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后,世子妃单开族谱杀疯了

第25章 琼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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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姨娘是个聪明人,她四两拨千斤道,“人家都说低头娶媳,抬头嫁女,咱们和镇国公府乃是亲家,老爷作为泰山岳丈,理应上座。”

这话回避了薛连城,只捧薛怀安的岳丈身份,薛怀安果然心花怒放,又喝了一杯。

宋晚漪狠狠瞪宫姨娘一眼。

这贱娘们,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屡次为薛连城帮腔,她不会真以为,薛连城能攀上镇国公府,她再攀着薛连城平步青云吧?

宫姨娘根本不接宋晚漪的招,又说了一箩筐恭维话,哄得薛怀安眉开眼笑。

若说之前的结盟只是试探,自打薛连城从梅花宴完好无损回来,宫姨娘已经下决心跟定薛连城,事关身家性命,怎么可能轻易动摇。

薛怀安哪里知道妻妾之间的暗流涌动,冲宋晚漪笑道,“夫人,还有件事要劳烦你。”

宋晚漪敛起凶狠,柔顺应道,“老爷这叫什么话,真是折煞我了,有什么事,吩咐一句就是了,我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薛怀安今晚是看花花红,看人人美,高兴道,“夫人真是个贤妻!萧公爷给我说,城西的滴翠庵里,弄了个女子学监,叫什么琼芦社,贤妻听说过吗?”

宋晚漪当然听过琼芦社!

这琼芦社的创办人,道号静学。

静学真人出家前,乃是宫里的首席教学嬷嬷,但凡进宫的秀女,全都是从她手里**出来的。

上了岁数后,太后懿旨亲赐她出宫安享晚年,但她无家无室,不肯寄居子侄篱下,便束发出家做了道姑,太后尊重她的意愿,赏滴翠庵做道场,后来,不少和她境况相似的退宫女官,也追随到庵内做了姑子。

为了给姑子们找个精神寄托,静学就牵头,在庵内创办了琼芦社,用她们在宫内学到的经验和知识,专教贵族女子琴棋诗画、礼仪行止。

这些都是教公主皇妃的人物,现在下凡教寻常人家,哪有不受追捧的道理!

贵族们一听到消息,就都削尖了头把家里的女孩子往里送。

顶级的老师,配上一流的学生,可谓强强联合,从琼芦社出来的女孩子,不是进宫做娘娘,就是嫁进高门做诰命夫人。

宋晚漪是做梦也想把两个女儿弄进去。

且不说能不能学到什么,光是结交到那么多潜力无限的贵女,就已经是巨大的收获!

奈何试过很多次,始终摸不着门槛儿。

“国公爷怎么突然跟您提起这个?”

薛怀安醉眼迷蒙,“国公爷说,老夫人如今病愈不需要冲喜了,婚事可一年后细细商议,免得着急忙慌委屈了连城,这一年时间,可以送连城去琼芦社磨练磨练,将来进镇国公府当家管事,也更得心应手些。”

宋晚漪瞬间就红了眼,“国公爷这话说得轻巧,琼芦社是那么好进的吗?”

薛怀安因着醉酒,没品出这话中的妒忌和不忿,得意道,“普通人家当然不好进,国公爷开口,还有什么不好进的?为了未来儿媳啊,国公爷已经亲自托人给静学真人打了招呼,你就放心安排吧,年后便可入学。”

这一下子,薛知秋和薛宝珠也红了眼。

凭什么?

母亲费了老鼻子劲儿,也没把她俩送进去,薛连城一回来,就能进琼芦社?

宋晚漪快要气炸了,她的女儿门槛都摸不到,薛连城却要大摇大摆进琼芦社了?还要她来安排?

不,她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薛连城则是愣住了。

她没想到,萧公爷上次问她想什么时候成亲,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母亲早故,父亲又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虽然有冬姑护着,但冬姑到底没有生养过,对她有主仆情、师友情,独独没有父母之爱。

萧公爷待她亲切、和蔼,背地里又为她的前途和未来谋划出力。

她感受到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如山海般深沉的父爱。

只可惜,不能真的给他当媳妇……

“萧公爷虽然位高权重,可这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薛家的姑娘,自然由薛家教导,是嫌老爷这个当爹的没把女儿教导好吗?”

宋晚漪不愧是宋晚漪,这么短短时间,就想出这等话术,精准打击到薛怀安的七寸上。

薛怀安最是要面子,闻言,酒都吓醒了:

“公爷是这个意思,嫌我四个女儿都没家教?”

宋晚漪一愕,“什么四个?”

薛怀安恨恨道,“公爷说,连城一个去学监太无聊,难以坚持,让家里姐妹都陪着会好些,便托人给弄了四个名额。”

“我当他是把咱们当亲家,给咱们面子呢,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他是嫌咱家这四个都没家教啊!”

“我昨晚是酒喝多了,怎么就听没听出来呢!不就是个国公么,还是世袭的,又不是自己挣的,投胎投得好罢了,就这么狗眼看人低了!”

“我就去写个帖子回绝了他!”

宋晚漪整个人都懵了,萧公爷给薛家四个女孩子都争取了入学名额?

那她的知秋、宝珠,岂不是也能进那梦寐以求的琼芦社了?

她连忙拉住薛怀安,“老爷,别冲动!萧公爷若是给四个姑娘都弄了名额,应该是真的关心咱家孩子们!”

宫姨娘也上前劝,“萧公爷以公正不阿闻名,从未听说过他因为身份轻瞧过谁,咱们可千万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让孩子们错过这么大好的机会啊!”

说罢,宫姨娘狠狠还了宋晚漪一眼,自私自利的女人!

当别人都看不出来吗,不就是以为国公爷只给薛连城准备了名额,所以想从中作梗,现在得知自己女儿也有名额,就改口了。

宋晚漪气得不行,可眼下,还指望宫姨娘和自己一起劝薛怀安,只能忍了下去:

“宫姨娘说得对,是我妇人之见了。”

被两个女人左右一劝,薛怀安疑惑道,“那这琼芦社,到底是能进不能进?”

“能进,能进。”膳堂里的人都附和道。

薛怀安到底是不肯承认萧公爷瞧不上自己的,宁愿相信是亲家想讨好自己这个岳丈,便冲宋晚漪骂道:

“都是你目光短浅!差点就就叫你害得孩子们错失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