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为妾后,侯府全家跪求我原谅

第42章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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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珩这一次告假回来,本意是要换身衣服准备去沈府提亲的事宜,见屋子里没有沈月清,适才寻到小花园这里来。

站在这儿静静地看沈月清忙活一会儿。

便悄悄退了出去。

他轻功好,沈月清和花花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出现。

入夜。

沈月清吃饱喝足,简单洗簌一下,看到案几上裴玉珩不知从哪儿收罗来的一摞话本子,随手抓起一本叫《妾与君葬》的躺在床塌上打发时间。

随手翻开几页,拈酸的话本里忽然跳出来一段:

【夜深人静,女子站在窗前,望着满天星斗。他悄然走近,低声问道:‘可曾想我?’她回头一笑,眼中星光点点,胜过满天繁星。】

沈月清吧唧下嘴,忍不住对女主描写的花痴和深情笑出了猪吼叫。

出于好奇,她翻页继续往下看!

【她指尖蘸着药膏,轻触他肩头箭伤,烛火将两人影子投在素纱屏风上,随呼吸起伏交叠。他忽然攥住她手腕,掌心滚烫,药碗‘哐当’倾翻在榻边。

‘别动……’她声音发颤,一缕青丝垂落在他胸膛,与渗血的绷带纠缠成绺。窗外骤雨忽至,盖住了他喉间压抑的喘息,却遮不住屏风上那只缓缓抚上她后颈的手。】

……

后面那几十页不堪入眼的暧昧描写动作和细节。

“呵,这就睡上了?”

沈月清实在看不下去了!

最**那一大段文字,直接盖脸上睡着了。

裴玉珩脸色阴沉的从外面回来。

看到脸蛋儿被话本子遮掩睡着的沈月清,心里有气又笑。

伸手小心翼翼给她拿下来,本要把书本合拢,却不经意间被那书里的文字给吸引住: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带着几分急切和渴望。女人感觉自己的衣裙被轻轻褪下,微凉的空气让她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顾城的体温包围。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她的肌肤时带来一阵战栗。女人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海面上,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疼痛来得突然,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却听见顾城在她耳边轻声说:“别忍着喊出来……”】

裴玉珩不看还好,这一眼望去,就是快速飞快扫完!

他素来有一目十行的读书速度,且记忆力惊人。

原本暗沉的心情,一下子被激**起来。

“桑清儿!”他哑着嗓子音色沉闷的喊她。

沈月清刷的睁开眼睛。

就看到他端着那本《妾与君葬》眼神复杂的盯着她。

大事不妙!她冷不丁倒吸了一口冷气,扑通坐起来,一把将他手上的那本剧情不足,暧昧来凑的拈酸破书抢夺过来。

书掖进枕头下,她尴尬笑着,“公子……回来了?”

裴玉珩凤眼缓缓一眨,看她的眼神别提多讽刺。

一双长臂执后,脑袋微微靠向她,“这就是你说的……出逃前研读的那些话本?”

出逃?话本?

“啊?”沈月清这才想到,这屋子里怎么就突然多出来这么一摞奇奇怪怪的无脑话本子,感情,他是再寻找她那日跟他说起的技能,都是在话本上学来的,他这是买来求证她说的是否真假呢?

老天爷啊!

沈月清使劲眨眼,笑的别提多尴尬,“话本有很多种类,公子怎么就单挑了这男男女女,情情爱爱买了这么多?”

他再贴近一寸,眉眼里讽刺夹带挑逗,“那除了男女情爱,还有什么话本?“

沈月清双手拄着床塌,身体后退一寸,纠正的语气,“还有游记、美食、民间治病偏方,等等!比这种无用的情爱有用多了!”

裴玉珩看她一副认真且藏着逃避他的表情,刚刚燃起的几分兴趣,渐渐浇灭。

“下面好些了吗?”他语气不耐的贴在她耳畔。

“没有!”沈月清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张大夫说奴婢身子弱,只怕没有十天半月是好不了的!”

裴玉珩吸声,十天半月?

那两个该死的婢女!

伸手将她刚刚掖进枕下的话本子掏出来,无情抛去身后,压着恼火的语气,“没好还敢看这种招惹我的东西,找死吗?”

书明明是他买来的?

沈月清低头,不敢争辩,看他被惹怒的面容,做好了随时用手或者用腿的准备。

“睡吧!”

嗯?

他忽然长袖一挥,灭了屋子里的所有烛火,抱着她和衣而眠。

沈月清在他怀里,被环抱的有些太紧,她轱辘下腰身,想要离他一些距离,毕竟……被顶的有些不爽。

裴玉珩却一把又将她拉回来,烦躁的语气,“别乱动!”

她后背紧绷,再不敢乱动。

他最近挺忙,沈月清能见他的时间不多,抓紧机会,“公子?”

裴玉珩脸贴在她后脑勺,嗅着她发丝里的药草香气,情绪平稳许多,“说。”

“能饶了吉祥如意吗?”

身后的裴玉珩呼吸渐渐均匀,她以为他睡着了。

些许,“好。”

嗯?他都不问原因的吗?

她夹着嗓音,音色滴滴,“谢谢公子!”

他揽着她腰身的手轻拍下她膝盖,“乖,睡吧!”

听他那懒懒的低沉音腔,显然是又累又困。

沈月清眼睑挑起,难得听到他这般温柔而又宠溺的回应。

继而鼻尖一酸,若是他一直这样温柔,是真心待她该多好?

-

之后的半个月里。

裴玉珩很忙。

忙到早出晚归,早上走的时候沈月清不知道,晚上回来的时候,沈月清已经睡着。

沈月清甚至觉得,他半个多月里都没有回来过。

不过沈海每晚准时准备好热水,第二天也能看到他换下来的衣物,从内到外!

她每天的事务,便是抱着他换下来的衣物去浣洗房送去清洗。

令沈月清感到奇怪的是,他那些换下来的衣物,总是会散发着一股很是浓烈的香粉味,有时还有香粉或者口脂蹭在他衣领上。

如此惊人的发现,使得沈月清不免有些小小的暗爽。

裴玉珩……这是另有新欢了呀?

花花见状,气的翻白眼皮,“清儿你之前说的对,男人确实没有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