞬间,一座黑灰色大阵自紀渊右眼幻化而出。
直接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布阵的手段。
仅是瞬间就布置出了一个天阶阵法。
而且还是天阶上品。
足以灭杀圣人境的强大阵法。
此时,他们甚至还未彻底摆脱那强大的威压,面对这样的局面,几乎是必死无疑。
所有人都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大炎国什么时候出现啦这么恐怖的人。
随手灭杀众人圣人境。
这不是只有造化境的强者才能做到吗?
若是姬家的两位老祖在这里,还能理解。
可是此人才踏真境啊。
所有人看向紀渊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同时眼中还透露出深深的绝望。
后悔刚才的决定。
此时,一个从未出手过的圣人境强者慌张开口道:“前辈,前辈,我从未出手对大炎国人,更为杀大炎国一人,甚至连伤都未伤过大炎国人,还请前辈饶了我吧。”
说着,直接磕头求饶。
这这事情发生在圣人身上,简直是闻所未闻。
毕竟,圣人已经是其他人能接触到的修为最高深的强者。
别说是跪地求饶了,就是忤逆他们的人都未曾见过。
可现在,他们为了活命也顾不得太多了。
有人求饶,其他人自然也纷纷效仿。
无论是有没有对大炎国人动手。
无论修为达到何种境界,全都跪地求饶。
一时间,求饶声铺天盖地:“前辈,我等是迷了心智,才对大炎国出手,还请前辈饶了我吧,只要让我活命,让我做什么都我都愿意啊。”
“前辈,我知道错了,请前辈饶命啊,我就是当牛做马,都会偿还您的恩情。”
...
无论活了多久,修为多高深。
只要是人,即便是修为通天的修士,也都惧怕死亡。
无一例外。
且,越是活得久,修为越高的人,越害怕死。
而紀渊看着这些不断磕头求饶的人,却只是轻轻摇头。
然后淡淡的说道:“晚了。”
说罢,右手向下一按。
阵法顿时黑灰色光华大盛。
阵阵风沙涌起,所过之处,所有人都化作枯骨,直至最后,彻底成为砂砾,随风飘起。
数万人,仅在几息时间,彻底泯灭。
这就是紀渊现在的实力。
毕竟,他可是连造化境都能生擒的人。
更何况是直接杀了这些,修为最高只有圣人境的人。
而紀渊之所以没有放过那些不曾动手的人。
因为,紀渊不确定,这些人,在日后自己离开,会不会对大炎国出手。
紀渊必须保证,自己离开后,大炎国不会再出现现在这种情形。
这样,他才能安心离开。
看着紀渊所作所为的白墨,没有说一句为他们求饶的话。
既然他们已经做好对大炎国出手的准备。
那就应该承受任何代价。
白墨自然不会替他们求情。
“接下来,师叔祖准备怎么做?”
紀渊收起大阵,松了口气,环视四野。
入眼皆是荒凉一片,然后开口道:“重建圣地,重建大炎国。”
说罢,紀渊深深呼出一口气。
想要重建大炎国,重建各个圣地。
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即便拥有如今的实力。
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做到。
而嚷嚷整个大炎国的实力,提升到往昔程度,更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所以,接下来,紀渊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留在大炎国。
直至,大炎国和各个圣地,拥有能够抵抗其他国家的实力。
紀渊才会离开。
白墨来到紀渊身旁,轻声道:“那我便召集所有人,共同商议。”
“好。”
说罢,白墨就朝着远方飞去。
准备通知所有还活着的大炎国人。
而在白墨离开后,紀渊则盘坐在地上,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壶酒。
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