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顺利开业。开业典礼当天,来了许多地产大咖,和业内专业人士的捧场。
简思佳的父亲是从事房地产行业的,加上身边的许多亲戚朋友也都是和地产相关,所以许多人都是看着她的面子来的。
叶南知的父亲是建筑系的教授,自然也有些人脉关系。
只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是全职主妇,很多关系就这么慢慢地淡了。
幸好是顾德庸出面,打了好多个电话出去,开业当天,也来了不少人。
这些人,都是以后的潜在客户。
所以在开业酒会上,简思佳和叶南知都极其地卖力招待客人。
简思佳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自然应对自如。
叶南知不同,她许久没接触过这么多人,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可为了以后的业务,她也在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谈笑自如。
在敬了一圈儿酒之后,叶南知有些微醺,借口去了洗手间。
经过上次的教训,她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喝醉,绝对不能喝醉。
用一次性洗手巾沾了冷水敷脸,又喝了一瓶上回陆唯冬给她喝过的解酒药。
等精神稍微恢复一些后,又补了补妆。
看着镜子里一身晚礼服,妆容精致,浑身散发着自信与朝气的女人,她勾唇笑了。
这才是她梦想中的自己啊!
“这么巧?”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
她身体猛地一僵,拿着手包的指尖,不自觉收紧。
她做好心理建设后,缓缓转身,笑容温婉甜美,没等她开口,只听他嗓音清沉道:“恭喜你,叶南知。”
“谢谢。”她眼睫低垂,“刚才都没看到你,还以为你不会来。”
她没有邀请陆唯冬。
她甚至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邀请他。
不过,就算她不邀请,简思佳也会邀请。
刚才她敬酒敬了一圈儿都没看到他人,还以为他不会来了。
毕竟,他一直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刚才有点事,给耽搁了。”男人嗓音温沉,深邃的眼一直看着她。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都说酒壮怂人胆。
此刻的叶南知,仗着酒意未散,胆子都大了一些。
男人语出惊人,“因为好看。”
叶南知倏地一下脸颊通红,“胡说八道!你的温小姐,更好看!”
“吃醋了?”陆唯冬姿态慵懒,漆黑的瞳仁映着她娇小身姿。
“你有病!”叶南知白了他一眼,“我吃哪门子的醋?你是我什么人?”
“我难道不算你的初恋情人?”
“什么?”
叶南知愕然。
陆唯冬竟然说出初恋情人几个字!
他们什么时候,是情人的关系了?
陆唯冬像个倔强不讲理的孩子,向前一步,挡在她面前,低声说,“你答应过我,会等我回来追求你,你食言了。”
叶南知没想到他会说这话。
吓得她想逃。
她往左边走,他也同时往左边,她往右边,他自然快步堵上,丝毫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陆唯冬,别闹了,我还要招待客人呢!”她黛眉微蹙,埋怨了一句。
说是埋怨,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倒更像是撒娇。
陆唯冬抬手,撩起她耳边碎发别至而后,幽幽地说,“我也是你的客人,为什么不招待我?”
“你......”叶南知水润的眸子圆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可真像个小孩,无赖死了。
“你不是我邀请的客人,所以我没必要招待你,所以请你让一让!”
“我不让,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你信不信我......”
“许傅总,没想到您的太太这么有能力,您真是有眼光啊!”
这时,不远处传来皮鞋踏地的声音,和别人恭维许嘉明的话。
叶南知顿觉不好。
下意识的拉住陆唯冬的胳膊,就往女厕所走,躲进了女卫生间。
“叶南知,你这是第二次拉我进卫生间了,我会多想的。”
“嘘——”
叶南知伸出白皙指尖,堵住了陆唯冬的嘴。
“许副总,我一直觉得您很厉害,没想到您的太太也这么厉害,我真是太佩服您了,你们这可是强强联合啊!”
听到下属这么恭维自己,许嘉明多少有些开心,他笑着说,“我太太确实很不错,要不然当初,我也不会义无反顾地追求她。”
“许副总,以前别人都传,您是因为您太太的家世才追求她的,现在看来不是,您肯定是被她的能力和魅力所折服了啊!”
这话让许嘉明喜忧参半。
喜的是,不再是说他为了权势迎娶了跛了脚的叶南知。
忧的是,他根本不希望叶南知有什么出息。
可是现在,为了权衡家庭关系,他又不得不做出妥协。
他笑着应付道:“他们那些人懂什么?我肯定是被我妻子的魅力所折服。”
此时,女卫生间狭小空间内。
陆唯冬和叶南知的身体紧贴着。
陆唯冬低下头,凑近她耳边,缓缓吐着热气,“为什么不给我施展你的魅力?”
叶南知心头猛地一颤,耳尖飞速染上一抹淡粉色,“别说话。”
“为什么不能说?怕他听见?”
女人抬眸白了他一眼,“知道你还说?”、
陆唯冬没来由地有点气恼,他抬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迫向自己,“叶南知,我是你的工具人吗?”
“什......什么?”女人清润的瞳仁不停地颤抖。
不知为何,她有种危险逼近的感觉。
“用到我了,就对我和颜悦色,用不到我了,就当作不认识我,甚至根本不存在?”
“我......我哪有?”
叶南知心虚至极。
虽然确实有利用过他,但是也没有他想的那么恶劣吧?
“叶南知,你是不是只敢对我这么做,嗯?”
男人漆黑的眸子透着危险气息。
叶南知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娇艳的红唇微微嘟着,**而不自知。
她瑟瑟发抖,“我好像也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吗?你确定?”男人依依不饶。
“我确定,我对你好像没做过任何过分的事。”
陆唯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不,你做了,你**了我,这就是你的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