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她在深山凶名远扬

第57章 月亮它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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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儿?”

桂芝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诧异地看着孟珊珊。

“你没看见李老大那个眼睛老瞅你啊。”

“你可别瞎说。”

“我咋瞎说了,你俩年轻时候不就认识?他打了半辈子光棍,为啥?”

桂芝眼里的光暗了暗,不再去看孟珊珊,专心切着案板上的狍子肉。

李大明那时候确实喜欢她,但是她只相中了退伍归来的楚爱国。

可李大明为啥一直没结婚,谁都不知道,只说他眼光高,光挣钱不知道花,也不找媳妇。

后面又开始传他身体有问题,不喜欢女的。

本来就是孤儿长大的李大明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屯子里再难得传他的闲话。

桂芝刚被老楚家赶出来的时候,她有时能看见放在门口的粮食,却是不知道是谁放的。

大凤从来都是大大方方送过来,这送粮食的人就一直不知道是谁。

难不成……

李老大带着众人干的热火朝天,本要五六天才能建出来的地基现在三四天估计就能成了。

跟着干活的秦远山沉默的干活,很是受李老大的喜欢。

小伙子不仅长的精神,还不偷奸耍滑,靠谱。

不像一般的后生,人瞅着就好好干,不瞅着就想省力气。

“吃饭啦!”

孟珊珊脆生生的吆喝,打断热火朝天的工地。

男人们排着队洗脸洗手,闻着屋里传出来的肉香。

爆炒狍子肉,还扔了几个干辣椒,香辣扑鼻。

孟珊珊把锅里的两掺馒头捡出来,下头还有二米饭。

大家笑着一边吃一边唠嗑,无不是夸赞桂芝的手艺。

“这房子起完,怕是得长胖了。”

“我媳妇天天骂我放屁臭被窝,肉吃多了,嘿嘿。”

“你小子,得了便宜卖乖。”

秦远山端着饭碗被叫到屋里,坐在炕上。

桂芝咋瞅他都喜欢,不像外头那些人,就是身上有灰还是干干净净的。

孟珊珊在一边笑出声。

“你把人瞅出洞来了,再稀罕也得让人好好吃饭呢。”

桂芝拍了一把孟珊珊,笑着往秦远山的碗里添饭。

“远山,多吃点,累就慢点干。”

秦远山沉稳地点点头,桂芝又单独留了些饭菜在锅里,留给灯芯。

等到灯芯从河边回来把马车停妥,换身衣服挽着袖子就加入干活的队伍。

“你小姑娘家家的就别来凑了。”

“咋不行,要不你跟我比划比划再说?”

“哈哈……老六你试试。”

众人调侃中,灯芯把四五斤的砖一块接一块抛得利索,刚刚调笑的老六都笑不出来了。

这哪是个丫头的身手,上山打猎能挣出起大砖房的钱,一点不奇怪,车上还有小山一般多的开江鱼。

干活的众人都对灯芯佩服,

晚饭,桂芝又炖了一大锅开江鱼,中午还剩的狍子肉,孟珊珊还呛了一盆土豆丝儿,有荤有素。

灯芯跟秦远山坐在炕上排排坐。

蝉花杜鹃在一边嗷嗷叫,一会刺儿卡嗓子了,一会争鱼眼睛的归属问题。

惹得桂芝敲了一筷头到杜鹃黄毛脑袋瓜上。

“屁股上栓个鸡崽子都能让你嘚瑟死,那非要蝉花嘴里的,以前咋不吃鱼眼睛?”

杜鹃瘪嘴,筷子一撂。

“那我想吃咋了,还不让我吃?”

“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不吃祸祸人。”

灯芯笑出声儿,桂芝脸上有点挂不住。

“远山多吃点儿,这小嘎豆儿欠收拾……”

桂芝端着饭盆子扭身去看院里的其他人。

李大明坐在板凳上,沉默干饭,只是桂芝走过的时候,总会偷偷看她的背影。

吃过饭,灯芯陪着秦远山一起回大队权当消食。

满月高悬,清冷月色倾洒在山间的村落,并肩走的两人一高一矮,地上的影子拉得极长。

盖房盖的人困马乏,灯芯也一样,想着陪着走一段,结果走着走着就跟着一起走到了大队院里,出门上厕所的白卓看着两人并肩,眼眸里的光暗了暗。

灯芯想着让他的心死得再透彻一些,就直接进了秦远山的房门。

屋中的火炉熄灭,秦远山点了煤油灯,又开始引燃炉中的柴火。

随手拿起一旁的火明子,用小刀削了一块,火柴引燃,丢进摆满柴火的炉子里,火蛇吞吐,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响彻在屋内。

而早已疲累的灯芯就躺在自己**,随手拉了他叠成豆腐块的被子盖在身上,沉沉睡去。

她太累了。

忙前忙后,脚不沾地。

偏偏在桂芝面前像是没事人一般。

有些心疼的他拿了凳子坐在她身前,把她的鞋脱下,把被子好好盖在她的身上。

睡得香甜的灯芯还不知道,秦远山坐在凳子上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流了一条晶莹的口水,丝毫不嫌弃的用手绢帮她擦了擦。

她还会拳打脚踢,屋内升温,有些嫌热的她脚一抬,把被子踹到一边。

秦远山不厌其烦地再次把被子盖在她身上。

屋内安静,只有水壶里沸腾的咕噜声,灯芯不耐地用手解开衣服,还以为在自家的热炕头。

还没等他阻止,没几颗扣子的上衣就被解开,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

肚兜的细绳挂在她纤细雪白的脖颈之上,还有若隐若现的凸点,让他红了耳根。

他赶紧把被子拉起,盖住她血脉偾张的身躯。

恼人的被子刚刚盖上,灯芯又一脚踹开,闭着双眼的她还把手放在腰间,就要去脱裤子。

秦远山赶紧起身按住她的双手,手臂上的青筋浮起。

挣扎半天也没法让禁锢的双手动弹分毫,让气恼的灯芯睁开了眼,这才看见咫尺之间的脸庞。

他的耳朵像是熟透了,红得滴血,薄唇微张,喘着粗气,黑眸里目色沉沉。

喉结吞咽,脖颈上透着些暧昧的粉色。

二人视线交错,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有些痒痒的,她抬起头印上他的薄唇,想要堵住那些喷薄的热气。

指节分明的大手还扣在她的双手之上,只是力度逐渐加重,就要捏碎她羸弱的手腕一般。

唇齿交融,难舍难分,肚兜上的起伏剧烈,蹭着他的白衬衫。

秦远山几乎跪在床边,发出难耐的闷哼。

只有月亮羞红了脸,躲在云中,偷偷看动情的男女,克制地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