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阳一娇,冷心摄政王心狂跳

第120章 如果自己死了,应不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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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一白,怯怯看向江知年,唯恐江知年要在这里把她大卸八块。

想到这儿,应不染艰难吞咽了一下,颤抖着手拽了拽江知年的袖口。

“江知年.....我错了.....我就是想气气你.....我跟那小倌什么都没有.....真的,就是喝了两杯酒.......”

她恨不能使出浑身解数,可了劲儿的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妄图唤醒江知年心底那一点点的怜悯。

可她缠了一会儿,江知年都没看她一眼。

应不染心里更慌了。

她捏紧江知年的袖口,把视线落在江知年的嘴唇上。

江知年长的好看,嘴唇也好看。

不大不小,唇瓣很薄,笑的时候,唇角上扬的也刚刚好。

想到自己即将要做的事儿,应不染的心脏就跳的厉害。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儿,心一横,借着马车的颠簸,捧上江知年的下巴,把人强吻了。

江知年猛地睁开眸子,他生气归生气,却没想到应不染如此胆大。

这还是在马车上。

“江知年。”应不染噙着他的唇瓣,含混不清的唤着他的名字。

江知年呼吸一顿,手扣住应不染的腰,以一个上位者的姿势,将她紧紧圈在自己怀中,反客为主。

在应不染快要窒息的时候,江知年终于放过她。

红润的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江知年心里的那点邪火,总算发泄出来。

应不染嘴唇吃痛,委屈的绞着自己的袖口,忍不住抱怨:“本公主都跟你认错了,你怎么还这样。”

江知年没理她,任她缠着自己的手臂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应不染埋怨了一会儿得不到回应,于是开始从马车后边的木箱里寻找食盒,想倒杯茶水润润嗓子。

可食盒还未打开,便听得外头一阵骚乱。

似乎还有小孩子的哭喊声。

应不染的手一顿,连忙掀起帘子想看个究竟。

谁知就在她掀帘子的空儿,江知年已经翻身下了马车,只剩下半扇车门,在空中虚晃两下。

街道上有头牛。

像是田里耕地的,看起来有些瘦弱,而牛背上,是个小孩。

只看衣服,看不出男女。

牛在街道上横冲直撞,撞翻了不少小摊。

后头跟着一个穿着粗布补丁衣的男子,满脸焦急。

边跑边喊。

应不染回神想下马车的时候,一探身,就看见江知年脚点小摊旁的石凳,一个翻跃,踩在牛背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脚下像生了钉,任那疯牛如何甩,都没有虚晃。

江知年弯腰将孩童抱起,在牛背上一蹬,腾跃而起,稳稳落在男子面前。

他将孩童放到男子怀中,还未张口,便听身后传来一声疾呼。

那头牛像是被激怒,跑到前头转了个弯,竟是朝着江知年奔来。

眼看就要撞上,应不染的心脏扑通一声,砸到心底。

男子抱着孩童,呆愣在原地,怀中哭泣的孩童,似乎也受到了惊吓,愣是瞪着一双圆眼,再没发出一声哭喊。

江知年伸手向前一推,将父子两人推向一旁,那牛角已经抵上江知年的后腰。

应不染喉咙像哽了一根鱼刺,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的向江知年冲去。

“闪开!”

应不染眼前一白,再也看不见什么东西,她似乎被抱了起来,脚下踩不到地。

很快,耳边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倒塌声。

一阵风吹过,应不染看见了江知年的脸。

原来方才的白,是自己的帕子糊了脸。

江知年环抱着应不染落回地上的时候,那只牛正四脚上仰的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动静。

那男子颤抖着腿,向黄牛挪过去,然后在黄牛周围站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做了什么。

就在应不染想出声提醒他离黄牛远些,注意安全的时候。

那男子突然猩红着一双眼,握着青筋暴起的拳头就向江知年挥来。

应不染借着江知年的手劲儿,双腿一抬,直接踢在男子胸口。

男子捂着胸口倒在地上,闷声咳嗽了几声,眼看有人围了过来,竟然直接躺在地上哭号起来。

“杀人拉,没天理拉!杀人拉!杀人拉!”男子不住的哀嚎声,竟是让人越围越多。

应不染气急掰开江知年的手,走到男子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上。

张口就骂:“你脑子有毛病吧!我们救了你,竟然还想打我们,你这是勒索敲诈!亏你是有孩子的人,让你孩子怎么看你!”

言罢,往他胸口上又是狠狠踹了一脚,直到那男子哀嚎着说不出话。

应不染满意了。

朝着周围招呼着:“这黄牛发了疯,一路上毁坏多家铺子,我相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竟然还要被着人反咬一口。诸位今日给小女子做个见证,打他一个不知廉耻。还有那些被他家黄牛毁坏铺子的兄弟,此时不找他赔偿,日后跑了可如何?”

一番言语,整个街巷瞬间嘈杂起来,男子很快被淹没在人潮里。

看着被围困起来的男子,应不染长出一口气,旋即看向江知年。

江知年罕见的没有因为她伤人批评她。

他面无表情的走向应不染,然后在衣袖的掩盖下,悄悄勾住应不染的小拇指,引着她一起回了马车。

这一遭,让应不染真切的感受到发自心底的恐惧。

一直回到皇宫,她都不愿离开江知年,就这么蜷缩在他身边。

江知年方才所做的一切,让她意识到,自己坠落枯井时,江知年是如何救得自己。

当时的自己,是否也成了他的累赘?

那些模糊的记忆,慢慢清晰。

她想起江知年是怎样把自己背在身上,想起江知年是怎么拖着自己一步一步离开那口枯井。

那从来都不是梦。

那一刻,身躯再也承受不住应不染对江知年的爱。

回到皇宫,她带着江知年回到韶华殿。

她爱江知年,她想亲吻江知年,她恨不能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江知年难得没有抗拒她的亲吻。

修长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她,热烈的回应着她的爱。

让江知年没有想到的是,在那黄牛冲上来的一刹那,他想到的不是皇兄,不是南疆。

他想到的,是如果自己死了,应不染该怎么办。

两个人沉浸在只有彼此的呼吸里,丝毫没有注意到外头棉儿的声音。

皇后正摇着金丝羽扇信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