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嫡女重生后,被小侯爷娇宠了

第63章 娘娘需要臣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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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灵和王歌母女闹得不欢而散。

昭阳宫里,苏知鹊忐忑不安地坐在那等待长孙皇后。

“苏姑娘请饮茶。”长孙皇后身边的春辰将一杯刚泡好的碧螺春小心翼翼地递到苏知鹊手里。

苏知鹊小心接过,笑着道了声:“谢谢春辰姑姑。”

她捧着茶杯,却无心品尝,只是紧紧盯着杯中的茶叶,心里揣测着皇后召自己来昭阳宫的目的。

赔罪吗?

因为昭阳宫里的寒酥,自己才落在李德贵手里,遭受非人的欺辱。

抑或者,这件事长孙皇后本就知道,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只为,报她七岁那年,痛失的第一个皇子?

苏知鹊不敢往深处去想,不多时,她身上便冷汗淋漓。

等杯子里的茶叶水彻底凉透的时候,长孙皇后终于缓缓从里间走出来,苏知鹊赶忙起身行礼,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拜见皇后娘娘。”

长孙琳轻轻抬手示意她坐下,目光温和地看着苏知鹊。

“苏姑娘莫要紧张,本宫今日唤你来,并非要为难于你。”

苏知鹊心中稍松,却仍不敢大意,轻声说道:“多谢娘娘宽宏大量,之前之事,知鹊一直愧疚于心。”

长孙琳微微摇头道:“过去之事便罢了,本宫知道你也是无心之过。”

苏知鹊眼眶微红,感动道:“娘娘如此大度,知鹊定当铭记在心。”

长孙琳微微颔首,而后摆摆手,屏退众人。

之后才走到苏知鹊面前,温声让她抬起头来。

苏知鹊慢慢抬起头来,一张苍白如纸的面庞映入眼帘,吓得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一别经年,长孙皇后什么时候成了如此孱弱的一个病美人了呢?

“吓到你了吧?”长孙琳叹了口气道,“本宫病了许久,这偌大的后宫都是静贵妃在打理。没想到会出现这档子事,本宫实在愧对苏姑娘。”

苏知鹊惶恐道:“是知鹊给娘娘找麻烦了。”

两人寒暄几句,直奔主题。长孙琳告诉苏知鹊,寒酥已经被自己秘密处死,李德贵虽然被赵元静保了出来,但她有办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个法子有点……

但苏知鹊不是圣母,既然对方不给她活路,她也没必要一直心慈手软。

她遂抬起头问道:“娘娘需要臣女做什么?”

长孙琳示意她近前来,附在她耳边低语几句,苏知鹊时而点点头。

春辰送苏知鹊离开的时候,听到她从长孙皇后说:“娘娘保重身体,我外翁那里有一张良方,或许可解娘娘的燃眉之急。过几日,臣女差人送来。”

长孙琳微笑着站在原地送她离开,许久,她才恨恨地说道:“不过是看我母族式微,才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骑到我头上来罢了。”

苏知鹊刚离开,赵钧便驾临昭阳宫。

此刻,长孙琳已然不是方才那副孱弱病态模样。

赵钧拉着她的手,疼惜地说道:“琳儿,这么些年,委屈你了。”

“妾身不委屈。”长孙琳依偎在赵钧的怀里,轻声道,“知鹊那孩子已经答应妾身了,陛下就放心吧。”她伸出手,轻轻环住赵钧的腰,略有些疲惫道,“等拔掉那棵大树,陛下和妾身都能松口气了。只是,琼华和慕箫的婚事,陛下是准备要遵从母后的懿旨,真的让他们成亲吗?”

“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你。”赵钧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头顶道。

苏知鹊从昭阳宫出来后便径直去了东宫,求见外祖父王慎。

太子正因为被王慎责罚闹情绪,忽听门外的小黄门通报说苏姑娘来了,眼前一亮,脆生生地催促道:“先生,苏姐姐来探望您了,快去快去!”

王慎放下书卷,慢慢踱出门去。一离开太子的视野范围,他便大步流星地急急往殿门口走去,“知知那丫头可说了什么事?她一向可没有主动来找过我这个老头子!”

小黄门恭敬地摇摇头道:“回太傅,苏姑娘并没有说明来意。”

站在门口的苏知鹊远远看到快步走过来的外祖父,忙小跑着迎上去,嗔怪道:“外翁,您走这么急作甚?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这不是着急见你吗?怎么了,才几天不见,就想外翁了?”

听到外祖父这么说,看样子他还不知道自己受委屈的事。

苏知鹊压下心头的酸楚,调整了下情绪,强颜欢笑:“外翁,有些事,知知想同你商量。”

屋里,苏知鹊将自己与长孙皇后的计划全盘脱口而出,王慎捋着胡须沉思片刻,“此计虽妙,但风险不小。”

且,非君子所为。

但,那赵元静和安国公私底下做的事,连畜生都不如。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道:“若知知也觉得此计可行,外翁愿做你身后的那块盾。”

大抵是委屈,大抵是感动,苏知鹊听到外翁说的这句话,转瞬红了眼。

王慎见她这副模样,不知不觉也红了眼眶,他半开玩笑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轻声道:“来,外翁的肩头,永远是小知知的。”

苏知鹊嘴巴一撇,靠在外祖父肩上呜咽起来:“外翁,我想我阿娘了。”

王慎轻抚着她的背,哽咽道:“是啊,我这个老头子,也想自己的女儿了。”

苏知鹊怕外祖父伤心太过,哭了一会儿便收了泪。

随后,她辞别太后,回了苏府。

马车行到半路,忽地停了下来。

她正想问车夫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车头一沉,一双修长的手臂撩起车帘,紧接着,车身轻轻晃动,竟是赵慕箫钻了进来。

“你……你……”

青天白日的,他就这样大大咧咧地上了她的马车?

“去城东!”赵慕箫冲车夫吩咐。

“回苏府!”苏知鹊急道。

“你舅舅在城东。”赵慕箫淡淡地道。

“城东,去城东,快!”苏知鹊说完,转头看向赵慕箫,急切地问,“我舅舅怎么样了?”

“马上就见到了,不急于这一时。”赵慕箫驾轻就熟地拉起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知知,我现在要同你说另一件重要的事。”

苏知鹊皱起眉头,“还有何事比我舅舅更紧急?”赵慕箫握紧她的手,眼神炽热,“知知,你知道,我一直不想娶琼华。”

苏知鹊一愣,想要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那与我何干?”

“你当真不知我的心意?”赵慕箫靠近她,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我心仪的人只有你。”

苏知鹊心跳陡然加快,脸颊泛红,她垂着眸道:“侯爷莫要说笑,我已经……我的身子,已经脏了……侯爷不必因为可怜我,去做惹太后不高兴的事。”

“我从未说笑。”赵慕箫一脸严肃。

“我也并未同你说笑。”苏知鹊正色道。

“我从未想过要嫁给你。”话音未落,她便扭过头去,不敢再看赵慕箫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