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她在深山凶名远扬

第23章 长得丑,想得美

字体:16+-

灯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缓了缓,从地上坐起。

三个背着枪的男人出现,惊喜地围着死透的野猪身边。

“这野猪可不小,你看那牙就知道。”

“这过年有的吃了。”

“这个牙还能卖不少钱呢。”

带着狗皮帽子,兽皮衣服的年轻男人笑着走了过来。

他们是红旗村里的猎户,最近很难找到猎物,被枪声吸引而来。

坐在地上的灯芯,头戴狍皮帽,脸色苍白,美眸里带着冷意,嘴上的血迹却似咬了浆果,更加红艳。

被惊艳的猎户看了看摔到一边的猎枪,心中一定。

“你一个小姑娘跑上山?”

灯芯看着几人的姿态就知道他们的如意算盘。

“关你屁事?”,啐了一口嘴里的甜腥,冷冷地看着他,“山上的规矩懂不懂,滚远点。”

这番话让三人都笑出声来。

“你人不大,口气不小。”

灯芯轻笑,慢悠悠说道。

“我看你长得丑,想得挺美。”

被激怒的猎户蹲下,一把掐住灯芯的脖子,咬牙切齿。

“深山老林,死一个人,谁也找不着。”

被掐着脖子的灯芯,脸庞瞬间变得涨红,凑近的男人看着近在咫尺更加娇艳的面孔,身子渐起了一股热来。

眼神里的邪念不难猜想那点打算。

灯芯并不挣扎,手慢慢摸向身后的雪堆。

“啊——”

一声惨叫,惊动了围着野猪商量怎么分的两个男人。

浩子后背插着一把砍刀,趴在地上惨叫。

灯芯手里握着枪,枪口指着他俩,眼里就像看着死人一般。

二庆反手就要抓背后的枪。

砰——

一声枪响,二庆腿上挨了一枪。

嚎叫的声音变成了二重奏。

站在二庆身边的栓子直接腿打哆嗦。

两手瞬间举高,就怕灯芯看不清楚。

灯芯仰着头,有点不爽。

“你咋不掏枪?”

“我错了我错了,姑奶奶。”

栓子直接跪下,这要是被杀了,不用一会就能被吃干净。

“有绳子嘛?”

“有有有。”

“把野猪拴好,放在树枝顶上。”

栓子连爬带滚,从来没这么利索过。

地上哀嚎的二庆,抱着汩汩冒血的大腿。

背上插柴刀的浩子也好不到哪去,只是恶狠狠的看着举着枪的灯芯。

“咋不顾涌了?像个蛆一样。

没两把刷子就想从我嘴里夺食儿?

惹我的人,坟头草长得都比你高。”

灯芯一脚踹在浩子脸上,鼻梁子直接断了。

这回倒是硬气,一声不吭了。

忙活好的栓子又乖巧地跪在地上。

灯芯枪口纹丝不动,红唇一开一合。

“枪留下,自己记着地方。

人赶紧滚。”

栓子慌忙爬起,从浩子,二庆身上摘了枪,把三人的枪拢在一起,找了个树根埋了起来。

又架着满脸是血的浩子,扶着单腿跳的二庆急匆匆地离开,回头都不敢。

一直等他们都走了好远,灯芯才慢慢放下枪,枪里的子弹刚好用完,幸好没被发现。

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得多费点劲儿。

绳子被贴心地系了扣,正好套在身上。

灯芯匆匆下山。

不知道刚才的老虎走远了没,可别闻着味儿又撩回来。

一路警惕,风吹草动都让她精神紧绷,她已经没有再和老虎打一场的体力。

拉栓的枪被她捏在手上,拖着巨大的野猪在林子里穿行不停。

等回到家天色渐暗,靠山屯炊烟袅袅。

拖着硕大野猪的灯芯,刚好碰上了老拐。

“哟,灯芯,长本事了,整着野猪了?”

老拐一脸艳羡的表情,毕竟这年月能吃上肉的只有猎户,而靠山屯没有猎户。

“馋肉了,打一头尝尝鲜。”

早就听说桂芝一家现在能还上钱了,但是还真没见她家大丫头打个啥回来。

这头一次瞅着就是几百斤的大野猪,着实让人吃惊。

“桂芝最近是不是吃胖了,你这一天肉管饱的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

“那你来瞅瞅桂芝胖没胖,你家那母老虎最近不收拾你了?”

大拐嘴上叭叭说,一到真章就瘪犊子。

“灯芯,你以前可不这样式儿的。”

“你说到正地方就秃噜扣,来不来?”

大拐灰溜溜拢起棉袄鸟悄走。

灯芯撇撇嘴。

啥也不是。

好不容易拖到了自家破院。

桂芝站在院子里头来回跺脚,守了不知多久。

“你咋才回?天都要黑了。

这拖了个啥?”

等看清灯芯身后的东西,桂芝的嘴都闭不上了。

“你这咋整个猪回来?这厉害的……”

灯芯一把扯了绳子,仰着头,一脸骄傲。

“就说你老姑娘厉害不厉害就得了。”

桂芝围着野猪团团转,不知咋得好了。

“哎妈呀,你这是啥能耐啊,这么大一头野猪,能把熊瞎子顶个窟窿,你咋打回来的?”

屋里的蝉花跑得快,先扑到灯芯怀里。

“姐,你这能买多少糖葫芦啊?”

杜鹃小腿倒腾的慢,磕磕绊绊往外跑,刚跑到跟前,就拜了个年。

“姐,姐,你买糖葫芦了?”

灯芯一手夹着蝉花,一手扶起杜鹃。

“买,等卖了钱,把卖糖葫芦老头包圆了,全扛回来

!”

“真假?骗人是小狗。”

“骗人我尿炕行不。”

蝉花挣脱跑去看野猪,杜鹃也有样学样。

“姐,这个猪有狍子好吃不?”

“我都没吃过,你问桂芝。”

桂芝拉着绳子往屋里使劲拖。

“这么一大头,过年都有吃的,可以包饺子。”

一听饺子,三对眼睛都顿时冒出绿光来。

灯芯坐在炕上把枪拆了擦试,蝉花杜鹃蹲在桂芝旁边看热闹。

野猪的大獠牙被砍下来,一人拿着一个你追我跑。

桂芝笑呵呵的看着她们。

“轻点疯,戳着自己。”

玩嗨了的两个孩子哪听得进去,嘻嘻哈哈玩的欢。

灯芯今天内伤不轻,脸色瞧着有点苍白。

手头不停的桂芝还是一脸关心的看向她。

“你这小脸刷白,是不是伤着了?”

灯芯展颜一笑。

“谁能伤得了我,熊瞎子看见我都得绕道。”

桂芝刚把心放回肚子,孟寡妇带着一身风雪匆匆闯进来。

“灯芯,红旗的人来了好几个,还抬俩男人过来,说要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