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瞧见沈轻轻这么被欺负,莫海林更是坚定了要留在山上的想法。
山上的那些人都是死人吗?看不到沈轻轻被人欺凌?
“我没事的。”沈轻轻一副故作坚强的模样。
“我是孤儿,自小便受尽欺凌,也早已习惯。清雅师姐如今是大师兄的未来道侣,得罪她不值当的。”
她越是说得委屈,莫海林就越发觉得生气。
自小受尽欺凌,还能长成这个脾性。
也不知道沈轻轻到底吃了多少苦。
是以心里早已经把顾清雅和林逸跟欺男霸女画上等号。
他又安抚一番,用过午饭,又四处转了转,便到青阳宗提供的住处歇下。
待到沈轻轻离开之后,他又去接待堂询问那里的弟子,有没有办法拜入山门。
青阳宗的确收徒,不过要等到五十年一度的开山门。
开山门时,会有不少人前来拜访青阳宗。
青阳宗中会设置几道历练关卡,以此筛选出有资质和天赋的弟子。
再交给青阳宗中长老选择。
有些天赋资质不如何的,若是愿意留在山中,也可作为外门弟子。
上次开山门在五年之前,按道理来说,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收弟子的。
他们也如此跟莫海林解释了。
但莫海林偏就不愿服输,反倒又想办法去找青阳宗中有些话语权的长老。
他毕竟是沧浪王朝的皇子,在人间也算权贵之人。
哪怕金银玉石想要兑换成灵石,便要花费不少。
可只要一个普通人积累的财富达到一个惊人的数值,那兑换比例是多少,都没什么所谓了。
莫海林虽为不受宠的皇子,但他的封地在海边。
那里有一个蚌场,每年都要产出大量的蚌珠。
那些蚌珠远销各个国家,甚至还有仙门。
莫海林手上资产,几乎跟林逸不相上下。
也因此,他自然是很有底气。
正巧,被他找上的那个长老,是青阳宗中负责开支的长老。
听闻他有携带大量蚌珠拜入青阳宗的想法,便把他引荐给了青阳子。
青阳子倒是不在意什么蚌珠不蚌珠的问题。
只是见到莫海林第一眼,他便觉得莫海林根骨极佳。
倒是当真生出将莫海林留下的想法。
虽说修为高低最后离不开本人的刻苦努力。
但倘若一个人天赋极佳,那他的修炼速度,比起天赋差的,几乎是千倍百倍的。
是以,青阳子还是决定收下莫海林。
待到林逸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是几日后的拜师大典了。
不过,他倒也没太介意。
青阳子对他虽好,也是出于他的天赋所在。
他总不能阻止青阳子收别的徒弟。
更何况,按照原文,莫海林哪怕不拜在青阳子门下,也会进入青阳宗。
青阳子能多一个天赋异禀的徒弟,亦是好事。
拜师大典这日,林逸早早地便起来了。
青阳宗的拜师大典和其他山门略有不同,会格外盛大。
同一个师门的师兄弟姐妹们都要参与,以示对入门新人的重视。
青阳宗中其他弟子也要来旁观。
林逸身为大师兄,自然不能推拒。
他换上青阳宗中统一的弟子服。
雪白的弟子服搭配上烟青色的薄纱外衫,头发也被青玉发冠高高束起。
显得格外干净利落,衬得他宽肩窄腰,格外英俊。
特地拐到顾清雅洞府去叫顾清雅时,顾清雅脸颊都不由得飞上两片红云。
不过她迅速反应过来,道:“我也要去吗?”
顾清雅拜入山门时间已经不短,但很少参与这种典礼。
有些人把她视为不祥之人,自然不会希望她出现在这种象征着祝福的典礼之上。
“去,为什么不去。”林逸笑着抛玩着缀在腰上的弟子玉牌。
“旁人认为你是不祥之人,你就要把自己当成不祥之人吗?”
“我若是你,旁人越是骂我,我便越是要靠近他们。要让他们畏我,惧我,再不敢在背后说我。”
顾清雅看起来冷酷无情,但性子到底是太软了。
“好。”顾清雅反手握住林逸的手,“师兄,我同你一起去。”
二人一并前往青阳广场。
青阳广场便位于山门后不远处,被三处大殿围在其中。
他二人赶到之时,已经有不少观礼弟子在此了。
瞧见顾清雅过来,有弟子不由得撇撇嘴。
拜师典礼上,新入门的弟子一般都会给相熟或者是同门的师兄姐们准备礼物。
为表示对新弟子的欢迎,师兄姐们也会准备些东西。
师父也会以修为降下赐福。
可……顾清雅过来做什么?
她这般晦气之人,若是沾染宗主的赐福,岂不是要把赐福便成赐祸?
顾清雅先前还会在意旁人这种想法。
是以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她都会先一步退却。
此刻也差不多。
顾清雅微微往后退了半步,脸上有着些许犹疑。
下一刻,握着她的那只手又用力一些,不由分说地带着她踏入大殿之中。
大殿之中,也站着不少弟子。
青阳子虽身为青阳宗宗主,但他偶尔也会下山历练。
以此调理心境,避免走火入魔。
而且,他收弟子也不拘于弟子身份地位,只要天赋极佳便可。
是以他名下弟子不多,但也绝不算少。
除却林逸这个大师兄以外,还有三男三女,以及沈轻轻。
如今这些人都站在大殿之中,等着林逸过来。
瞧见林逸手中还牵着顾清雅,沈轻轻嘴巴张了张,到底也没说什么。
反倒是有个许久不见的师弟开口。
“大师兄,这大殿之中,都是我们师门的人。随便带个外人进来不好吧?”
他穿着一身红衣,看起来放肆张扬。
沈轻轻还未进入师门之前,袁野便是最小的师弟。
原主性格温和,对他多有照拂,以至于他说话时常没大没小的。
林逸穿越过来之后,因着忙于处理自己、沈轻轻以及顾清雅三人之间的事。
已经许久没去跟其他人见过面了。
没想到袁野居然这样说话。
他抬起头,一向温和的脸上难得有几分冷意。
“外人?比起你,对我来说,她才算是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