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为妾后,侯府全家跪求我原谅

第56章 上门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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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裴玉珩现在是整个京都城颇负盛名的状元郎,假以时日将来三公九卿也不在话下。可是……”

大夫人加重语气,“他因痴恋这沈家女不成染了疯病,若是他娶不了这沈家女,只怕他的疯病就治不好,然后就会沦落成整个京都城的一个笑话。”

裴远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字一句听大夫人刘氏说完,不相信的语气,“痴恋一个女子?”

大夫人点头。

裴远舟一向不问家中事儿,毕竟大夫人在府中太过强势,他向来不愿跟她有过多交涉和瓜葛。

但昨天晚上院里闹腾得实在厉害,他身为一家之主,还是私下里偷偷打听了一下,一副八卦的语气,“我听说,昨天晚上,他从东城山的乱葬岗挖出来一具女尸要抱回翠竹苑,当时你不允,还召集家丁拦他……莫不是真的?”

大夫人果敢地点头,“对,千真万确。”

她已经命令全府上下封控了消息,此事若是流传出去,只怕这京都城流传着珩公子的美名,最后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难得他有这个心,还想着动用他侯爷的身份打听裴玉珩的事情。

“他痴恋的这个女子,就是七品左司谏沈沧海的这个女儿?”裴远舟与大夫人的对话一向言简意赅,不愿多谈。

“是!”大夫人也知道他不喜她,回答得也干脆利落。

夫妇二人带着丰厚的提亲礼走进沈府。

沈沧海带了下人神色慌张地出来迎,躬身行礼道,“不知二位贵客来,下官有失远迎。”

大夫人当家多年,看着乱糟糟一团,空气里还有些许血腥味飘散出来,心内几分了然,关切试探的语气,“沈大人家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沈沧海抹了一把额间的汗珠,干笑两声,“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是后院几个教管不严的下人欺小女年弱,没管住后院的几个婢子,偷盗了小女闺房不少妆面,闹腾到昨晚半夜……被内子训斥警告了一番!”

如此一说,大夫人倒觉得府内这慌张错乱的境况就说得通了。

沈沧海招呼裴远舟夫妇往正堂方向去,冲身侧的管家低声说着,“老周,快去请夫人过来正堂说话。”

此时,沈府内院。

三个婆子和四个丫头的头颅鲜血淋漓地挂在沈初雪的庭院廊檐之下。

其中,就有沈初雪身边的头等丫鬟落霞,还有沈府夫人张又兰身边跟了数十年的贴身乳嬷嬷陈嬷嬷。

这二人,都是当初对沈月清动用私刑的主谋。

沈瑞查了个清楚,毫不客气地给沈月清报了仇。

按照裴玉珩的安排,不动沈家小姐沈初雪一根毫毛,只将唆使她行凶作恶的围观殴打沈月清那帮歹毒下人一个不留地全杀了。

死相悲壮、惨不忍睹。

沈初雪睡到半夜,听到门外有聒噪的动静传进来,迷迷糊糊地喊落霞进来问话,可喊了半天不见落霞回应,便披着衣衫出去看看,这一看,直接吓破了胆。

“母亲,好可怕……好可怕啊!”

“是那个小贱人……是她来找我们索命来了!”

张又兰身边的贴身陈嬷嬷也是受害人其中之一,忍着心里的苦楚安抚自己受惊吓坏的女儿,“雪儿不怕,没事的……这世界上根本没有鬼神之说。”

“一定是有人故意这样做来吓唬你的!”

沈初雪浑身颤抖不已,抓着张又兰的手不撒手,“母亲,你说……什么人?什么人能知道……是她们几个打了那贱人?”

“还把她们的脑袋都一个个砍下来,挂在了我的房上?”

张又兰心里也在思忖,可是又不太确定。

能做这件事的人,除了裴玉珩,可是还能有谁?

如果是这样……

难道那裴玉珩知晓了雪儿并非他寻的救命恩人?

就在张又兰忧心忡忡之际,门外周总管过来传话。

“夫人,勇毅侯府珩公子双亲大夫人和裴侯爷前来上门提亲,老爷让老奴告知夫人前去接待?”

提亲?

沈初雪一把抓住张又兰的手臂,“母亲……母亲!是不是裴玉珩来杀我了?他是不是查出我并不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才对我如此恨之入骨?”

一惊一乍地喊着,“他一定是先杀了我身边的丫鬟,然后再想办法杀我?”

张又兰不知前院情况,也不敢轻易下结论,安抚地拍了下沈初雪的手背,“傻闺女,你先别乱想,为娘先去前院看看,去去便知道了!”

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沈初雪母女做了亏心事儿,自然是不敢再入那凶险之境,只怕侯府再好,裴玉珩再优秀,她沈初雪也无福消受!

张又兰梳洗穿戴一新,带着一行下人行色匆匆地去正堂迎客。

此时。

沈沧海正让周管家拿着两个孩子的庚帖,准备送去典仪和庚帖。

“慢着!”

张又兰带人脸色阴沉地走进来。

“既然是来提亲,为何不见侯府二公子?只见二位双亲啊?”

大夫人和裴远舟双双站起,张又兰向侯爷夫妇屈膝行礼。

大夫人主动伸手将张又兰搀扶起,“亲家母莫怪。这几日啊,珩儿政务繁忙,别说沈府,就连我们侯府都没看到他人影。”

“当初没提亲之前,珩公子再忙也是一次次往我们府上前来商量两家定亲的事儿,如今来真正登门提亲,倒反而不见人了?”

张又兰嘴上说着,面上摆着,分明是不满意侯府的今日提亲。

大夫人与裴远舟相互对视一眼,尴尬笑着,“亲家母说的即是,按说今日提亲,理当和儿一起跟来,这不是早先商量好日子,他又忙得没了昼夜,我们不是怕错过了两家相和的好日子,所以才替他来了吗?”

沈沧海也慌忙应承着,“无妨,裴大人如今在朝中备受瞩目,公务繁忙自然不过的事。”

张又兰一把偷偷扯了下沈沧海的衣角,示意他别说话。

沈沧海脸色一沉,对沈又兰推阻提亲之事很是不爽。

张又兰不理他,挡在他身前继续对裴远舟夫妇刁难的语气,“总之,臣妇与沈大人眼下只有这一个女儿,难得被珩公子看中,也算是我女儿初雪的福气,只是,做父母的,谁不想自己家女儿被夫家看中,被夫君真心爱慕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