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箫头也不回,扬起手一摆:
“去什么晋王府,我可不想见到那个屁精!”
“赶紧回府,我累了、要休息。”
话音一落,萧箫脑门儿“叮”的一声脆响。
时砚说那话什么意思?
干嘛好端端的送她去晋王府?
萧箫深吸一口气,瞬间恍然大悟。
莫不是时砚撞见她与晋王四目相对,误会她与晋王在卿卿我我了吧?
萧箫话锋一转,不依不饶的斥责起来:
“你刚才还说让我自重一些,这会子居然要送我去晋王府?”
“我瞧着你才应该去看大夫才是。”
“我回去就同小娘告状,把此事说与小娘听一听,让小娘来评评理。”
时砚一听萧箫要同孟蓉告状,忙小声制止:
“此事有什么可对小娘说的?”
“我只是瞧见你与晋王鹣鲽情深,想着送你去见了晋王,心情会好一些,自然就愿意看大夫。”
“你与晋王之事,万不可让小娘知道。”
果然被她猜对了。
萧箫身子一转,直直望向时砚:
“我与晋王能有什么事?你莫要瞎说。”
“你什么时候见我和晋王鹣鲽情深了?”
话音一顿,萧箫乐呵起来:
“莫不是我与晋王说话的时候,你在旁边偷看?”
时砚眉头一蹙,忙解释:
“我为何要偷看你们?”
“我原本只是担心,你独自一人与萧玉说话会发生争执,所以才回去找你。”
“走到廊下时,巧恰撞见你与晋王谈笑风生。”
“我并非有意回去窥视,你莫要误会我。”
萧箫扬着嘴角、眉眼弯弯:
“所以你认为我与晋王情投意合,才远远躲着我,对不对?”
时砚一脸认真:
“你既然与晋王情投意合,就应当对其他男子敬而远之才是。”
萧箫眉头一耸,心里嘀咕起来。
看来是时候向时砚解释解释,她一点都不喜欢晋王了。
倘若时砚一直因为这个误会躲着她,保不准会影响她增长神力!
萧箫身形一正,一脸严肃望着时砚:
“你看咱们都成亲了,我心里怎么能惦记着晋王呢?”
“于情于理,我都得离着晋王远一些才是,你说对不对?”
“我今日与晋王说话,不过就是正常的见面问好而已,你莫要多想。”
时砚垂下眼眸,抿着唇思忖了片刻,好似在辨别萧箫那番话的真假。
片刻后,时砚抬起眼眸望向萧箫,却依旧面不改色:
“好,我不多想,那现在可以让大夫为你看诊了吗?”
时砚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萧箫不知道时砚是否相信她的话。
不过信不信都无伤大雅,只要时砚别躲着她,让她拉手恢复神力便好。
萧箫瞬间一身轻松。
轻轻往靠背上一倚,默然点了点脑袋,扬着嘴角惬意的闭目养神起来。
时砚望着萧箫一脸惬意,眸光霍然一亮,眉眼间添了几分喜气。
原来萧箫方才不愿看大夫,是在和他赌气。
那萧箫是不是在怪他,不应当故意与她拉开距离?
两人前脚刚回孟蓉小院,大夫跟着就到了。
在大夫眉头紧锁、一阵长吁短叹的把脉过后,才一脸不可思议的道:
“夫人究竟是何处不适?”
“我瞧着夫人的脉象龙精虎猛,一点儿都不像身患疾病的样子。”
“要不我给夫人开个降火的方子?”
萧箫身子一板,连忙摆手:
“大夫,大可不必,我就是请你把个平安脉而已。”
大夫豁然大悟,忙起身,凑到时砚耳边悄声道:
“二爷大可宽心,夫人的身子相当康健,多生几个也无妨。”
话一说完,乐呵呵的拎着药箱踏门而出。
时砚喉头一滚,一脸菜色。
萧箫见时砚脸色不好,忙追问:
“大夫对你说了什么?莫不是我身子有什么隐疾?”
时砚耳尖一红,丢了句:
“大夫说你壮如牦牛。”
忙不迭的逃出屋子。
酥糖一送走大夫,就颠颠儿跑到萧箫身边:
“姑娘,为何好端端的请大夫?”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萧箫一脸乐呵呵,捏着酥糖肉嘟嘟的小嫩脸:
“我好着呢,就是请大夫把个平安脉而已,看看上次落水后,身子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今日安排你的差事,你办的咋样了?”
酥糖身子一板,认真回道:
“屋子里的一应家具我已经付了定金,过几日家具铺子就会差人送过来,料子选的是黄花梨木的。”
话音一顿,酥糖的眉头皱起来:
“修院子的匠人们,我原本都找好了,但是门房不让那些匠人们进来。”
“我找尤管家去说理,尤管家说,这是夫人的规定,说那些外男不许进后院。”
“如果要修院子,必须要用府里常用的那些匠人才行。”
“可那些匠人手上都有活儿,要安排他们修孟小娘的院子,得排到一年以后。”