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懂得玄术,善用符纸。并且,似乎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知道她们内心深处的想法。
见她已经破防。
谢晚凝又来到最后的孟诗意面前。
“你……”
谢晚凝看着孟诗意的双眼,她却始终都看不穿她的过去和未来。
她的命运线。
乘着风,飘飘渺渺。
不受任何事物的约束。
并且,她的命格很硬。
这样的情况,谢晚凝也是第一次见。
她不觉多看了孟诗意一眼。
接着,她到,“你,是为了你哥哥,还有表哥,以及朋友,才跟着一起来,想对付我的?”
闻言,孟诗意却是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想看见她一样。
谢晚凝微微颔首。
接着她指尖掐诀,红唇翕动,很快,她们的身体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来来来,你们不想闲的没事干,想来找我麻烦吗?我这人最喜欢以德报怨了,来,带你们饭后做做操。”
接着,她坐回沙发上,大声朝着几人喊了一句。
“嘿!Ciri”
很快,几人的手机便纷纷响应,发出一阵高冷且机械的女声。
[嗯哼。]
“来,播放一手《兔子舞》。”
[好的。现在为你播放《兔子舞》。]
很快,几人的手机同时响起欠揍。谢晚凝指尖微动,几人便跟着音乐节奏,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
看着步调整齐划一的几让,谢晚凝靠在沙发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放大。
哈哈哈。
谢晚凝指尖一动,几人又蓦然挺住,她再一动,几人又立即跳了起来。
她歪在沙发上,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谢晚凝起身,朝门外走去。
然后将门一八拉开,然后身子往后一退。
“歆歆她们来了?”
陆晏辞那满是焦急和担忧的声音,望着谢晚凝,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发现她没事后,他才松了口气。
而陆晏辞的身后,还有孟诗尧,魏哲,裴瑾弦以及谢知行。
几人站在门口,并没有直接进。
谢晚凝对门口的几人道,“都进来吧。”
几人面面相觑,随即先后进了门。
这个世界的规则太多。
倒是有些限制她的本性了。
不然,依照她从前的性子,是要直接大打出手的,过瘾了才爽。
陆晏辞不觉伸出手指,想要去触摸她的容颜,但就在要碰到的那一瞬间,他指尖却骤然一缩。
他猛地垂下眼帘,掩去了他内心的惊慌失措。
谢晚凝抬眸望着他,疑惑出声,“你在干什么?”
“……没,没事。”陆晏辞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勉强笑道,“就是,看你头发上沾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谢晚凝抬手捋了捋自己鬓边的头发,却什么东西奇怪的东西也没有摸到。
陆晏辞却俯身,在她头顶轻轻一吹,然后起身对她道,“现在没了。”
谢晚凝:“……”
总觉得他在骗自己。
但她没有证据。
陆晏辞在门口处停下,“到了,你进去吧。洗漱用品和衣服什么的,都已经送过来了,我现在让他们上来。”
“好,谢谢。那你回去吧。”
谢晚凝用房卡打开了房门。
然后直接进去了。
见她进去厚,陆晏辞回头看了一眼谢晚凝旁边的门,然后转身去了楼下。
谢晚凝正凝神打坐了一会儿,便听见有人在敲门。
她以为是送衣服的过来了,便起身去开门。
谁知,推开门看见的,却是何娩等人。
“情况已经基本稳定,没有再出现风言风语的情况。”
闻言,谢晚凝眸光微敛,眼底滑过一抹暗芒。
这顾东城,果然有问题。
“你可以派人去调查一下顾东城,我想要知道他过往的一切。”
“调察他?”陆晏辞眉梢微挑,眼底滑过一丝困惑,“你在怀疑什么?”
“现在还还只是猜测,我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什么。”
她眉头微蹙,“但心中总隐隐觉得,顾东城和你们陆家的事情,应该也有所关联。”
那张远道,并没有说实话。
思及至此,她这才想起,贴在张远道身上的追踪符。
她双手捏诀,双唇翕动,念着术语。
双眼紧闭。
很快,她的脑海里便浮现出张远道历经过的路线。
她发现,张远道这些天,一直都待在一个地方,没有离开过。
见她低眉沉思。
陆晏辞没有打断她。
而是静立在一旁,默默等待着。
不知不觉,眼前的谢晚凝,便和记忆中那抹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梦境里的一切在他脑海里翻涌起来,让他逐渐陷入梦中。
梦里的他,也是这样安静地守在师父的身后,为她护法。
那时的她,是那么的信任自己。可最后,他却辜负了她的信任,并且狠狠地伤害了她。
*
出了房间后。
陆晏辞与谢晚凝并肩而行。
他低头,对谢晚凝道,“傅凌洲醒后,给顾东城打了电话,现在人在医院。”
“他身上的伤,医院那边怎么说?”
谢晚凝问。
陆晏辞回道:“都是外伤,自残所致,到现在还在昏迷。”
略一停顿,陆晏辞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谢晚凝回道,“因果报应罢了,他害死了王雪,王雪在他身边蛰伏多年,一直在伺机报复。”
听到谢晚凝这么说,陆晏辞缓缓点了点头,心中的疑惑已然解除。
“王雪的案件,警方已经开始介入调查。我已经暗中插了眼线,让他们尽快锁定凶手。”
谢晚凝点我点头,然后仰头对陆晏辞,浅笑道,“谢谢。”
看着面色微醺,那无双如冰球般的眸子,此刻泛起了潋滟的光芒,是那么的耀眼。
“没事。”
陆晏辞有些局促地收回视线,他的视线注视着被前方,语气故作轻松道,“你我之间,不必再言谢。”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顶楼,陆晏辞等谢晚凝先出去,才抬起大长腿跟上。
“住这里可否习惯?若是不喜欢,可以给我去南麓山庄,那里没有人会来打扰你。”
谢晚凝轻轻摇头,“不必。这里就可以。”
接着,她又问,“你在谢家也安插了眼线?”
“是。”陆晏辞没有否认。
鉴于梦中发生的一切,陆晏辞是有些后怕的。所以对于谢晚凝,现在的他是无所保留的。
“怎么了?”他怼谢晚凝问道,“是需要做什么吗?”
“不用做什么。”谢晚凝对上陆晏辞的眸子,“只是想问,林挽音现在怎么样?”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