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王来便出现在了巡城司大牢内。
见到王来的第一时间,章郜就连滚带爬到了王来的面前,焦急不已说道:“王来,我就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管的。
救救我跟玉茹,我们都是被冤枉的。”
王来冷眼看着章郜,印象中,这位老岳父对自己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章郜,我跟章玉茹已不是夫妻了,别喊得那么亲热,不想死的话就把你是如何被冤枉的经过说出来。”
“好好。事情是这样的……”
“你帮刘家卖东西,事后五五分成?章郜,亏你还是精明的商贾出身,来路不明的东西你也敢接手,当真是不怕死。”
“哎~~这东西刚运进仓库,滔天大祸便从天而降,这两天我在这里苦思冥想,这事十有八九就是刘家陷害。
我真是被猪油摸了心,居然跟这等豺狼虎豹是亲戚,还受奸人蛊惑,让贤婿蒙受委屈。
将你送入诏狱也是刘秀擅自做主,不是我为自己开脱,对于这事我是一万个不同意……”
“闭嘴!”
听到章郜没完没了扯废话,王来立马投去一个凌厉的眼神,后者当场噤声。
“章郜,事到如今你要想办法自救,我且问你,你想活命吗?”
“那自然是想的!”
王来冷冷盯着章郜,直接说出了此行的另一个目的:“我问你,你将我王家的万贯家产放在了哪里?”
“这……”
王来直接抬腿要走。
章郜顿时喊了起来:“说,我说还不行么。”
……
章家书房内,王来撬开床榻下方的一块地砖。
看到里面的十万两银票后,心中有些佩服章郜的生财有道。
这里头有些钱是章郜的,
不过,王来可没打算跟他分什么彼此。
多出来的就算是利息了。
亲兄弟,明算账。
没毛病吧!
“系统,入账!提升金钟罩、指虎、游龙步三门功法到大成阶段!”
【消费26800两!】
王来脑中凭空多了许多修炼的感悟。
随着系统面板上,三门功法熟练度接连突破百分百,体内隐有洪钟鸣响,皮肤再次紧实,撩开衣袖,只见表面泛起金色光晕,轻轻一敲,竟有金戈之声,令人瞠目结舌。
金钟罩大成,内劲自主运转护住周身,防御力爆炸。
再看手掌,只是微微握拳,指端虎啸生风,向前一爪,只觉空气都要被撕裂,生猛霸气。
游龙步大成后,王来内劲灌于脚下,仿若气流盘旋,动作轻盈、脚下生风,一步跃出,竟是二十米开外。
王来看向剩余金钱,暂时放弃了提升敛息功熟练度的想法。
“系统,将念力提升到100!”
【消费六万三千两!】
系统面板上数据再次变化。
【实力:炼骨五重 30/100;】
(依据当前念力,进入下一重需要七天!)
【念力:100;】
……
【功法:敛息功 2/100(天阶上、入门、异变)】
……
【指虎 1/100(地阶大成)(异变)】
【游龙步 1/100(地阶大成)(异变)】
【金钟罩1/100(地阶大成)】
【人屠经残本1/100(无阶)(第三层)】。
似乎知道王来要问什么,狗系统难得给出了免费提醒。
不错,不错!
恢复一切后,王来心满意足从章家离开。
——
东城市口,
崔半仙的卦摊上,一个男人笑吟吟坐了下来。
“大仙,你这准不准啊。”
“不准,不给卦钱!”
“好!我算上一卦。”
“客官要测姻缘还是运道?”
“运道吧!”
听到男人说话,尖嘴猴腮的崔半仙从布兜里掏出五枚铜钱,轻飘飘往桌上一丢,三阳两阴!
“日坠地中光掩没,财如流砂宅遇火。
哎呀,客官这最近这运道不是很好啊,
所谓桃花衰,财气逃,此乃破财破家大凶之兆。”
“可有解法?”
“有解!但要看客官的心意!”
崔半仙搓着两根手指,不言而喻。
“钱么,好说。”
王来笑嘻嘻看着崔半仙伸出的手掌,瞳孔之中一抹异光闪现。
“半仙,你这卦是真的么?不会是骗我的吧。”
“真个屁,谁不知道你王来是倒霉王八命,我随便编编,唬住你不是轻而易举的。
今天不让你掏个几两卦钱,我崔半仙白活这半辈子。”
崔半仙说完之后,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心里话就这么当众讲了出来。
“原来是骗我的!”
王来当即拂袖而去,转过街口的时候,脸上换上了欣喜之色。
念力上了100,除了奴役意志薄弱的人,还多了一个让人讲真话的本事。
王来看向周遭熙熙攘攘的人群,脑中迸发出一个有趣的想法。
“新鲜的肉啊,杀的是病死的猪,保管你吃了拉肚子。”
“瞧一瞧看一看啦,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没钱的滚远点,别耽误老子做生意,穷逼还想白嫖。”
“张家婆娘,你长这么丑还穿这么骚,你那相公今天又出门了吧,要不也便宜我下,我一次也就十息,这还算上了脱裤子的时间。”
“大爷进来玩玩嘛,楼里的姑娘可是琴棋书画……啥都不会,你裤子一脱就完事了,还挑啥呢,瞧你那副尊荣,要没有银子,一辈子都是光棍的命,也就是姑娘们可怜你,让你爬上床。”
看着这条街上做生意的鸡飞狗跳,王来欣慰地冲系统问道:“狗系统,念力是不是还有其他功能?”
【无可奉告!你充值个百八十万两就知道了。】
……
安民卫署内。
沈幼娘看到和尚来提供线索很是诧异:“你确定你看到魔宗那些人了?”
“出家人不打诳语,就在北城!”
沈幼娘闻言大喜,正要点人出发,身后一声“等等”,让沈幼娘不由得定住了身子。
“三师姐!”
“见过三统领。”
和尚顺着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一个道姑端着佛尘从里头走了过来。
只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
云鬓轻梳步若仙,玉骨冰肌映月寒。
超凡态,绝尘颜。
宛如仙子落人间。
风携仙袂飘何处,疑是瑶台赴旧缘。
“和尚,你怎么流口水了?”
“瞎说,老衲我只是想到伤心事,眼泪从嘴里流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