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前被退婚,逆天系统你才来?

第9章 暴雨,断剑,不甘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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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振鹰看着眼前的肖震天,向身旁的肖妍撇了撇嘴,无奈地耸了耸肩:

“好嘛,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打了老的来老不死的,真是典中典中典。”

肖妍此时死死盯着肖震天,眼中满是怒火,握着断剑的左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很想冲上前,一剑刺死这两父子。

但大灵师的威压犹如一座大山,压得她连喘气都困难。

肖震天看着季振鹰,眉头微皱:

“浑身没有一点灵力,说着奇怪的话,以及那身灵玄宗的宗袍。”

肖震天忽然瞪大双眼,连忙收起身上散发而出的威压:

“你难道是压得世间天才喘不过气的灵玄宗大弟子,季振鹰?”

季振鹰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

这个时候,我就应该像大司马那样,不说话装高手。

如果开口说自己就是季振鹰,岂不是丢了逼格?

肖妍一脸震惊地看着季振鹰,小嘴微微张开。

她实在没想到,眼前这没有一丝灵力的普通人,竟然是那稳压世间所有修炼天才一头的季振鹰。

怪不得他能击败肖占。

在季振鹰面前,谁敢自称修炼天才?

天才只不过是见季振鹰的门槛罢了。

肖震天怀里的肖占,艰难地转头盯着季振鹰。

此时,他身上的伤势已经被暂时治愈了一大半。

肖占由于被普通人虐得体无完肤,他眼中的光已然消散了。

可在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后,肖占眼中又慢慢恢复光彩。

他缓缓开口:

“怪不得我会输给你!怪不得!”

“8岁破灵气境,入灵者境。”

“10岁入大灵师,成为世间最年轻的大灵师。”

“14岁就已然是世间最年轻的灵王,18岁更是一举突破到灵皇境!”......

肖占如数家珍地报出季振鹰的各项荣誉。

季振鹰的名字,在修炼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就是横跨这一代所有年轻人心中的大山。

是一座人人都要立志超越的大山。

季振鹰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

我怎么感觉,你们这些天才,好像比我都要了解我自己哦。

这些啥最年轻的灵王、灵皇。

我还真没留意过。

肖震天看着自己儿子眼里终于恢复了亮光。

他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肖震天说出季振鹰身份这件事,除了惊讶,其实是故意说给肖占听。

他不想让肖家的未来家主,失去拼搏的动力。

毕竟苦修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成为灵者境,却被一个普通人给打败了。

任谁都会灰心丧气,甚至放弃修炼,自甘堕落。

季振鹰冷笑一声,他其实也明白肖震天的小心思。

毕竟,被自己弄破防的天才,不在少数。

季振鹰摆了摆手:

“陈年旧事不必再提。”

肖震天看向季振鹰,手指却指了指肖妍,淡淡道:

“她——?”

季振鹰瞥了一眼一直盯着自己看的肖妍,他微微点了点头:

“我保了。”

肖震天嘴角翘起,轻轻一笑:

“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就卖你这个面子。”

说罢,肖震天抱着肖占,慢慢转身,眼睛却瞥向肖妍,眼中满是淡漠,犹如看蝼蚁:

“胆敢有下次,我绝不留手!”

‘嘭——’

说罢,肖震天身上猛然迸发出炽热的火红色灵力。

雨滴被蒸发的白气缓缓升腾。

就在此时。

‘咻——’

一把断剑被扔向肖震天。

肖震天轻轻一摆手,断剑被火红色的灵力拍飞。

断剑在空中不停旋转,然后斜插入泥土里。

刀柄还在不断颤抖。

肖妍朝肖震天怒喊: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母亲!”

肖妍捂着胸口:

“为什么!我就不是你女儿嘛!!”

肖震天此时的身影已经被白雾所覆盖。

他没转身,只是扭头淡淡地瞥了肖妍一眼:

“你母亲只是我的玩物。”

“而你,一介女流,就不该成为肖占路上的绊脚石。”

肖震天转过头,不再看肖妍:

“但毕竟你姓肖,那就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肖家自己排名大会上,成为第一!”

“肖家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罢,肖震天身上的灵力猛地迸发,化作一团火红色的流星直冲云霄。

肖妍看着逐渐变小的红色流星。

她右手拔起斜插在泥地中的断剑,不顾手上的疼痛,奋力朝红色流星扔了过去。

断剑在空中旋转几圈后,就失去了动力,无力地跌在肖妍身前的泥地里。

这柄断剑,满身泥污,残破不堪。

就这么躺在泥泞里。

肖妍跪在泥地里,身体微微弓着,双手死死抓着泥土,拼命怒吼。

右手的伤口缓缓渗出血珠。

她也毫不在意。

暴雨,断剑,不甘的少女在嘶吼!

季振鹰脱下身上的灵玄宗宗袍,缓缓盖在肖妍身上。

他环抱着黑龙刀,也不说话,就这么站在一旁,陪着肖妍。

他抬头看着天空的暴雨雷鸣。

心中感慨。

天道从来都是不公的。

......

天空灰蒙蒙一片。

暴雨也逐渐减弱。

没过多久,肖妍就不再嘶喊了。

她缓缓站起身,左手捡起躺在泥地里的断剑。

然后脱下身上的灵玄宗宗袍,转身,走向季振鹰。

她站在季振鹰的面前,低着头,视线模糊,眼眶早已充满泪水。

但她却强忍着,一滴都未曾落下。

肖妍想说话,却怕自己一说话眼泪就会夺眶而出。

许久,肖妍这才哽咽道:

“季...季前辈,谢谢。”

“衣服...我会洗好的。”

季振鹰没有说话,伸手拿回满是泥泞的宗袍,就这么披在身上。

他从宗袍里掏出唯一的3两银子,塞到肖妍手中:

“去给你母亲买个好棺材。”

然后,季振鹰轻轻拍了拍肖妍的肩膀,背好刀,转身走进茅草屋里。

这一刻,一直低着头的肖妍,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滴落。

她死死咬着牙齿,感受着喉咙的酸楚,肩膀也不受控制地**着。

雨滴。

雷鸣。

少女低声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