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闪开,她扛着大刀走来了

第49章 确实有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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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回到宋府,银心小跑着迎了上来。

“小姐,您回来了。我都听说了,今日小姐又得了第一!”银心兴奋道。

“嗯。”宋昭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小姐怎么了?”银心疑惑地问。

马上就要赢了赌局,就要发财了,不开心吗?

宋昭挥挥手,说道:“没事,只是有些累,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待会。”

裴家进京了,裴宇辰想见她。

这让她有些不安。

她想要找人问问清楚。

毫无疑问,问陆濯最好。

夜幕降临,宋昭坐在窗前,看着院子外的海棠树发呆。

突然她看见树影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宋昭愣了愣神,环顾四周,见无人在,试探性地开口道:“谨言?”

树影动了动,片刻后,从树上落下一人,对宋昭躬身行礼。

“慎行在此,宋小姐有何吩咐?”

宋昭没想到陆濯真的安排了人在宋府,瞬间有些不自在了。

“你……你在那多久了?”

“一个时辰。”慎行低声恭敬道。

“你每天都在?”

“今日。”

“你在这里做什么?是陆……三皇子派你来的?”

“是。保护小姐,盯着宋礼则。”

宋昭扶额,好吧,慎行是个闷葫芦,和他聊天很痛苦。

“你有没有能联系你家主子的方法,我要见他。”

慎行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竹哨,对着天空吹了一声。

不消片刻,又一声相似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

“可以了,小姐请随我来。”慎行引路带宋昭从宋府后门离开。

门外停着一顶不起眼的小轿,慎行示意宋昭上轿。

轿夫脚下生风,却走得平稳,宋昭掀开轿帘一角,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

走了约莫一刻钟,轿子停稳,慎行低声道:“小姐,到了。”

宋昭走下轿子,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幽静的宅院内。

“这里是?”宋昭问道。

“主子的一处私宅。”慎行回答,“在里面,随我来。”

宋昭点点头,迈步跟着慎行穿过回廊,来到一间书房外。

房门虚掩,里面传来两人低沉的谈话声,宋昭认出来,是陆濯和徐归远。

宋昭犹豫了一下,轻轻敲响房门。

“进来。”陆濯的声音在房内响起。

宋昭推门而入,见陆濯正坐在书案后提笔写着什么,徐归远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喝茶,见她进来,二人不约而同停下了手里的事。

徐归远先开口:“今日爽约是我不对,可我实在动不了,你看。”

徐归远给宋昭看自己被包扎的右肩,宋昭皱了皱眉。

“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徐归远笑道:“还行吧,毕竟对手可是血影呢!”

“血影?那是什么?”宋昭不解。

陆濯放下了手里的笔,起身走了过来,示意宋昭坐下,说道:“是一个江湖上的杀手组织。喝什么茶?”

“俨茶。为何会有杀手?怎么回事?”宋昭急切问道。

陆濯侧脸看了宋昭一眼,淡笑道:“这么晚了,俨茶不助于休息,上杯碧螺春。”

最后这句话是对着门外说的。

宋昭未觉有异,等着陆濯的回答。

陆濯开口道:“京中盯着裴家的人太多了,还没查到是谁做的。”

不消片刻,一小厮端上茶点,宋昭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茶香清冽,却丝毫无法平复她此刻的心情。

“裴家进京,是你安排的吗?”

陆濯没有否认,走到宋昭对面,在徐归远的旁边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眼神深邃。

“不错。”

“为何?”宋昭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陆濯抬眸,目光落在宋昭脸上,带着一丝探究。

“你不希望他们回来?”

宋昭思索一瞬,开口道:“当初走时,连我母亲的丧礼都未曾出席,可见是生死关头,如今……难道就安全了?”

陆濯嘴角含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能想到这一层,说明宋昭非常聪明,裴家与她息息相关,她能先关注裴家的安危,可见宋昭内心良善。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放心。”

“他们除了是来替我母亲申冤,是否还有别的打算?”

陆濯略显意外地看着宋昭,注意到了她眼中的犹豫和期待。

他微微一笑,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确实有一些别的安排,不过都是为了帮助裴家尽快回到正轨。”

宋昭听了陆濯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裴宇辰和陆濯的关系,裴家在大启朝的地位,陆濯此刻的安排,答案呼之欲出。

“现在不能告诉我,是吗?”宋昭看着他,低声问道。

陆濯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徐归远看看两人,插嘴道:“哎呀,你一个小姑娘,别掺和进来。对了,我都没来得及问,贺沂今日考得如何,你们怎么过关的?”

宋昭没有立刻回答,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最终,还是宋昭开口:“挺好的,得了第一。”

徐归远惊讶不已:“什么!我不在你们也得了第一,谁上的?”

宋昭看了眼陆濯,陆濯仿佛洞悉一切般也看着自己。

“贺沂……和我。”宋昭投降。

“什么!你?你会骑射?”徐归远惊呼,一脸的不敢相信。

宋昭点了点头,说道:“会一点。”

“我说宋昭,你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徐归远钦佩不已地说道,“刚认识的时候他们都说你是乡下来的,转头你在诗考上拿了第一。后来他们说是因为你运气好背了书,你又在琴考上技惊四座。这会儿没了我,你跟贺沂还能在骑射校考上拔得头筹。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该不会,你在乡下那十年是假的吧?你是不是去得了什么高人指点了?”

宋昭听得心里一愣一愣的,这……当着陆濯的面,要怎么解释?

“徐世子误会了,会骑射是因为我自小在庄子里,也是要养马的,养得久了,自己就骑着玩,骑着骑着就会了。至于琴考嘛……”宋昭看了一眼陆濯,见他正好整以暇地喝着茶,并不看她,继续道,“确实有高人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