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看成岭侧成峰,重生弃妃统六宫

第9章 狗急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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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乾的话,让孟鸿文和萧蔓茹都呆住了。

继而,难以置信地看向孟鸿才和夏绿蕊。

迎着哥嫂的目光,孟鸿才急忙辩解道:“哥,你别听孙乾胡说,我怎么会害你和嫂子呢?他用心不良,肯定是受人指使,有意挑拨你我兄弟之间的感情。”

见孟鸿才矢口否认,还将脏水往外泼,孙乾终于明白,为今之计,只有彻底揭穿孟鸿才和夏绿蕊,才能洗脱自己,换取一线生机。

于是,他带着豁出去的勇气,直言道:“侯爷,小人所言句句属实。今晚的宴席上用的酒壶,藏有机关。里面的酒水,一分为二,二爷夫妇喝的酒,是正常的。而你和夫人饮的酒,则掺了蒙汗药,为的就是趁你们昏睡之际,把你们送入秋水阁⋯⋯库房的张妈妈,还有伺候茶水的秋芙,早已被二夫人买通⋯⋯”

没等孙乾说完,夏绿蕊便惊慌失措地朝他扑过去:“来人,把孙乾拖下去,撕烂他的嘴,让他再胡说八道!”

孟疏棠挺身拦住夏绿蕊,声音冷冽如冰:“孙乾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最清楚。别忘了,晚宴的时候,你亲口承认,今晚用的那只缠枝花卉甜白釉酒壶,是叔父一个多月前差人送来的。还说是什么西域得来的宝物,自己舍不得用,要献给爹爹。”

她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森冷的笑意:“你们早就谋划好了,今晚叔父与爹爹对饮,而你极力劝我娘饮酒,就是想让他们饮下掺了蒙汗药的酒,昏睡不醒。爹爹和娘喝醉后,也是你们夫妇二人,命令下人把爹娘扶到秋水阁去。看见辞儿跟过去,婶婶还特意叮嘱,让我晚上也住到秋水阁照顾爹娘。”

孟疏棠的这番话,让萧蔓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紧紧地盯着夏绿蕊,怒极反笑:“好狠的心⋯⋯不仅想害死我和夫君,还想害死棠儿和辞儿,你们还是人吗?枉我和侯爷,平日里视你们为骨肉至亲!”

夏绿蕊不再装了,露出一副无赖的泼妇相:“少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宁安侯府劫持马车,把我们一家三口关进秋水阁,想烧死我们!”

这几句狗急跳墙的胡乱攀咬,倒让孟鸿才活泛起来。只见他的眼珠滴溜溜转了几转,很快便阴恻恻地接口道:“夫人说的有道理⋯⋯大哥,您不妨想想,若是我们想要害死您和大嫂,怎么最后你们安然无恙毫发无损?而被关进秋水阁、差点儿葬身火海的,却是我们一家?孙乾说大哥大嫂饮了掺有蒙汗药的酒水,怎的你们这么快就清醒过来?这其中分明有诈。”

他停顿片刻,悄悄观察着孟鸿文的反应,很快又露出自怨自艾的表情,声音低沉道:“都是鸿才无能,要时时靠大哥照料帮扶。怕是大嫂早已嫌弃我,故而使出这样的手段,串通孙乾,贼喊捉贼,栽赃陷害,让大哥和我离心。”

有了孟鸿才的帮腔,夏绿蕊愈发嚣张,她眯着眼睛斜觑了萧蔓茹一眼,带着哭腔说:“原来是这样,大嫂,我一直尊您敬您,拿您当亲姐姐看待。您要嫌弃我们,直说便是,我们就是讨吃要饭,也绝不会登侯府的门,您何必害我们的性命呢?”

仁厚大度、向来不与人交恶的萧蔓茹,何曾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瞪着夏绿蕊,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却是双唇发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夏绿蕊得意之下,声音愈发尖利高亢:“大嫂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们言中了?把我们绑到秋水阁的黑衣人,是棠儿派去的吧?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小小年纪,就这般会筹谋算计,还是大嫂会**女儿,我自愧不如!”

见孟鸿文迟迟没有开口,夏绿蕊以为目的达到,便又故作委屈地补充道:“大哥,既然大嫂容不下我们,以后我和夫君会注意分寸,尽量不再麻烦您⋯⋯”

孟疏棠冷眼旁观,静静地看着这对无耻之徒。

铁证之下,他们竟然还想倒打一耙,想让爹爹怀疑是娘容不下他们。

就在这时,孟鸿文忽然疾步上前,抡圆手臂,对着孟鸿才的脸,狠狠扇了下去。

孟鸿文身为武将,手劲自然超过常人。

孟鸿才的半边脸,立刻高高隆起。

死一般的静寂中,孟鸿文咬牙说道:“你狼心狗肺,恩将仇报,想要置我于死地也就罢了,竟敢害我的妻子儿女,还敢在我面前往蔓茹身上泼脏水⋯⋯蔓茹是我的妻子,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