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后,世子妃单开族谱杀疯了

第19章 县主的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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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毛病了,偏偏又难以启齿,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

一犯病,五天八天的下不来,小肚子涨得跟石头似的,那滋味儿,甭提多难受了。

其实薛连城一看见县主时,就发现她面色红胀、鼻头油腻、眼睑脱垂,是典型的便闭面相,但由于县主到底也是快六十的老人,也有可能是衰老导致这种面相,薛连城也就没说什么。

这会儿靠近了,闻到她口中有酸腐之气,饶是用了很浓的漱口香饮也掩盖不住,便确定了她的病症。

薛连城态度谦虚道,“我在乡下,学了点半吊子的赤脚医术,若说错了,县主别见怪。”

县主想起探望国公老夫人时,老夫人口口声声说自己的病就是薛连城诊治的,只等把整个疗程的汤药喝完,定能恢复如初。

当时,她还以为老夫人病急乱投医,胡乱说的。

没想到,这丫头,连望闻问切都没有,就看出自己的毛病。

这也太神了!

不过,到底是多年的老毛病了,这些年来,也有那么几个大夫能将她的症状诊断出来,开的药也能短暂地管一段时间,但药一停,还是老样子,甚至会反弹得更严重,从来没有根治过。

以至于老人家心里都有阴影了,宁愿忍受着现状,强迫自己与这毛病共存,也不敢随便乱治了。

看着县主的神色,从惊讶,到惊喜,再到灰暗无光,薛连城大致猜出她的心路历程。

淡淡笑道,“我若没猜错,您这毛病该有二十余年了,起于一次小产,每次大夫给您开的多为润肠通便的玉米须、杏仁、瓜蒌仁,碰上急功近利的,甚至会开大黄、番泻叶等泻药,当时能缓解症状,药一停,症状更重,反反复复到到如今,竟成了不治之症。”

这下县主是真的呆住了。

二十年前,她确实小产过一次!

当时她已经快四十岁了,从未怀过孕的她,非常想保住这个孩子,可偏偏天不遂人愿胎象很弱,吃了很多保胎药也没保住,这是她的隐痛,除了几个贴身侍婢,没人知晓。

而且便下不通的毛病,确实是从那次小产后开始的。

若不是薛连城提起,她都没把两件事联系起来。

这丫头,莫不真的是华佗托世?

竟连这个也看出来了!

“难道,我这毛病,与那次小产有关?”

薛连城点头,“一般大夫,都把您的病,归为胃肠病,所以用药不对症,治标不治本。其实啊,您的病根在气血上,您是高龄小产,比一般人更伤气血,当时没能及时调理,以至于气血两亏,波及到肠胃,就会难以消化、代谢缓慢,才会便下不通,我猜您不止便闭,还有气虚、失眠、心悸的毛病。”

县主眼睛都瞪圆了,她确实还有这些毛病,只是不像便闭严重影响到生活,所以都忽略了。

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一把抓住薛连城的手,“丫头,我这病还有的治吗?”

薛连城笑笑,“好治。”

县主这才发现,这丫头将先前的木讷、狼狈一扫而空,她笑得娴雅从容,眼底如深潭静水般沉静坚定,有种无声无息的强大力量,牵引着人不自觉地信任她、服从她。

“怎么治?”

“病根既然找到了,只要养气血就可以了,我这里有个八珍养血方,用当归、赤芍、川芎、熟地黄、人参、白茯苓、甘草、砂仁各一两五钱,加生姜两片、大枣两颗,每日早起煎服一副,慢养一个月,您的便闭气虚、失眠心悸全都会消失。”

县主当场便道,“来人呐,去给我抓药!”

一旁的侍女,虽然对薛连城也很有好感,但见过太多次县主停药后症状复发更甚的样子,劝道,“县主,您慎重啊!”

万一病严重了,倒霉的还是她们这些伺候的……

县主当然也有这种顾虑,可一想到自己的老闺蜜,国公府老夫人,言辞笃定地夸薛连城将她的病已经治好大半,那点子顾虑就扔到脑后了。

谁便秘谁知道!

她现在肚子还涨着呢!

“你是话越来越多了,管起你主子来了?让你抓药就抓药,哪儿那么多废话!”

侍女咽口口水,治不好要挨骂,不让治也是挨骂,晚点挨骂比现在挨骂好像强点,便撇着嘴去安排了。

薛连城看着时候差不多,告辞道,“县主娘娘,我出来很久了,夫人姐姐都回家了,家里找不到我会很着急,我得回去了。”

县主想到她那对继母继姐,眉心微蹙,又不好对别人的家事多嘴,怕她回去挨骂,便道:

“安排一辆马车送薛小姐回去,赏翡翠镯一只、和田玉镯一只。再把那位薛大小姐投壶的奖品带上。”

说罢,顺手又把掐丝珐琅手炉递给了薛连城,“这个也带着吧,小手都冻得通红。”

给人治病,收取报酬,是杏林的规矩,薛连城自信县主的病会药到病除,因此一点儿不扭捏,大大方方接过,“长者赐不敢辞,多谢县主。”

这份泰然自若,让县主更喜欢了,这孩子,为人处世张弛有度,真真是个气度的!

……暖阁。

男人哭笑不得,“又给人治病了?”

钩吻点头,“也不知怎么回事,薛小姐不说话则已,只要开口,就让人不得不信服。这点跟您很像……”

他们家主子平时也不爱说话,一说话,肯定要有结果。

“多嘴!”男人敲了敲他脑袋。

钩吻憨笑,“县主给薛小姐赐了礼,还安排了马车送她回家。”

男人点头,似乎对县主的做法很满意。

钩吻不解问道,“主子,您为何这般关注薛二小姐啊?”

男人瞪他一眼,“是太久没罚你了吗?”

他为何关注她?还不是因为她太刁,萧旻那傻子,根本玩不过她,他得防着她真嫁进国公府,坑了萧旻一辈子。

男人想了想,从腰间解下钱袋子,“把这个,安插进县主的赏赐中。另外,再弄十套眼下时兴的、适合她年纪的衣裳,要好料子的,一并送到薛府。”

县主赏的都是器物,没有黄白货。她虽然从周月浓和自己手里弄了上万两银票,但依她的财迷性子,怕是舍不得用这些大额银票,姑娘家家的,手里得有点零用钱。

至于衣裳,每次见她都穿得寒酸酸的,看着碍眼。既然顶着国公府未来儿媳的名头,出去还不是丢国公府的人?

钩吻抓头,“这怎么安插……”

“这都想不出办法,要你何用?”

钩吻:“……”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女声突然传来。

“萧大哥?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