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阳一娇,冷心摄政王心狂跳

第50章 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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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如今镇国将军是跟随皇帝打马天下的人,对皇帝忠心耿耿,若是贸然亲近,怕皇帝起疑心。

北冥王倒是有一群忠心耿耿的军队,虽然是自己的亲舅舅,但是却不能与他过分亲近。

不是怕拉拢的太明显,被人弹劾,只是因为江知年。

上一世,江知年没有复兴南疆,而是带着自己打回盛京,扶持小侄子上位,自己垂帘听政。

江知年的存在就变得微妙起来。

为了镇压群臣,江知年必须坐上摄政王之位,她比任何人都明白。

自己垂帘听政,端的却是江知年妻子的身份。

满朝文武,不过是怕江山易主。

哪怕是自己的亲舅舅,对待自己与皇兄,也是不同的。

所以,江知年的一生,注定如履薄冰。

做不好,便要被人唾骂居心叵测,做得好,又要为人忌惮猜测。

她不知道江知年为什么要放弃南疆,非要来坐这个刀尖上的摄政王,但她知道,江知年不快乐。

应不染自重生开始,就觉得这一世的江知年似乎有什么变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重生,导致的连锁反应。

她不确定江知年会不会回到南疆,最终保下国家。还是继续被父皇扣押,眼睁睁看着南疆国破,最终只能留在庆国,考取个功名,碌碌一生。

但不论结果是什么,她都不会再让江知年因为自己,毁掉坦**的一生。

应不染捏着毛笔在宣纸上罗列出来长长的名字,而后又一笔一笔尽数划掉。

最终看着乱七八糟的一张纸,烦躁的团成一团,丢在地上。

现在文官对自己没用,武官又拉拢不了。

位高的勾搭不上,位低的没有胆子。

应不染想骂人。

为什么人家重生都自带系统空间,自己怎么就什么都没有呢?

想到这儿,应不染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噤,难不成自己的金手指是无限重生?

应不染:......

颜花朝捡起扔在地上的纸团,慢步走近应不染,将那个皱巴巴的纸团打开,用手展在书桌上。

“怎么生这么大气?”

应不染双手抱着头,暗地抓狂:“气我自己没脑子。”

话音未落,寝殿门外进来一个人影。

应不染抬眸一看,是江知年。

“你怎么来了?”

应不染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似乎又想起了站在自己身边的颜花朝,表情变得有些不自在。

毕竟颜花朝不知道她和江知年的关系。

“老师要你去礼学,再不去,他就去告诉皇后娘娘。”

应不染这几日都把自己关在寝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苦思冥想,今日好容易得闲,又将颜花朝拉来,两个人一讨论,一天又过去了。

应不染还想找个借口推脱,下一刻门外再次闪过一个人影。

应不染看着一身儒衣的孟修儒,条件反射地想逃。

她向后两步,拽了一下颜花朝的袖口,想让她想个理由,逃离韶华殿。

多年的友情,两个人早就练就了心有灵犀。

颜花朝抬手轻抚额头,另一手架在应不染的手臂上,虚弱道:“染儿,我有点不适,你送我回东宫吧。”

应不染立刻配合,一边扶着颜花朝,一边唤来棉儿,两个人把颜花朝架在中间。

走到殿门,与江知年和孟修儒擦肩时,还不忘虚伪带着歉意的笑笑:“老师海涵。”

言罢,马不停蹄的拖着颜花朝往殿外赶,哪里有搀扶病人的模样。

江知年看着疾步外走的三个背影,无奈的跟孟修儒对视一眼。

出了殿门,应不染松开手,拍着胸脯长出一口气。

两人头也不回的向东宫走去。

回到东宫的时候,太子已经从御书房回来,正弓着身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桌子出神。

应不染眼神儿极好,还未走进,就看见桌子上摆放的东西。

是一盒胭脂。

应不染忍不住揶揄两句。

“哟,皇兄还真懂浪漫,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份儿啊?”

听到声音,太子才直起身子看向应不染,旋即目光便落在一旁的颜花朝身上。

太子忍不住勾起嘴角,一手揽住颜花朝的腰,冲着应不染抬抬下巴:“你也早日成亲,有了夫君,还愁没人给你买胭脂?”

应不染“呸”了一声,到嘴边的秀恩爱死的快,又让她硬生生咽下去。

“行了,别气了,这是旁人送来的。”太子笑道。

“你喜欢便拿去。”

应不染很自觉地拿起胭脂,端详一眼,即刻挑了挑眉。

“这胭脂似乎有所不同?”

太子笑着点头:“是了,这是盛京胭脂坊做出的新物,比宫中胭脂做得还要细腻,自然这价格也要高上两倍不止。”

应不染一怔,手中的胭脂有点烫手。

众所周知胭脂坊的胭脂价格昂贵,寻常店铺稍好的胭脂要一两银子,而胭脂坊最为普通的胭脂也需要二两银子,莫不要说往皇宫内送的胭脂。

暴利!

这是应不染听见价格后的第一反应。

颜花朝走到应不染身边,拿过那罐胭脂,放在鼻下闻了闻,“倒是用的好料子。”

应不染没接话,只是双眼紧紧盯着这盒胭脂。

颜花朝察觉到她的视线,便拿着胭脂在应不染眼前晃了晃。

“染儿,想什么呢?”

应不染仍旧没有说话,她接过颜花朝手里的胭脂,在手心点了点,若有所思的向殿外走。

一旁的太子见状,好笑的摇摇头,拦住颜花朝的脚步:“你莫要追她,自小她喜欢的东西,向来不是征求,而是通知。”

言罢,太子像是想起什么,笑着摇了摇头。

谁知刚走到殿门的门槛儿,像是回过神儿似的,立刻返身拉起颜花朝的手,急匆匆向韶华殿奔去。

连轿辇都未用。

颜花朝跑的气喘吁吁,单手撑着腰,大喘着气儿:“染.....染儿,你要做什么去?”

应不染没理她,松开手独自一人冲进殿内,寻了一圈,没找到自己想要寻到的身影,直接转身拉起颜花朝的手,就跑进一旁的兴乐殿。

“江知年,你出来!”

木松正在打扫院里灰尘,看着应不染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连忙上前:“殿下怎么来了?”

应不染上前抓住木松衣领,急道:“你家公子呢!”

木松冷不丁被应不染一抓,反应有些迟钝,身体却先一步诚实的指向偏殿。

“公子在书房。”

“花朝,快来!”应不染头也不回地唤一声,便直奔书房。

颜花朝好容易缓口气,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便跟着走进来。

木松见人连忙行礼,颜花朝手一挥,看着木松道:“起来吧。”

“殿下去书房了?”

“回太子妃殿下,是。”

颜花朝点头,眉头紧锁,木松见状,又行一礼,忍不住问道:“殿下慌慌张张是出了什么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