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我們還是快讓人去那座山上找找蘇小姐吧?萬一有什麽事該怎麽辦?”司機急出一身冷汗,幾次走到門外看蘇霽月回來了沒有。
但連個影子都沒有。
急得他就要給傅老爺子打電話,但卻被傅霆之冷冷一眼給製止住。
“你也想跟她一樣?”
“傅少…”司機手抖。“我隻是擔心蘇小姐的安全。”
就連小超雄都從裏麵跑了出來,他也聽到昨晚上時今安和傅霆之的講話,但礙於他哥的威壓他沒敢出聲,但現在蘇霽月還沒有回來!
“我不管!我不管!你把霽月還給我!還給我!”
“傅威鼎!”傅霆之沉下臉。
“我自己去救蘇霽月!”傅威鼎說著就要往外麵跑,被傅霆之拉住手臂,這時外麵出現一道身影,是蘇霽月。
她腳上的那雙鞋子很明顯是走破掉了,拎在手裏,腳上磨出了血。昨晚她昏迷在了那座山上,是天微微亮之後她才克服恐懼從山上下來。
也就走到了這個時候。
“霽月、霽月!”傅威鼎看到她回來,立馬衝進她懷裏。
蘇霽月被他撞了一下,差點兒倒地,險險站穩。
不過,傅霆之看她的目光極為諷刺,都將她丟在山上了,她還能回來?
也對,這傅家的榮華富貴,她怎麽可能會舍得放棄。
思及此,他眼底的嘲弄更深。
蘇霽月有被他的目光中傷,但此時她沒管他的目光,徑直往自己房間走去。
傅霆之望著她進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
他此刻要做的,就是將她從傅家趕出去,趁著傅夫人沒在。
蘇霽月回到房間中,將頭埋在膝蓋裏,她好怕她撐不了了,撐不了會放棄傅霆之,可上一世他死時說的話還曆曆在目,在她耳邊。
蘇霽月起身去浴室洗漱,去了學校。不過,比起她的精神不好,蘇以柔的精神則更加不好,她不可置信地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一幕。
前天晚上,劉波說要帶她去跟萬亦全吃飯,蘇以柔想到萬亦全上一次送給她的禮物,就答應去了。誰知到那之後,劉波卻說他還有事需要處理,就先離開了。
接著萬亦全帶著她去看了電影,誰知中途,萬亦全的手居然偷偷摸上了她的大腿,還一個勁兒地往她裙子裏鑽。
要不是當時電影院有那麽多的人在呢,她早就大叫出聲了。
蘇以柔為了給萬亦全留麵子,所以當時沒有發作,電影結束之後,她立即轉身離開。
可回到家之後,小劉卻說她不給萬亦全麵子,將他一個人晾在那了,蘇以柔大聲跟劉波解釋,以及告訴他,萬亦全在電影院對她動手動腳的事,劉波卻說,有可能是萬亦全在看電影途中受到電影的感染沒忍住。
叫她體諒一下。
可這還不夠,第二天晚上,劉波又叫她去陪萬亦全,這次她說什麽都不去,誰知,劉波居然對她動了手。
沒錯,是對她動了手。
當劉波狠狠一巴掌落在她臉上,對她拳腳相加的時候,蘇以柔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劉波又指著她大罵道。“你裝什麽裝,你媽不就是個小三?你一個小三生的女兒在這裏裝什麽清純?”
“人家萬總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
“你不準把這件事情講出去聽到沒有?你要是敢講給那個傅少聽,我就扒你的皮抽你的骨聽到沒有?”
蘇以柔完全被那個仗勢嚇到,等劉波酒醒之後,他又跟她道歉,說他喝多了酒,叫她別放在心上。
可他是蘇霽月上一世最好的養父啊,他怎麽能對她動手?
蘇以柔百思不得其解,在蘇霽月去洗手間的時候,她快一步進去,抓住蘇霽月的手臂將她抵在牆上。“關於劉波的事情,你是不是有很多沒跟我說的?!”
蘇霽月沒懂她什麽意思,但一看她手臂上的青紫頓時明白了幾分。“啊?你說什麽?”
她裝作不懂的樣子。
蘇以柔恨死她這個模樣了,恨她怎麽就沒有上一世的記憶,告訴她劉波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她總覺得之前的劉波是裝的。
但若是蘇霽月有上一世的記憶的話,也不一定會將她上一世所擁有的一切都讓給她。
蘇霽月又故意指了指她手臂上的青紫。“你這裏是怎麽了?”
蘇以柔真是想把她掐死的心都有了。“沒什麽!”
她眼睛冷冷望著外麵。
也許昨天就是個意外,劉波上一世是蘇霽月最好的養父,他不可能是一個暴力者,他昨天隻是喝醉酒了而已。
蘇霽月眼底也劃過一絲冷光,既然蘇以柔不讓她好過,那她也不讓她好過。
放學之後,二人各自離開。
不過,蘇霽月又上了一輛車,司機說是傅家的新司機,開的也是蘇霽月坐過的車,她不疑有他,誰知車子卻越開越偏遠。
頓時,蘇霽月心冷幾分,沒想到傅霆之做過同樣的事情,居然還會再做第二遍。
直到那車子停在荒蕪人間的地方,那司機才冷冷回頭看她。“蘇小姐,下車吧。”
蘇霽月沉著一顆心下車,相同的漆黑,相同的荒無人煙,相同的恐懼。
蘇霽月嚐試著往前走幾步,頓時昏了過去。
司機通過後視鏡回頭看了一眼,想踩下刹車,有些於心不忍,但因為是傅少的吩咐他又不敢,隻能給傅霆之打過去電話告訴他一聲。“傅少,蘇霽月小姐昏了過去。”
傅霆之淡淡揚眉,難怪她昨天晚上沒有走回來,原來是昏了過去。
“你別管她。”他淡淡吩咐。
司機的車揚長而去。
蘇霽月醒過來,已經是天微微涼,天降寒霜,凍得她瑟瑟發抖,但值得慶幸的是,她昨天晚上並沒有被人怎麽樣。
蘇霽月又走了回去,站在大廳中對上傅霆之的目光,傅霆之的眼睛微微眯起,大概沒想到她還能回來。
但有什麽關係呢?他會讓她離開!
第三天晚上放學,等待她的就是冷冷一盆冰水,以及丟在她麵前的行李箱,傅霆之站在樓梯上目光嘲諷地看著她。“我如果是你,就給自己留些臉麵,自己從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